凡音保持着微笑地下套,余光看见一旁马车的窗帘抖了一下,于是笑容更明显了。 不过,饮寒反应过来,也就平淡自然地回答了: “同道之人。” 凡音:“……” 行行行,您牛! 嘤嘤嘤,真不好玩,想人家的雪雪美人,还邀请本殿到你们藏雪峰赏雪喝茶呢。等下次见了雪雪,一定要告状!哼! 对了,还有庄花,哦不,庄主美人……都是多有趣的人呐。 某狗爬在她怀里,忽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殿下您在这个世界为什么一直关注着别(mei)人,完全忘了你那玉啊摔! 你男神不要了么! 凡音眨巴眼:什么玩意? 算了,不重要。蠢狗别打扰本殿思念美人~ 阿三:…… 呵呵。小殿下的脑袋构造,了解一下? 呼叫冥王大人,您的小殿下才三个世界就忘了她本来的执念了肿么破!这还怎么好好玩啊摔! 远在冥界冥王殿,永远都在处理政务的冥王灰灰手: 不重要。只要别让她回来就行了! 阿三:…… 这特么绝对是遗传啊摔! 凡音自顾自撑着下巴,一脸哀怨:“庄主啊,哎……” 然后饮寒回了头。 “原来凡音姑娘与风庄主关系如此好?” 呦~看着清心寡欲的,原来这么记仇哦,我的道长。 凡音一脸微笑,于是开口: “那当然~” 十足骄傲的口气。 饮寒:“……” 某人继续蹬鼻子上脸:“要说我家庄主美人啊,那优点说起来十天十夜都说不完。” 然后浑然不管饮寒青光什么反应,突然就来了一句: “话说寒道长见过我家风庄主么?” 饮寒回道:“并未。寒几日前方出山,便赶来了。与风庄主和城主,也皆是信件往来。” 凡音瞅了一眼头顶飞着的烤鸟……哦不是,仙鹤,然后微笑道:“那真是难怪你不知我为何沉吟至此了。要知道风庄主可是难得的妙人呢,你没见过那真是相当的遗憾了~” 阿三:…… 你是跟某花待久了么? 这语气,太特么贱了啊摔! 凡音微笑:你说什么? 然后还没等某狗反应,眼前就……猛地被黑暗吞噬了。 嗯,因为某团肥肉又被甩在了地上,这次还摔出了一个大坑。 当然,脸先着地的,然后……马蹄又踏过去了。 ……全程无声无息,无人注意。 饮寒本来对她的话也是无语了一瞬,但忽然就扭过头,对上了凡音的眸子…… 然后,他似是极为好脾气得回道:“那若有机会,寒必要一见了。” 于是凡音微笑,忽然抬手,手中多了一颗丹药状的东西,下一秒便到了饮寒手中。 “那若寒道长将来见到他,可要帮我把礼物送上哦~” 在她身后,青光看清了那东西,眼神一瞬复杂。 饮寒略微紧了眉,“汝为何不自己交给他?” 话虽这么说着,但他还是慎重地收了起来。 凡音微笑:“因为……本殿怕风庄主太感动非要以身相许啊。” 饮寒:“……” 地上的某狗窜回了马上:魂淡!太可恶了!劳资要咬死你嗷嗷! 还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说你蠢啊~凡音微笑着摸了摸它的狗毛。 …… 一个月后。随着愈来愈接近七杀殿,众人的气氛也渐渐凝重了起来。 按理说他们如此大动作,七杀殿怎么也该得到了风声。无论下毒还是搅局,这魔教的人总该会有所因应吧。可这一路上风平浪静的,白瞎了他们一直的防备。 不过这也没什么,众人更担心这七杀殿……若是在憋什么大招,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 ——这才最令人恐惧。 也因着这愈来愈寒冷的天气,愈来愈荒凉的景象,总之,众人的情绪是愈来愈紧张。 但,某人却完全没受影响。还趁机向身后之人的怀里缩了缩,“嘤嘤嘤~真是到了冬天了呦~冻死宝宝了!可千万不要再下雪了呦~” 然后,嗯,天边飘下了点点白色的晶莹…… 众:“……”齐齐看向了凡音。 某人暗戳戳地又往儿子怀里缩了缩。 饮寒算是众人里最为淡定的了,他长年居住在雪峰,丝毫不在意这恶劣的天气,端得是一副仙人之姿。也算是给紧张的众人一股无言的安慰。 但他还得照顾着众人的感受,于是此时也就让队伍先找个地方避避雪,稍作调整。 凡音倒是暗暗摇头,这眼见的离七杀殿这么近了,也不怕被埋伏打个措手不及~ 当然,鉴于她的“影响力”,这话她是没敢说出来的。 所以凡音也就抱着狗下了马,众人有找到山洞的,便安排了些体弱的进了去。当然也包括纤裳,有饮寒护着,所以一路到这里,也没人对她起什么心思。 但凡音还是看见毒娘子跟了进去,她当然不是怀疑毒娘子有什么企图,毕竟按照她那浑身是毒的模样,应该是躲都来不及的。所以凡音还是扯了嘴角,她这难得的“同道中人”,还是很可爱的嘛~ 阿三惊恐脸:哎呦我的小殿下您三观什么时候这么正了! 凡音:本殿是在夸赞她懂得帮本殿保护好美人,正好也不打扰本殿亲近其他美人~ 某狗眨巴眼,一脸单纯:您说的是花美人么~ 然后,凡音微笑地拿着手里的某团肥肉在雪地里摩擦摩擦…… 饮寒独立在雪中,遥遥望着北方,警戒着的姿态。休息着的众人看着他的身影,莫名有着一种安心。 这便是三清道人…… 而凡音运动完,抬头看向他,只见那似乎消失了一会儿的某鸟飞来了,落在他身边,脚上绑着什么。 凡音上前,果然看见他背对着众人,手里有一张字条,然后消失在了他的指尖。 “怎么了?可是她出了什么事?”凡音看他眉头皱了,一步上前,低声道。 “她无事。只是……失败了。” 失败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趴在雪上的某狗摇了摇尾巴,什么鬼? 然后就见它的小殿下马上就明白了的样子,对饮寒回道:“那他岂不是……” “哎……”饮寒叹息。 “为什么?”凡音敛眉,问道。 承受了那么多……竟然没有任何结果么? 饮寒低声道,“她从未见过他修习那心法,推测是赏赐了下属。但具体如何她亦无法知道。” “什么?没有修习?若不是察觉出什么,便是……” 凡音和饮寒对视一眼,都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