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忘川沉稳的声音,我忽然觉得,这个有压迫感的男人,此时竟然是属于我的。 有点兴奋,不知是不是被他搅合的,怪异的高兴。 许久之后,浴缸的水都被荡漾的满地都是,他才放开我。 我自己松了松脖子上的项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真是的,拽拽拽,都要拽死了。 “怎么?还不满足?” 嘴里说着我,他却还是不知餍足的看着我,贪婪! 又是那股雄性的味道,我有点迷糊,连忙甩了甩脑袋,泼了点水花过去! “一天总是放味儿,你是臭屁虫么?” “臭屁虫是什么?”忘川眨了眨眼睛,似乎难以理解。 “是……动画片。” 我尴尬的解释,随后开始收拾收拾自己身上。 出了不少的汗,我得好好的洗刷一下,忘川这里可比猫窝的条件好多了,现在水都被他弄出去,高矮正好,我洗的嗨皮至极。 忘川在一旁坐着看,两条修长的手臂搭在浴缸旁边,伴随着水波的荡漾,雾气蒸腾,酷的飞起。 我咂咂嘴,保持正常的搓洗。 又想起那个朋友的话,说只要对方帅,做什么都会动心。 可此时人家就连动也没动,我也是心旷神怡的快要贴过去。 但还没等我心旷神怡的到位,忘川便是伸手一抓,直接将我拽了过去! “咳咳……噗。” 又拽我的项圈!我受够了这个电流遥控项圈! 不过忘川却是捏了捏我那俩沾满了水的大耳朵,随后伸出胳膊:“累了,靠一会吧。” 我犹豫了一阵子,但还是靠了过去。 没办法,这也是享受! 但心里还是有许多问题想问,例如:“主人,你有没有这样对待过其他小猫?” 忘川想了想:“没有。” “那你还是原封的?”我有点震惊。 “什么是原封?” “就是,是不是第一次……” “不是。” “那多少次……”我期待的看着他,甚至于有点紧张。 忘川想了很久,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在算! 我垂下脸,有点不高兴。 许久过去了,我真的已经看不出忘川是否要回答我的时候,他看着我,回答了一个数字。 “一万三千多次吧……不算你。” 靠!!!!!!!!!!!! 我诧异的一愣,多恐怖的数字!合着他每天都不闲着的? “万!?!?”我呆愣的看着他:“你是在和我说你万花丛中过,还是说你数学好?!不是没有碰过其它的小猫么?!” “是啊——没有碰过小猫。” “我呢?”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次还是不算我?” 他看着我,捏我的脸:“你,算人。” “呃?”没明白他的意思,继而不高兴的追问着:“那其它人呢?猫呢?别的什么玩意儿?蜜蜂?野鸡?螳螂?” 忘川笑了,有点慵懒的看着我,似乎挺耐心的给我解释。 “人,你是第一个。猫,没有。蜜蜂,没有,野鸡,有过。螳螂,没有。” “野鸡,有过?”我诧异的蹙着眉头:“你口味这么重呢?” “野鸡妖,玩完就吃掉,多好,饱腹又养身。”他长出口气,靠在浴缸里面,似乎有点想象不到的快慰。 果然是大猫么?这种事,都可以算成是玩。 我想不清楚忘川究竟是怎样的,但最后还是和他一样,叹了口气,瘫倒。 感觉脸颊又被掐,于是我甩了甩脑袋,离他远一点。 真是,我以为韩明轩都够种马了,没想到,忘川比他更种马! 这使我想到一个问题,就是,他会专一么? 不……应该不会。 我自己就被我自己这种想法给雷住了,于是开口提问。 “主人你真的是穷奇吗?” “嗯。” “那主人你几岁了?” “记不清了。” “大概呢?” “算不清。” “你能记住你做过多少次,却记不住你多少岁?” “……”忘川没有回答,只是有点无力的勾起唇角笑。 我看着忘川,忽然觉得他脸上有些落寞的神情。 活的太久,很无聊吗? “这么多年,你怎么过的?” “正常过。” “那主人……” “你没玩够是么?再来一次?”他忽然翻身,带起一大片水花来。 我立刻堵起耳朵紧闭双眼,等水花平静了才安静的使劲儿摇头,表示自己再也不多话。 忘川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之后好像饶过我似得,将我从水里拎起来。 “哎我还没洗完——!”我吵嚷着,却突然又听到啪嗒一声! “闭嘴。” 带着水花的抽打,声音尤其大! 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我这下才是真的再也不敢多嘴! 直到忘川把我裹在一个大布里面,真像个饲主一样的擦干了我,甚至还好心的擦干了我的耳朵,掏了掏湿漉漉的耳洞。 之后在我晾干了之后,还伸手占了几下便宜才结束。 我看着他,盯着自己的手,似乎有点奇怪。 “你想什么呢?”我鼓起勇气,又多了一句嘴。 “想我为什么不早尝试一下,稚嫩的人类。”说着,便抬起头来,笑得肆意。 跺了跺脚,我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地位阶级太明显了!我……我甚至不敢问,他是否能够对我专一! 可是我这算什么? 在寂寞空虚之时聊以安慰的物件儿么?然后某天他‘玩’够了,就一口把我吃下肚? “现在做什么?”我有点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好吧,努力接受好了,主人有这个兴致,我就应该顺从。 更何况,忘川也说了,所有的小猫,只有我一个,人类也就我一个,我该荣幸的。 可是,其它的人在他心里那么重要么?就连年纪都记不住,也能记住那些旖旎的事儿…… 突然有点垂头丧气,听到忘川说:“去弄点吃的吧,不要蛋。” 我点头,随后又听到他说:“柜子里面的衣服,自己挑。” 我又点头。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脑袋里面想的都是刚才的问题。 但饭还得做,以前我做饭就没有特别好,只会做家常的饭菜。 除了给芯儿做吃的之外,我也没有认真过多少次。 主人的厨房很大,大到,我尼玛菜刀都够不着! 抬头看着那挂在墙上的高铁架子,我心里愤恨,丑人多作怪!放那么高干屁! 我跳着脚,后来发现跳着脚也够不着! 最后满屋子的找小板凳去! 忘川看我转转悠悠的找东西,便抬眸看了一下:“在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找到一把小椅子之后自己进了厨房。 接下来的事儿,就在我愤怒的唰唰切菜声中结束。 我站在小椅子上,一边切菜,一边还想着刚才的问题,没想到,切着切着,竟然切到了手指头! 红色的血滴下来之后,耳朵上的耳钉突然就痛了一阵! 我都不知道该捂哪一边的时候,就突然脚下一崴,从小板凳上面跌落下去! 尖叫! 随后是人肉靠垫,但……他是把我捡起来的。 我有点尴尬的看着忘川,说好了的拥抱呢?为啥到了他这里只是揽住?!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返回小凳子上,拿着菜刀继续切。 他看了看我的手指头,抓过我的手,吮了一下。 我嘶了一声,之后见从他口中拿出的时候,伤口便好了,惊讶归惊讶,还是心情低落的不想说话。 转身过去,继续切菜,我却感受到后面的忘川将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搂住我的腰。 许久之后,才长叹口气,闷声在我耳边开口道。 “雄性动物可以记得住自己繁衍了多少次,却不一定会记得漫长岁月里的每一天都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