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乐观的情况……太宰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虽然表现不明显,但细微末节看出来才更恐怖。” 降谷零开始举例子:“提前布置围攻,语言诱导,甚至直接消失不见踪影,真真假假难以分辨,那时候,就算太宰出现了,你都不知道是不是陷阱。” “没错哦~” 突如其来的熟悉嗓音从背后传来。 降谷零瞳孔紧缩,条件反she性地向后攻击,太宰似乎早有预料,步伐一扭就轻轻巧巧躲了过去,降谷零注意到,少年的脚步声踩在地面上堪比幽灵,几近于无。 金发黑肤的青年缓了好久才把身上的jī皮疙瘩消下去,“你们什么时候结束的?” 夏油杰从旁边走了过来,他也有点láng狈,打到一半子弹快没的时候,太宰突然拿出之前房间里的水果刀,没人知道他何时从五条悟身上顺过来的,毕竟五条悟也不能时刻开着无下限。 黑发少年抓着散开的乱糟糟头发,他嘴里咬着发圈,熟练扎了个丸子头,“在你解说的时候。” 看到降谷零尴尬的表情,夏油杰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微笑。 “声音没控制住,我们都听到了。” “没关系,你这也不算打扰对决,反正结局已经注定,太宰就是想借此机会耍我玩。” “你说清楚原因后,他觉得没意思,我也不想继续耗下去,就结束咯。” 第22章 降谷零他们只待了三天就走了。 对于这次分别,?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七海建人居然最为不舍。 面对学长的关心询问,他只遗憾地回答了这样一句话:“这个垃圾学校,?少数几个靠谱的正常人终于也要离开了。” 夏油杰:“……” 黑发学长无奈:“他们只是提前安装监控,几个月后还会回来的。” 七海建人低头整理背包里的武器,?他没有询问几个月后会发生什么,这是所有高专学生心照不宣的秘密。 ——咒术界少与外界jiāo接,?这次警察带来的动作太大了。 “高层那里不会有问题吗?” 七海建人没抬头,?压低声音询问,?嘴唇合动的幅度很小,?远远看起来就好像在调整背包的肩带。 夏油杰抿嘴笑,轻描淡写地说:“好歹我和悟也是特级。” 咒术界这个看似庞然大物的存在,究竟有多腐朽古板,有多拘泥守旧,?不需要深入了解,正常人踏入这个地方就能知道。 一群十五六岁的高中生,?却早早学会了战斗、看惯生死、面对高层的yīn谋算计。 “再说了……” 夏油杰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笑眯眯成一条缝,?笑得狡诈如狐,?“不是还有太宰吗。” 七海建人当即闭嘴了。 他没见过太宰出任务时的情况——准确来说,太宰的任务已经被他和灰原雄承包了,就连同样想偷懒的五条悟都抢不过他。 七海建人尝试过拒绝,?但没有用,?似乎这个举动唯一作用就是表达他的抗拒。 结果大同小异,?往往都是两人已经解决老师布置完的诅咒了,七海建人才会后知后觉地发现,太宰的任务混淆其中,?自己又被迫加班了。 但是。 七海建人还记得三天前的比试。 ——那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让只专注于提升实力的学生们第一次见识到头脑的力量。 太宰治的一切似乎都bào露在外,热爱自杀、喜欢蟹肉……可这才是少年的细思恐极之处,任何人都能自信地说他了解太宰,却依旧无人猜透少年在想什么。 这是另一种方向的最qiáng。 心操师的手指轻轻拨动,就会在蛛网上引起接二连三的反响。 夏油杰看出了七海建人的惴惴不安,他想了想,友情提醒道:“是同伴就可以了。” 七海建人时常觉得夏油前辈很神奇,对于认可之人,他总拥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忍耐和迁就之心。 夏油杰和太宰一起出任务那几天,七海建人曾无意中听到过,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猜测他们两个的友谊究竟从何而起,最后讨论来讨论去,也只得出了一个臭味相投的结论。 七海建人不相信这个结论,所以他自己直言不讳询问了:“您似乎很相信太宰前辈。” 夏油杰怔了怔。 “有吗?” 只有夏油杰自己清楚,太宰是第一个看穿他的人,而同样,他也是极少数看过太宰脆弱姿态的人。 特殊的。 这个词总会给人带来别样的感受。 夏油杰无法相信一个昏迷时都惦念朋友的少年会是坏人,辅助监督的事情上也是。 太宰完全可以不告诉他,夏油杰也能理解,毕竟这会bào露出他和监督有合作的事情。 但真实情况就是太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