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 动什么手…… 他想杀我吗! 听到沈君临的话,楚倩脸色灰白,仿佛在她眼前的男人,脚踏万里血尸,如同炼狱魔神…… “不不不……不要,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楚倩陷入了无穷的恐惧之中,精神也已经崩溃,“哥,你快点帮我杀了他,快让你的小弟砍死他啊!” 我砍你大爷! 忠信盟的成员暗自咒骂,这该死的女人招惹谁不好,非要惹到一位武营大佬头上,这尼玛不是天坑吗! “我会留你俩全尸!” 沈君临声音冷漠,从楚倩说出那些话后,注定是一个死人。 “你你你……” 楚倩惶恐的看向沈君临,似乎有两道无形的气劲,从沈君临的指尖迸出,兄妹俩根本就来不及躲避。 咻! 突然,两人心口一阵剧痛, 像是有人拿刀子用力的在搅,楚倩不顾一切的撕扯着衣服,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 “啊啊!” “疼死我了……” 看着地上打滚的楚倩,刘文涛脸都吓绿了。 “我的妈呀!” 刘文涛狼狈的爬起来,手脚并用的往外跑,他想的很简单,只要冲破这道防线,光天化日之下,姓沈的还敢行凶? “想跑!?” 奎狼目光一凛,一个纵跃,魁梧的身躯犹如一道山峦屏障,挡住了刘文涛的去路。 嘭! 刘文涛被奎狼丢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打我老婆的人,还有你!” 沈君临附身,冰冷的目光盯着刘文涛。 “我我……” 刘文涛瞳孔涣散,精神世界彻底崩塌,直接瘫软的倒在一旁。 气绝身亡! 被吓死了? 亲眼见到这一幕的许媚,眼神里满是惊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未免太恐怖了吧…… “君上,忠信盟的杂碎如何处置?” 奎狼目光一扫,无一人敢与对视。 “边境战事虽平,但不得不防……让他们去修筑工事赎罪。” “今生不得放回!” 沈君临淡淡开口。 我的天! 幸运女神的眷顾? 忠信盟的打手们激动不已,修工事而已,大不了就当免费做农民工了,起码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要不然,面对这三千虎狼, 今天,恐怕要被撕成碎片! 许媚瞪大眼睛,看着忠信盟的人乖巧的被押送走,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强烈。 那个男人…… 为何周围的武营将士,仍严阵以待,不打算撤去? 刚才,他放话要拆了云锦里? 不好! 许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拿出手机,可信号完全被屏蔽,想联系老板都没有办法…… “军爷,让我进去吧,我是云锦里的老板。” “我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墙外,一个中年人抹着冷汗,紧张的说道。 “这里没有什么云锦里,请你快点离开,擅闯军事禁区,我有权将你击毙!” 哗啦! 七把自动步枪,抵在中年人的胸口。 吴广利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收到风声后,立刻就往这边赶,可江城的主干道被军事封锁,他是费了千辛万苦才赶了过来。 “让他进来。” 一个冷清的声音,穿越人海,在吴广利耳边响起。 漠北武营,令行禁止。 听到沈君临的命令后,人墙瞬间让出一条缝隙,杀气腾腾的将士,让吴广利有种莫名的心慌…… 这哪是回自家的酒店? 明明是通往炼狱的深渊! “许媚,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广利走到一边,想要先搞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许媚见到靠山来了,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 “老板,你快想办法阻止他。” “这位军爷,我吴广利做的是正当生意,要是有冒犯的地方,我在这里向你赔罪!”吴广利走上前,很恭敬的行礼。 “不如这样……” “我拿出一个亿,还希望军爷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一个亿! 交给旁人,或许是敲诈,而给眼前的男人,百分之一万的划算。 或许, 他还能结识这位年轻有为的将领! “这个数!” 沈君临伸出手掌,吴广利一怔,表情有些僵硬,“五亿,阁下未免太黑了,狮子大开口啊!” “不愿意?我可以再加!”沈君临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恶! 吴广利脸色阴晴不定,他实在不想答应,可望向周围,那一群群荷枪实弹的人海,他不得不妥协。 “五亿就五亿!” “不过……我没有那么多现……” 沈君临微微一笑,不再回应,转身看向身后。 很快,一个精神抖擞的士兵跑过来,立正报告:“云锦里酒店所有人员全部疏散完毕,随时可以爆破!” “份量足够吗?你们副统不缺钱的!” 奎狼咧着嘴,在旁边开起了玩笑。 “不过也没关系,作战车里的炮弹,足够将这酒店夷为平地!” 什么! 奎狼这句话,彻底惊到了吴广利。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吴广利大脑缺氧,他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在江城作乱…… 啪! 吴广利一巴掌甩在许媚脸上,怒道:“贱人,老子这辈子都毁在你手上了,我的云锦里要是没了……” “你特么休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许媚捂着脸,哭的妆都花了。 她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是……不就是口嗨了几句吗,一个大男人为何这么小肚鸡肠…… 拆了云锦里,对他也没有好处啊! “沈爷,您就行行好,看在我是一个女人的份上,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许媚跪在地上哭诉。 只要能让沈君临收回成命,把云锦里保住,别说是哭求,就算献出身体,许媚也会毫不犹豫。 “沈某,向来说一不二!” 沈君临漠然道,徐步下了台阶。 很快,爆破组从酒店出来,一切准备就绪,奎狼大手一挥,只听一阵轰隆隆巨响,云锦里顷刻间变成废墟。 吴广利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死气沉沉。 云锦里,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这一刻, 他什么都没了! “至于你们……” 临走的时候,沈君临停下脚步,淡然的目光扫视角落。 咯噔! 程若雪的同学们,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