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会有吧。毕竟西戎和大齐其实一直对大周都是虎视眈眈。” 宣明烨却摇头:“没那么简单。可惜这些戎景都没有和我细说。那时候是怀我们第三胎,是对龙凤,我本身那时候就有些年纪了,多少有些危险。很多事情,戎景都没有和我说,再后来,我的心思都在龙凤胎身上,倒也没有多问。” 有些可惜了,早知道她就多打听一些了,如今还能用得着。 宣明娇到是觉得无所谓,如今一切都在变,也没有必要什么都知道,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相信他们家相公的本事。 只是,宣明娇盯着宣明烨看。 宣明烨点了点宣明娇的脑袋:“你这丫头又在想什么?” “姐,如今你不觉得难过吗?” “难过?” “疼爱你的夫君,不爱管事儿的婆母,还有可爱的孩子,这些姐姐不会觉得难过吗?原本这都该属于你的生活,硬生生被宣明兰给破坏掉了。” 宣明烨笑了笑:“说实话,那场梦里,我最怀念的就是我的孩子。戎景对我是很好。可是再好,那也是在梦里。我是个比较冷静的人,虽然幸福,但是却也不至于让我为了一场梦就会为现在的生活而感到难过。” 所以说,从小姐姐就是厉害。一秒记住.vipkanshu.la 宣明烨抬头看着宣明娇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她又点了点小姑娘的脑袋。 “夫妻是需要一辈子维系的。就如同母亲之前和我们说的。虽然父亲敬重目前,那也是因为母亲自己值得敬重。娇儿,我们拥有了不一样的境遇,是上天对我们垂爱,所以莫要辜负了这份怜爱。” “姐姐是担心我不够珍惜封莫宇?” “不仅仅如此,也是担心娇儿会小看了这一次的人生。” 宣明烨笑着说道:“莫要想那么多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要把这一次当成唯一一次来活。即便你是重生之人,可是你也已经和之前的你不一样了。娇儿聪明,一定会明白姐姐的意思。而且不仅仅是你不一样了,因为你我的不同,我们身边的人也都跟着不一样了。所以我们要活的更加小心。” 就比如,她从来都不知道,大齐那个皇妃竟然要来见小丫头。 也正是这事儿让她有所警醒。 也许在梦中她可能很了解某些人了,但是绝对不能被自己的梦给骗了。 再比如宣明兰。 也许她梦中的宣明兰最后也得到了现在身上的东西,只是和这次得到的时间不同罢了。 宣明娇非常郑重地点点头:“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宣明烨也放心来,随后又提醒道:“太子那人不会甘心在皇上面前失势的。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更是他身后的承恩侯府,东宫那些官员,还有很多已经站队的朝臣,他们是不会随便放弃的。如果他已经来找封莫宇了,那要让妹夫小心。有句话帮我带给妹夫,太子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大方。” 太子这人是有些感情用事,尤其在女人这事儿上。但是太子的骨子里却像极了梁家人。皇族的人一个个都心尖都如同麦芒一样小。 “姐,既然太子这么小心眼,他将来会不会反过来害你?” 毕竟姐姐是提出和离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冒这么大的险,用我的命来换我的自由。不仅仅是用我的命,更是用太子的前程。如果这次没有我,恐怕他已经倒霉了。他还做不到恩将仇报。” 宣明娇很心疼:“姐,这场婚姻你辛苦了。” 宣明烨却笑着摆了摆手:“婚姻本就是一场豪赌。我不过是赌输了,愿赌服输就好。” 宣明烨很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两姐妹还要说,外面就听到慈嬷嬷的声音:“四姑娘,四姑爷来接您了。” 咦,他怎么来了? 宣明娇心中腹诽,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开心。 宣明烨很为自己的妹妹高兴,拍了拍她的手:“去吧。” 宣明娇站起身来:“姐姐,过两天我再来给你把个脉,如今你也不适合好的太快。不过你身子底子很好,慢慢来,很快就完全康复。” 宣明烨点点头。 宣明娇已经像小鸟一样飞了出去。 慈嬷嬷走进来,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从小带大的大姑娘。 她不是嫉妒四姑娘现在的幸福,只是觉得自己的姑娘也应该获得这样的感情。 宣明烨对慈嬷嬷摇了摇头:“嬷嬷。如今的我能顺利和离我已经很开心了。做人不需要盯着别人拥有的。娇儿能够这般,我也很开心。” 慈嬷嬷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们家小姐,让人越发的心疼。 宣明娇已经去了前院,看到站在那里的封莫宇:“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封莫宇想到刚才岳父和他说的话,眼神里晃动了一分对安北侯老夫人的厌恶,但是很快就压了下去。 “岳父大人来找我说些事儿,说完了,就想着和你一起回家。” 宣明娇凑到了封莫宇身边,小心翼翼说道:“是不是说我二姐的事儿,还有那个孟鹤飞?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封莫宇捏了捏小姑娘的手:“咱们回去再说。” 宣明娇立刻点头:“好。” 两人很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孟鹤飞生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生病? “再过两个月就要春闱了,他怎么这时候会生病?” “看了很多大夫,毫无进展。也正因为如此,你二姐这些日子才会与他接近的太过频繁,才被宣明兰发现的。你二姐和孟鹤飞的事儿,你三婶已经知晓,而且也已经书信告知你三叔了。” “那三叔和三婶是什么意思?不会棒打鸳鸯吧?” “那倒没有。不过你三叔说,要让孟鹤飞在这次春闱高中。若是能中二甲考进翰林,这场婚事儿他就同意了。” 宣明娇眼睛亮了:“他可是状元之才,完全没问题啊。” “可是是个病了的状元之才,这样的身子能不能挺过春闱都不好说。”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