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掐起了他的人中。 过了一小会儿,男人果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似乎天生很亮,比胡凝霜的还要好看上几分。 同前世一模一样,胡凝霜救了这个男人。 男人看着了胡凝霜,虚弱的动了动嘴唇,“你,你是谁,这是哪儿。” “你摔蒙了吧。”胡凝霜蹲在地上告诉他,“我叫胡凝霜,是我发现你的,你怎么回事,自己晕倒在竹林里了都不知道。” “我……”男人慢慢回忆了起来,而后便是一脸难捱的失落。 “站起来看看你能不能走,要是能的话,你就可以离开了。”胡凝霜拉了他一把。 可他一用力整个人又扑了下去,要不是胡凝霜扶着就扑在地上了。 男人一脸愧色,“抱歉,我……我的 腿好像是断了。 能不能拜托你把我送去附近的药铺,我可以付给你辛苦钱。” “你准备给多少?”胡凝霜感兴趣的问。 男人想了想,“你要多少?” “我是这样想的,我帮你治吧,你把给大夫的诊金也都给我。” 胡凝霜想着自己反正和这个男人有些缘分在,再一个送上门的诊金不赚白不赚。 “你会?” “会。”胡凝霜自信的点头。 不一会儿,竹林小道出口就出现了他们两个。 男人坐在小推车上,胡凝霜咬牙切齿的推着他。 看这这男人瘦弱如竹,还以为他会很轻呢,结果胡凝霜就忽略了一件事,这个家伙太高了,个高也是重量啊。 可说好的事情怎能轻易变卦,胡凝霜就算是累,也要把 这个家伙带回去。 好在走在一半的时候,就看见胡老爹的身影了,是看她出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回去,所以着急的来找她。 结果胡老爹就看见闺女竟然推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胡凝霜急忙解释,人是自己从竹林里捡来的。 胡老爹也是心肠好的人,人家的腿都断了,见死不救不仁义,于是就帮着胡凝霜把这男人拉到了自己家里来。 这一路上,胡老爹也关心的问了一些问题。 得知男人姓祁,叫祁允初,是从隔壁镇子过来的,因为一些他不愿意说的原因,总之是和家里闹翻了,路上赶路的时候还遭遇了不知名的人来抢夺他的财物,才导致他摔断了腿。 他们把祁允初带进了自家大门。 对面王六婶一瞧见 可扯开她的老婆舌了,拉着附近的几个妇人到墙根底下就议论开来。 “嘿,你们瞧见对面没,那老胡家竟然接回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着好像不大,跟凝霜丫头差不多哩。” “你们说这人谁呀,长得还挺俊哩。” “是不是老胡头的亲戚?” 王六婶嘴巴一撇,“可拉倒吧,我嫁过来这么些年了,咋不见老胡头有这么个亲戚。” 她眼珠子呜溜呜溜转,“诶,你们说,胡凝霜一个姑娘家家的,带个男人回家算怎么回事。这要是让沈家人知道了,可有她哭的喽。” “不是说沈家那小子看不上凝霜丫头,跟那个唱戏的私奔了。”旁边一个妇人问起王六婶。 “还真是哈,那胡凝霜从前还跟贾玉翠要 好的很呢,谁知道好着好着好到沈家那小子被窝里去了,哈哈哈。 要是我是胡凝霜啊,我可受不了这个窝囊气我得上吊自杀了!” 王六婶边说,边做出一副长舌吊死鬼的样子,惹得几个妇人哈哈大笑。 胡凝霜在自家院子里头可听得清清楚楚的,这个王六婶唉,一天不在外面嚼舌头她就浑身痒痒。 “霜啊,你干啥去。”胡老爹很快发现了胡凝霜的不对劲。 因为她正拎着一个泔水桶,攀爬着梯子上了围墙。 “霜你别……” 哗啦! 水声比胡老爹的声音还快,已经从墙头上拎到了王六婶的身上。 王六婶那里学吊死鬼学的正得意,这呼啦一水桶的水浇在身上,直把她吓得一个激灵崩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