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夜深了,刚刚那边传来消息,酒店中的两个人都已经结束了“战斗”,沉沉入睡,他要的东西明天一早送过来。 季白间翻身,在想一些事情。 他没有和宋知之深度接触过,但也很清楚宋知之的改变绝对不小,一个人突然就变得不像自己了,是真的有所谓的“重生”? 恍若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季白间沉思。 房门口突然有了一丝动静,还未待季白间反应,就感觉到一个身体突然千斤压顶的扑在了他的身上。 季白间狠狠地咳嗽了两声,刚刚后脑勺的大包还在,此刻差点要他断气。 “宋知之,你又发什么疯!”季白间怒吼。 宋知之一脸委屈的看着黑暗中的季白间,“我冷。” “起来。”季白间声音依然很大。 宋知之从他的身上爬起,坐正。 季白间开灯,透亮的房间看着宋知之坐在他身上。 “能抱抱我吗?”宋知之问。 这一刻突然很想像那晚一样被他紧紧拥住。 她能够清晰的记住,他给她的温暖和坚定。 而她居然一直在怀恋,怀恋在她最最难受时,他给过她最大的温暖! 季白间不知道宋知之在想什么,此刻只是喉咙颤抖,他抓过宋知之的睡衣,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再用浴巾腰带将衣服捆得紧紧的,力气有点大,大到宋知之开始反抗,“痛。” 季白间深呼吸。 他真的很想勒死她算了。 他松手,将宋知之一把拉过来,是感觉到了她有些滚烫的体温知道她有些发烧才让她睡下。 宋知之不舒服的想动动身体。 耳边传来季白间威胁的声音,“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扔出去。” 宋知之瞬间乖巧了。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季白间的被窝下,是觉得真的好温暖,然后就缓缓的沉睡了过去。 反而是身边的男人,一直辗转难眠。 第二十二章 昨晚你欲求不满,但我不随便 翌日,清晨。 宋知之醒来,头剧痛。 她都经历了什么,感觉整个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从chuáng上爬起来,环顾四周陌生无比。 我滴个去,这是哪里?! 她完全断片了。 她只记得昨晚上她好像是和季白间在一起的,在一个港湾看着屏幕中易温寒和聂筱斐,而后她让季白间带她去一个落脚之地,所以就是这里了…… 她再次打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卧槽。 她的衣服呢?衣服呢?衣服呢?! 怎么就剩下一件松松软软的浴袍了。 季白间还是把持不住吗?像那晚上一样…… 遐想之中,房门被猛地打开,宋知之本能的将自己的浴袍裹得紧紧的,随即嘴角一勾,“是你啊?” 季白间面目表情的看着她,“醒了就出来!” 然后猛地又把房门关了过去。 宋知之真的是不喜欢季白间的个性,她欠了他两千万吗?脸那么臭。 她从chuáng上爬起来,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里面,看着自己有些苍白憔悴的脸颊。 果然酒jīng不是个好东西,她昨晚喝太多了,以前的她可是从来都没有醉过。 她用冷水洗了洗了脸颊,又打量了一下自己,忽然发现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牙齿印,她用手摸了摸,此刻红中泛青,显然不可能是她自己咬上去的,而她昨晚上就和季白间在一起…… 有些人表面上是正人君子,背地里还不是衣冠禽shòu。 宋知之洗漱完毕浴室走向客厅。 此刻季白间坐在落地窗前的饭桌前吃早点,悠然自得。 “季白间,这里是什么?”宋知之指着自己的牙印,嘴角上扬。 季白间冷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那个表情就是一脸讽刺。 “季白间。”宋知之再次开口。 “宋小姐不仅可以重生,还能够选择性失忆?”季白间冷讽。 宋知之蹙眉。 “昨晚上都做了什么宋小姐不知道了?”季白间扬眉。 她做什么了? 做了少儿不宜的事情? 季白间放下餐具,“宋小姐不记得了就算了。” 他擦了擦嘴唇,似乎是吃完了,起身准备离开。 “季白间,你吃gān抹净又想跑?”宋知之拉着季白间的手臂,不让他走。 季白间好看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他推开宋知之的手,冷声道,“宋小姐不是知道我不行吗?说什么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嫁给我这种人……” 宋知之吃瘪。 这个记仇的男人,聂筱斐一句话他记到现在,关键是还不当场发作,时不时出来冒酸。 宋知之说,“我不是修复了脑子了嘛。” 季白间“啧啧”了一声,淡漠道,“昨晚虽然宋小姐欲求不满,但我不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