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没问出来” “那丫头到死也不愿说,想看着我们跟她一起奔赴地狱” “母亲可清楚,如果再拖,名声无所谓,皇室降下罪我们的一切都毁了” “是啊,可不能拖了”朝阳初升,划破天际,笼罩着每一寸地方 舒菀端着做好的粥,看着房门,脸上换上了讨好 “百里公子,在吗?”门被轻扣,里面的人也不说话,舒菀自行推开门,就见里面的人手捧一本药理,坐在窗口的位置,连眼都不曾抬一下 那眉眼间的冷艳让人忍不住沉沦,视线相撞时如漫天雪山清冷,只觉冷热交替 “百里公子,吃早饭,我特意送来的” “哦,粥里不会下毒吧” “怎么会,在您面前我那雕虫小技不值当”舒菀讨好的样子对方毫无反应,在看不见的地方对某人暗暗翻了白眼,只是脸上笑的更开怀,眨巴着眼搬了把凳子,坐的离百里亦然更近些 “就是,你看你这么厉害,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不想向公子学医,不知有没有机会” “根骨不佳,悟性奇差,伴有短命相,教你实在太费力” “呵”舒菀冷哼,忍了又忍没有发脾气,看着眼前的人一脸冷漠,只觉得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的毒别人解不了,早上闲来无事新研究了些毒草,吸入后会不受控的手脚麻木,逐渐动不了,时间长了也就废了” “你报复我!!” “舒菀,你是我的药童,自然有试药这一项” “……”一瞬间只觉得无语,舒菀满腹脏言却有苦说不出,愤愤离开,身后书本下那张脸逐渐染上笑意,耀眼的很 “找到人了”小乞丐收了银子开开心心的离开 巷子口,一群男男女女围在一起,手里拿着麻绳和棍棒,围堵在酒楼对面,待人一出来便有人先跟了上去 清寒走了几步嘴角勾着冷意,动作迅速绕的快了些,偏僻的窄巷,被围的水泄不通 为首那人两手缠着绷带,眼里有着报复的快感,嘴里也是恶狠狠的威胁“小公子,不搞清情况得罪我,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这” …… 半柱香的时间,等人发现段三娘时,身下血迹潺潺,人凉的不能在透了 ———————— 舒菀心里烦躁,现下这情况是真的走不了,可一直没消息爹爹也不知担心成什么样子 现在也不能出去晃,毕竟清寒也在怕是来抓自己的,就不知无言来了没 孟家的事情一发酵,现下越来越多的人跟风,闹得孟家连门都出不了,清寒看着有人快一步逼迫,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有了人确切消息,没了顾及柳姒烟强硬起来可谓逼得人无路可退 “孟家有消息了”舒菀刚放置好药材,柳元辰的声音也跟着来了 孟家主道出雪莲存放珍贵,十日后会由孟家亲手奉出,一时激起千层浪,大家可都等着呢 “公子”阿无面无表情,附耳悄悄地告诉百里亦然,只见对方点了头,随后起身便随着阿无出了门 舒菀看着门外停着的马车,很熟悉上次见过的 “家主呢”门外狼狈的几人,点头示意后即刻上了楼,不久就见柳姒烟气愤的下来,嘴里还在骂着 “姒烟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有人劫了我们药材并且把人打伤了,出外诊的也被主家赶了出门,看来有人给我找麻烦” “那就只有孟?” “估计,现在没证据,但敢这样做的只有他们,我去看看” “阿姐,我跟你一起” “你留下,我跟姐姐一起吧”舒菀快一步制止柳元辰,随后也不磨蹭,跟着柳姒烟出了门,外面马车早就备好,刚上车便直奔而出 还是那间茶舍,只是此刻屋里多了血腥,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心口不住的往外涌血 “公子请”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百里亦然,眼眸先落在了熟悉的人身上,随后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 “怎么回事?” “帮个忙”视线交错,床上人的气息越来越弱,终是叹了口气,身后的阿无麻利递上了药箱 舒菀和柳姒烟赶到的时候,只有一片狼藉的现场,血迹洒落,负责护送的人受了不少伤,能站在这的也不过四个 “看清楚人了吗?” “我们被偷袭,找到了这个”递上来的是一条红丝麻绳,看不出奇怪来,只是柳姒烟脸色却真真难看了 “是孟家”很笃定,舒菀看着那条红麻绳,隐约也知道了,怕是对方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们狗急跳墙,这是打我主意,就不知道背地里搞什么” “不可能这么简单截货,孟家有更重要的事,此时再对上你们不是好事” “是啊”柳姒烟也想不来对方的目的,只是事情发生了,还是要处理,舒菀因为不太懂所以没跟着,自己坐了马车回去 “吁——”马儿猛然停下,突然的刹车舒菀有些没坐稳,帘子被掀了一角 只见外面黑衣人挡住马车,手里的东西隐隐闪着寒光 “你是谁?” “铮——”剑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