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她要一针见血,没时间再和这群妇人扯老婆舌。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看你们是将心都烂到脚底啊!妹妹还没有出嫁,待字闺中竟然能毫不避讳的提起捉jian这种污秽字眼,大言不惭的妄论自己的嫂子? 难道大伯母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既然大伯母心疼不舍得教导妹妹,长嫂如母,那就我来教妹妹懂得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体统!” 詹扁怡见到自己心疼爱的女儿被打,眼睛都红了,发了疯一般就要扇洛潇潇。 而其他的村民果然就是来看热闹的,根本没有一个人伸手阻拦。 洛潇潇嘴角勾起,找住时机,狠狠的踹了詹扁怡的小腹一脚。 一脚就将詹扁怡踹翻在地。 紧接的她回过身,拿起放在chuáng边,绑着红绳的鲜红剪刀。 眼睛瞪得通圆,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脸屈rǔ,将那把红剪刀死死的攥在手中,把锋利支出对准自己的脖颈。 “我算是看明白了,是我命不好,今儿个大伯母就是要带人来bī死我,不过是欺负我没爹没娘,在你们眼里我命就这么低贱,今日就算我血溅三尺,也要你们顾家看着,我以清白之身嫁入你们顾家,更是以清白之身被你们顾家之人bī死的!” 村民们这下才慌了,毕竟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谁都不想在别人的大喜之日沾染一身血腥,这可是不祥之兆。 洛潇潇:“若我今日不还自己一个清白。我与斐音成婚之后,要斐音怎样看我?就算是死,我也是顾家妇!” 村民们慌乱的想出手,将洛潇潇拦下来。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拦住大伯母搜房任务,为宿主提供天打雷劈帮助。〕 洛潇潇声音悲呛,渲染能力极qiáng,就在她将剪刀狠狠的用力对准自己的脖颈时,天空中出现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劈向破旧的茅草屋。 洛潇潇被闪电电的一个踉跄,一下子在外在了詹扁怡的身旁,而那把剪刀锋利的尖端,扎进了詹扁怡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 洛潇潇觉得自己虽然并非良善之人,但是她也保持底线,毕竟这剪刀只是借助外力扎进了詹扁怡的大腿,若是凭她现在的力气,她在用十分之一的力,这大腿便会被这剪刀穿透。 雷鸣之后,只听见一声极为凄惨的惨叫。 这时候终于有看不下去的村民们站了出来。 “这是老天开眼了,看来真是冤枉了这顾家小媳妇了,大伯母做的竟然没有缘由的冤枉自己的侄媳妇!这下好,连老天爷都惹怒了。” “可不是嘛,希望别连着我们也受牵连!” 没有人觉得詹扁怡腿部受伤可怜,大家都觉得她晦气极了。 洛潇潇松开了剪刀,脸上带着泪水,可可怜怜的站了起来。 “我还想问问。”洛潇潇说着把眼睛放到门口的那群人,“在家里难道是大伯母做主?不知大伯在家里是怎样教导妻女的,在外就是这般做人处事,真真是丢了大伯的脸。” 洛潇潇之所以能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刚刚记忆碎片显示,顾家大伯最好脸面,说白了就是爱装bī。 果不其然,她这一番话说完,顾家大伯变了脸色,在人群中站了起来,面带怒色。 村民们见到戏进行了这么久,也未见有谁找到传说中的jian夫,看向詹扁怡的脸色都有些不好,若不是她这么坚定的说顾斐音那行为不端的新婚妻子有了jian夫,谁会舔着脸来看热闹? “无知妇人!闹够了没有?还不跟我回家。” 大伯顾柴作势就要抓住詹扁怡的胳膊。 詹扁怡见自己并未捞到什么好处?自己的女儿还被打了。哪里肯轻易离开,不依不饶坐在地上就开始耍泼。 顾柴面上更加挂不住,甩了詹扁怡一个巴掌。 “要死的,你竟然敢打我,老娘今天不活了。” 顾柴趁着詹扁怡发疯之前,厉色让顾柔和他将人扛回了家里。 洛潇潇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 “等等,我与斐音新婚之夜便遭此大rǔ,想必各位长辈们今日带着什么心思来的,我不说了,但是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再这么轻巧的回去。” 顾大伯顾柴老脸一僵,“你还想gān什么?” 洛潇潇:“今天若不是老天开眼,我就要命丧于此,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而大伯母这叫杀人未遂,还把我的新房弄得一片láng藉,哪有拍拍屁股就走的道理。” 洛潇潇今日这番下马威的确来得够劲儿。 村民们都面带愧色,谁也不敢有异议。 最后是顾柔哭丧着一张脸,默默的拿帕子,将地上的血迹擦的一gān二净,而来凑热闹的每个人将自已口袋的铜钱都掏空了,当做给洛潇潇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