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似乎很急切的样子,“我亲自查的病情是没有错的。” 对于他的自信,他也是知道有他的资本的,但是这也天奇怪了,为什么流淌了那么多的血呢。 李医生走了几步,”也许是因为怕看见血呢。她的手上不是有血吗?我觉得这人虽然是有些神秘,但是这晕血的毛病,不管是哪个朝代的人,都是会有的。” 这么一说,白独之觉得这似乎还是有道理的,“那谢谢了,我回去问问。”他走回到了房间去,想要问一下这人到底是不是有晕血的这个毛病。 在一间最好的病房里面,张枝枝安静的躺在里面,白独之就慢慢的走了过去,看到一脸苍白的张枝枝,这可真是,光是吓唬一下,也能吓出这么一个要住院的病人来。 “我说,你快点醒来吧,该回家了。”白独之就对着一个昏睡的人说话,让旁边的护士很是不理解,以为是一个腹黑的丈夫才会这么做的呢。 “先生,这是你的夫人吧。”那个护士见这人帅的是一塌糊涂的,说什么自己都是要去招呼一下的,不然的话,就亏大了。 白独之不免感到有些意外,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是不是还没有被哪个男人给占有过的。 那护士就拿了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然后就很有礼貌,用亲切的声音说道:“这是要拿的药。” 白独之没有接过来,似乎那纸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的避开,“你是说我让我去拿药是吧?” 那护士嘟嘴,不知道这人好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只不过是才第一天上班,没有必要那么的捉弄自己吧。 “对不起,我是第一天来到这个医院里面上班,所以有很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的。”她老实的说,这下可算是让白独之明白了,原来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 “好吧,你把这张名片给院长,就说我在这个房间。”白独之优雅的从兜里取出一张名片,然后就递给她,她有些吃惊,难道说这人就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才是,不然的话,到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那护士就急忙的拿着那名片就到了院长那里,院长一看这名片,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走,赶快去看看,不然的话,真的是要吃亏的了。” 听到了平时都是很是淡定的院长都是暴跳如雷的,心里就觉得是有些不舒服了,还有些恐惧,会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想想刚刚自己也没有什么得罪那两个人的地方,心里还是放心下来。 当院长赶过来的时候,白独之依然是安静额站在窗子旁边,“你来了,你看看我的朋友是怎么回事?” 李院长一看这背影就能认出来这是白独之,“对不起啊,我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就和我说说吧。”他很害怕,这样的人,就是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下台。 “我说的,刚刚你都没有听到吗?我要你说说这人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他已经重复两遍了,眼中也开始冒出了火花星子。 那院长差点就给白独之给跪下了,“好的,我会的。”让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该说什么了,只是慌慌张张走到张枝枝的面前,镇定下来,经过一番的察言观色以后,就得到了结果。 “病人现在是因为过度的惊吓……”其实白独之早就知道会是这么说,之不过这医院是自己一个人投资的,竟然还不来见自己的老板,再怎么说都是很是说不过去的。 “那你可以下去了。”白独之冷漠的眼神,漆黑的眸子,不是那么的温柔,反而让人有一种害怕而惊悚的感觉。 那院长就离开了,走之前也嘱咐过要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并且很快的就会派人送药过来。白独之觉得这还差不多,刚刚的那是什么态度,自己还是能够看德出来的。 此时的张枝枝还在做梦,回到了自己的慕容府去了,和自己心爱的少爷结婚了,可是白一一的身影突然的闪现出来,“我要告诉爸爸去,你偷汉子。” ☆、第69章 那只是个梦 张枝枝突然的就从那梦中惊醒,真是一个非常大的噩梦,怎么就可以这样呢。 “你醒了,快回家去做饭吧。”白独之冷漠而让人觉得这人就是一个冷血动物一样的,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的感觉。 张枝枝只是傻傻的看着他,好像是不曾看到过这样好看的人一样,不禁脸一下子就羞红了,不知道是该如何是好。 白独之那冷冽的眉毛一下子舒展开来,刚刚的凌冽瞬间消失不见,“你还好吧?”他以为是这人就傻了,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好了,我不好,你好啊?”张枝枝觉得这人还就真是奇怪,自己不好,难道说就不行吗? “既然你好的话,那就回家吧。”正好合着的意思,她就本来是很不想在这个阴森古怪的地方生活的,觉得那真的是没有太多的意思的。 她很听话的走下床来,穿好自己的鞋子以后,用那张苍白的脸笑着对他说:“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说的很是拘束,从来都是没有人这样的关心过她的,有的,只不过是自己去关心别人,最后受到冷嘲热讽的还是自己。 她很感动,想要抱着一棵大树哭,可是无奈面前没有大树,只有人,直接就抱了上去,不管那人谁,都要抱上去。 白独之本来是排斥的,但是听到了一声幽咽的哭泣声以后,就觉得是有些让自己无法接受,他不能拒绝,“你怎么了,若是有什么委屈的,你就和我说说吧,或许我能够帮到你呢。”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后背,觉得是那么的让人感到一种亲昵的感觉。 时间过了好久,但是张枝枝觉得这都还不够,自己现在抱着的这颗大树,是那么的温暖,让自己都是无法接受的,或许都是这样的吧,很多的时候,有的东西,本来就是不能自己去掌控的。 “好了,你就不要再哭下去了,我觉得你这样再哭下去的话,我的衣服会湿了的。”白独之只好罢休,温柔的眸子看向她,刚刚那些冷冽的东西,似乎都是像没有存在过的一样。 可是这个时候,突然从白独之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小人儿,这人不是别人,白一一,让她住进医院的那个白一一。 张枝枝没有生气,这都是住进的命运,自己也是无法主宰多少的,有的的时候,自己的命运如此,那又何必呢。 白独之有些愤怒,都是这小屁孩给害的,“过来,一一,快和枝枝道歉。”声音充满了些许的愤怒,他也是非常的知道此时的白一一一定不会好受的,但是觉得这又能代表什么,既然是犯错了,就要懂得承认才是。 白一一觉得就没有犯错,就没有道歉一说,“算了吧,我还是不要道歉才好,万一这人不领情的话,那岂不是我就没有什么面子了。” 白独之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