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对身体好,除此之外,曲玲珑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解释她眼仁从紫变黑。kenyuedu.com 看着手上都是双份的小玩意,曲玲珑勾唇一笑,看来,她跟无尘一样,都把轩辕子昂那小子当成朋友了,连买东西,都不忘他。 转身刚想离开,身后便传来急呼。 “闪开……,闪开……,不想死的快闪开……” 马蹄声伴随着一阵鸡飞狗跳,路人惊慌,小孩子哭泣声。 曲玲珑眯起眼睛,倒是有些奇怪是谁这么牛叉,大白天在闹市区驾马,而且听声音,还不止一人,似乎有好几人,正在赛马? 闹市区赛马,有够草菅人命的! “丫丫,丫丫,我的丫丫不见了,你们谁看见我的丫丫了?” 一妇人惊魂大叫,拉着行人不停的问,谁看见她的丫丫了。 曲玲珑闻言,便知道,她可能在慌乱之中,和自己的孩子走散了。 孩子,走散? 本不想管闲事的曲玲珑,暗想,当年父母可曾这般在意过她,哪怕是一半,不,四分之一,或许都没有吧。 人群嘈杂,可曲玲珑还是准确的听到了孩子的哭声,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丢掉手中大包小包的玩意,飞身而起,就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在路中间哭泣,一个劲的喊着娘,而不远处,几匹马疾驰而来。 眼看马蹄就要践踏在她身上。 不用想,那小女孩若是被马蹄踩到,必死无疑。 顾不得会暴露行踪,暴露武艺,曲玲珑运气,快速窜到那孩子身边,拦腰抱住她,一打滚,衣裙一摆被马蹄踩住,在她打滚瞬间,撕拉一声,被撕破。 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亵衣。 手臂上传来微微刺疼,曲玲珑知道,刚刚为了不让孩子的脸被石子划到,她用手臂搁在孩子脸下,手臂被尖锐的石子刺破。 怀中孩子早已经吓得哇哇大哭,曲玲珑只得抱起她,哄道,“乖了,不哭哦,我带你去找你娘,别哭哈!” 原本以为几匹马儿过去了,大街就能恢复宁静,谁知道后面还有一波,而且马匹数量比前面还多,马匹上的人大多都还是十几岁的孩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显得格格不入,尤其是其中一个。 十一二岁的年纪,紧紧咬住嘴唇,尽管脸色泛白,却还是死死的抓住马缰绳,防止自己被马匹跑动剧烈颤动给抖下马,摔在地上。 心似乎在那一瞬间被揪的生疼。 那孩子,曲玲珑有印象,那是曲家纨绔三少爷,曲默锦! 她名义上的弟弟。 “默锦……”几乎在那一瞬间,曲玲珑便情不自禁的低唤出声。 她心知,这是前身的感情,可她依旧能感觉到那深入骨髓的怜惜,和疼爱。 同一时间,骑在马背上的曲默锦也看见了人群中,直直看着他的曲玲珑,用力拉扯马缰绳,马儿吃疼,前蹄高高举起,在空中一阵乱踢。 曲默锦死死的抓住马缰绳,身子和地面都已经成九十度,直到马儿适应从剧烈的跑动中骤然停下,才安稳的落在地上,鼻孔不停的喷气。 四目相对,那种血脉之间的牵挂,不必言语,就让曲玲珑和曲默锦知道,那是自己的弟弟,那是自己的姐姐。去默锦瞬间红了眼眶,在心中无数遍呢喃,“姐姐……” 却唤不出声。 甚至不能下马,奔至她的身边,紧紧的给她一个拥抱,问问她,这三年过的好不好。 他想,可他不敢。 他害怕,再一次把姐姐推入火坑之中,再也见不到,如今见她还活着,活着便是最好了。如果哥哥和娘亲知道姐姐还活在人间,病魔一定会勿药而愈。 “曲小三,你还愣着做什么,在不走,咱们就要输了,世子爷说了,今天谁要是输了,可是要严惩的!” 和曲默锦一道的人跑出去老远,还不见曲默锦跟上来,以为他出了事,急忙调转马头回来找,就见曲默锦骑在马背上,红着眼眶,看向人群。 曲默锦闻言,咻地惊醒,扭头看向骑马跑来的同伴,在次扭头看向曲玲珑位置时,早已经不见了曲玲珑的身影。 “姐姐……” 做梦吗,刚刚是在做梦吗? 曲默锦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疼,痛彻心扉。 