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苏欣怡扼腕叹息,“每次都把我搞成第三灯!” 其余代表大笑起来。 邱铭彻提议:“那你下回?第一个?爆梗就拍,抢在我们之前,就能摆脱责任。” 罗钦点头:“没错,我们来控制票数。” 苏欣怡:“我努力。” 片刻后,舞台光束晃动起来,急促的上场音乐响起,又迎来下一位演员的表演。 “让我们有?请下一位选手——楚独秀!” 选手区传出掌声,王娜梨和小葱都挺直身?板,目送楚独秀奔向舞台,双手握拳道:“冲冲冲!” 楚独秀在鼓励呐喊及高亢音乐中上台,细软的发丝在灯下呈现栗色,鬓角秀发被化妆师编出小辫子,混杂在披散的长发之中。 她穿一件厚绒卫衣,纯白?布料上印有?图案,浑身?都是青春朝气?,刚好跟深红舞台形成对比。 台下有?工作?人员领掌,邱铭彻、罗钦和苏欣怡坐直,等待演出的正式开始。 “大家好,我是楚独秀。”楚独秀面对观众,她长鞠一躬,接着从容地表演,“比赛前,所有?选手进场时,还有?导演来采访,问?我们参赛紧不紧张。” “我没好意思告诉她,一个?正在考公?的大学生,回?家过春节的那几天,比你们比赛紧张和崩溃多了。” 楚独秀瞥向一侧,指着舞台边的门,说道:“幸好导演不是我妈,只会问?‘你有?什么参赛感受’,要是演播厅门变成我家门,等我跨过那个?门槛,她就会直接说……” 下一秒,她声音突然?变化,爆发后粗里粗气?:“突围赛准备得怎么样?别跟个?小孩儿一样,自己能不能有?灯,咋心里没点儿数!” “要不要帮你找找人,托人送礼给笑声代表,你倒是吱一声啊!” 砰的一声!一灯亮起! 邱铭彻笑得拍手,下意识就拍了灯。 选手们面面相觑,小葱也神色犹豫:“啊,这灯拍的……” 这灯拍得太早,楚独秀都没进主?要段子,或许会被打乱现场节奏。只能说邱铭彻被逗乐,但?观众没准还未沉浸,由于这一灯,观感会变化。 毕竟只有?在爆梗拍灯,才能对表演产生加成。 台上,楚独秀同样一愣,好似被震慑住了。 良久后,她摇了摇脑袋,脸上显露荒诞,若有?所思道:“我还以为她胡说八道,没想到人脉真?够广啊。” “这灯该不会是我妈送礼的结果吧?” 楚独秀慌张地摆手:“导演们可以去查查邱老师和我妈的关系,我是清白?的,我没有?作?弊!” 台下观众爆笑出声。 选手区的人也脸色稍缓,笑呵呵地鼓起掌来,一改方才的错愕及诧异。 王娜梨赞道:“可以,现挂捞回?来了。” 小葱:“这临场发挥确实值一灯。” 楚独秀一松一紧,又将节奏拽回?来:“春节真?的很有?意思,你刚回?家时阖家团圆,跟父母关系也很融洽,大家一起庆祝新年,那时是鸡年大吉、金鸡报晓、鸡岁呈祥。” “但?等除夕夜一过,在家多待一两天,所有?事都变化了,变成了鸡飞蛋打、鸡犬不宁、鸡零狗碎。” “老祖宗是有?点智慧的,以前说放鞭炮赶年兽,现在却?开始禁止烟花爆竹。”楚独秀低头道,“我真?诚地建议解禁,倒不是要赶年兽,单纯是要挡母后。” “我怕大年三十的鞭炮声不够响,压不住妈妈对我考公?的祝福。” 前排的观众笑得花枝乱颤,被摄像机一一地捕捉下来。 北河不住地拍腿,感慨道:“她每次演得都很应景,上次是初选赛,这次是春节后。” “有?些人会谈校园恋爱,很遗憾,我没体验过学生时期的爱情,但?我体验过学生时期的亲情。”楚独秀歪头,回?忆道,“很纯真?,很美好,只要给妈妈绣个?小绿花、讲个?小笑话?,她就原谅我的无知及愚蠢。” “容忍我躺着玩儿手机、夜里点外卖,穿着破洞牛仔裤好像乞丐,没什么是一顿骂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再骂第二顿。” 她有?条不紊道:“然?后我继续穿着破洞牛仔裤,夜里躺在床上用手机点外卖,虚心接受,死不悔改。” 三名笑声代表都嘴角翘起,全神贯注地欣赏她表演。 楚独秀露出神往之色:“我觉得学生时期的亲情太美好了,有?时候都会产生动人的幻想,我和妈妈一起踏进婚礼殿堂,我爸还能做神父,见?证我们的感情。” 罗钦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捂嘴,压低音量道:“你爸同意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