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他……的金发! 这是一幅奇怪的画面。 男人搂著少年,对他上下其手,眼里透出贪婪的信息,少年抓著男人的金发,吞口水的声音不断,他的双眸流露出渴望。 五分三十秒後── 你在gān什麽?” 你在gān什麽?” 两人异口同声。 此时,他们的姿势是这样的── 银熙瞳被伊修斯压在了大chuáng上,两腿分开,伊修斯则置身於他的两腿间,趴在他身上,上身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而下身的裤子被褪至臀下,露出一条印有痞痞兔的小裤裤。伊修斯更绝,全身上下无一寸缕,显露出jīng装的肌肉。 你的手在gān嘛?”银熙瞳眯眼,凌厉之光一闪而逝。 伊修斯望望按在他胸口的左手,再看看伸进他内裤里的右手,无辜地道:没gān什麽,纯粹是在爱抚你呀!”他望向银熙瞳的双手,问:你的手又在gān什麽?” 银熙瞳把视线转向自己的手上。此时,他的一双手正抓著伊修斯的一绺金发,而这绺金发的上端已成麻花辫。更叫人惊叹的是,伊修斯的头上不知何时多了十来条金发细辫。 没做什麽,打打辫子嘛!”他比他更无辜。 金眸与黑眸一碰撞,一触即发。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大喝: 你住手!” *** *** *** 轰隆隆──” 难得修罗城上空有雷响。 走在主塔楼的回廊上,不由自主地搓搓双臂。 拉斐,你有没有觉得地震了?”罗雷问。 拉斐微微蹙眉。似乎有吧?” 嘿嘿嘿……”听来很像一阵yín笑。那个少年进了王的房间了!”暧昧地挤挤眼,十足的yín贼样。 罗雷,你属猫吗?” 当然不是!”罗雷道。 那你怎麽像只偷了腥的猫?”拉斐一脸嫌弃。 你损我?”罗雷叫道。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此时的王,一定醉死在温柔乡里了吧?不知那少年辣不辣,王那从未开化过的身体能不能满足他? 收起你那龌龊的思绪!”光从他泛著yín光”的脸上便可看出他此时在想什麽!罗雷是个下流的花花公子!城里毁在他手里的女人不在少数!偏偏他的桃花运好像永远都不会断掉!他从不掩饰对女人的邪恶”企图。在他的观念里,那些口上讲著只是风流不下流”的男人全是伪君子!倘若一个男人不想下流”哪会去风流?所以,一遇到看上眼的女人,他会很明白地透露出他的邪恶的企图,而女人们仍如飞蛾扑火般地向他献出身体。 拉斐与他完全相反! 他洁身自爱,除非碰上一生中命定的女人才会与他共度终身,可惜二十七年来,无一女人入得了他的眼。 龌龊?”罗雷惊叫。我只想一下每个男人都会想的画面而已!别告诉我,你没有想过!” 拉斐抿嘴不语。 你从没想过?”罗雷不敢置信。行了!你是男人,别不承认了!没人会笑你是不正经的!男人若不想著女人,女人就无法完成传宗接代这种伟大的使命了!” 你闭嘴!”拉斐受够了他的口不遮拦。他以为世上的每个男人都能像他这般神情自若地大谈阔论”男女话题? 哼!古板!难怪二十七了还是个老处男!”罗雷有些委屈。 住口!”拉斐沈下脸。 罗雷暗自吐知。踩到他的地雷区了!也不知道拉斐是怎麽想的,送上门来的女人一律拒之门外,不知粉碎了多少少女心! 咦?那不是希德尔吗?”可不是,从转弯拐出来的冷漠男子不正是希德尔? 罗雷拉大了一张嘴。希德尔,你好啊!” 拉斐沈著脸,并未因见到同事而露出礼貌性的微笑。反正,对方也不见得会回笑! 希德尔才一抬眼,便看到罗雷那张运动过度而略显僵硬的脸。即使与同事面对面,他依旧面无表情。 罗雷见以为常,好哥儿们地搭上他的肩,在他耳边低问:兄弟,这次的任务满轻松地嘛。” 希德尔冷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