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检查工作完成之后,江以宁乘机场公交到了航站楼,更衣室换好衣服,便拖着行李箱去了地下二层。 陆景灏的车就在出口处等她。 “陆太太呢?怎么没一起?”见车里只有他一人,江以宁毫不客气的坐上了副驾驶。 陆景灏语气沉沉的,“你希望她一起?” “当然不希望。”她系上安全带,葱白手指挥了挥示意他开车,“我当然希望跟陆先生单独相处呢。” 她这勾人的眼神,撩人的语气,不知道他们过去的,当真会以为她在勾引他。 陆景灏自认为比谁都了解江以宁,此刻却一点也看不懂她。 她像戴了个面具,而他迫不及待想要摘掉她的面具。 “说吧,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发动引擎,驱车前行。 江以宁一点不觉得意外,“我能有什么目的,四年没见了,想你了呗。” 她现在最不会吝啬就是这种谄媚的话语。 这对男人都很受用,不仅他,还有厉斯年。 听着她柔柔的撒娇式的声音,陆景灏心里居然起了一丝触动。 他从来不知道,往日高高在上的江以宁竟然也会撒娇?! 不过这种触动仅仅一秒便转瞬消失,“想我?呵,你确定不是想杀我?” 四年前他那样对待她,她不可能不恨他。 以她的脾气即使不杀他,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除非,她真的变了…… 江以宁觉得,他警惕的样子有点滑稽,“呀,你也会怕我报复呀?” 当初一脚踹开她,让她活活引产的时候怎么不怕? 陆景灏没应,除了报复,他想不到她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要是想报复,你们今天能安全下飞机?” 她虽然不是机长,但真要豁出去,她有的是办法跟他们同归于尽。 陆景灏半信半疑,即使她没有报复的想法,也绝不可能只是让他请顿饭这么简单。 “说吧,想吃什么?” 他时不时看向江以宁,想从她的表情里观察出什么,可一路过来他眼里只有她精致完美的侧颜,唇角始终挂着笑,不妖不媚刚好得体。 江以宁寻思了几秒,信手一指河对面的中央塔,“我要吃那儿的旋转餐厅,你帮我包下来。” 陆景灏挑眉,“你知道包那儿要多少钱?” 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能多少钱?有你当初从我手里抢走的股份多吗?”江以宁不咸不淡的反问,盯着他的侧脸足足半分钟没挪开视线。 陆景灏被她看的浑身不舒服,没注意到红灯,脚下猛的踩了刹车。 他偏头看她,一字一句的提醒,“江以宁,你斗不过我。” 江以宁笑意微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回以微笑,“前面路口放我下车。” 她其实想说,试试。 但想到她的家人,她选择收起她的锋芒,她的自尊和骄傲在现实面前分文不值。 “不吃了?”陆景灏心里哼道,还以为她能耐了,没想到不过如此,依旧不堪一击。 “吃呀。”车子拐了个弯在路边停下,江以宁跳下车,“不过不是跟你。” 她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夜晚的风一吹,飞舞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娆。 陆景灏眯眼,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驱车离开。 江以宁原地吸了一口凉气,理了理头发往马路对面走。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她径直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可爱的老公不仅是个醋瓶子,还是个跟踪狂呢?”她探身去搂他的脖子,亲昵的吻着他的耳垂。 他跟了她一路,她早就发现了。 厉斯年单手把着方向盘,只手捏起她的下巴,拇指描摹着她的下唇线,“怎么没去开个房间好好叙叙旧?” 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江以宁感觉得到。 “我老公在等我,我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 她话说一半,嘴唇就被堵住了。 下一秒,她被拎小鸡似的整个身子坐在了他身上,他冰凉的手掌毫不犹豫的撕裂了她的衣裙。 他们不是第一次在车上了,可她却有前所未有的紧张。 “别,没有套套。”她扭了扭身子代表拒绝。 厉斯年动作没停,“那就生。” 生什么?孩子? 她和厉斯年的孩子? 这个问题她连想都不敢想。 “老公,还有半年我们的契约就到期了,到时候我还得跟你争孩子的抚养权,明知道我争不过你……” 再说,孩子,她有一个就够了。 他眸色一凛,动作忽然用力,惩戒似的故意弄疼她,“怎么?能给别人生?不能给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