不是梦,他敢保证,刚刚不是梦,他见到姐姐了,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梦中,虚无缥缈的影子,他想要触碰,就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用力咽下口腔里满满的苦涩,拉紧马缰绳,“驾……”疾驰而去。 姐姐,你放心,默锦会好好努力,一定会把一切阻扰你回家的障碍扫清,待你回家之时,依旧和以前一样,爱怎么玩,怎么玩,爱怎么笑,就怎么笑。 一定…… 马儿在奔跑,曲默锦心在疼,眼泪顺着脸庞落下,抬起小手胡乱抹去,发了狠的骑马前进。 在马儿离去后,曲玲珑从角落现出身,看着早已经没有了曲默锦身影的闹市,因为马匹的路过,有的小贩来不及收拾,东西被踩坏不少,一个个唉声叹气,却莫可奈何。 怀中孩子从哇哇大哭,变成现在的低泣,听着空气中传来她娘亲着急的呼唤,“丫丫,丫丫,你在哪里,丫丫……” 抱着孩子沿着声音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焦急的四处寻找,发髻乱了,妆容也花了。 “娘,娘……呜呜……”孩子虽小,可还是在人群中,第一眼瞧见了自己的娘亲,一阵呼唤,随即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那妇人闻言抬头去,就看见曲玲珑怀中的孩子,她的女儿,“丫丫!” 一把从曲玲珑怀中接过孩子,抱在怀中,宝贝不已,一个劲的喊着,“丫丫,丫丫,是娘亲不好,都是娘的错!” 却完全忘记曲玲珑这个救命恩人。 看着她们母女相拥,母爱那么的浓厚,曲玲珑只是涩涩一笑,走回自己丢下大包小包小玩意的地方,却早已经被人悉数捡走,一样也没有留给她。 自嘲一笑,“曲玲珑,你活该,让你多管闲事!” 东西丢了,也懒得买了,想要知道的也打探到,还意外见到三年不曾见过的家人,先回客栈再说。 而另外一边 闹市赛马,谁也没有想到最后夺魁得了第一的人,竟然是十一岁的小屁孩曲默锦,就连二十岁的贵王府世子爷——轩辕逸飞,也错愕的嘴巴微张。 “得得得,我看这曲小三是真喜欢上我父王送我那盆花了,来人,去搬上来,送给曲小三了!”轩辕逸飞说完,呵呵一笑,走到曲默锦身边,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小三啊,下次可别这么拼命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比你大的,可就完蛋了!” 曲默锦闻言,立即说道,“世子爷教训的是,小三记住了!” “哎,你说,你一小屁孩,能不能别这么老成,怎么,因为你姐姐的事情,遭打击了?”轩辕逸飞问。 当年的事情,他虽然在边关,可也略有耳闻。 大概就是,京城曲家嫡女曲玲珑,紫眸,被当成妖孽,被送了出去。 不过,轩辕逸飞也清楚,明面里说是送了出去,可大户人家那些弯弯道道,他清楚的很,送出去,八成是送去地狱见阎罗王了。 那时候,他还好奇,特意派人去曲家打探了一番,得到的结果却让他震惊不已。 曲夫人病了,曲家大少爷退残了,一直关在自己的宅院里,不肯见任何一个人,曲家曾经被誉为神童的曲小三,变成了纨绔子弟,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曲小三一投奔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这样子心机深沉的孩子,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衷心,将来是一股强大的助力,对他,对父王,都只有益处,绝无坏处。 曲默锦闻言,脸上寒气骤聚,却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勾唇凄淡一笑,“世子爷,姐姐的离去对小三多少有些打击,可……” 原本想说人死不能复生,可如今姐姐活的好好的,他不能无情的诅咒姐姐去死。 就像他努力的想要大哥走出伤心,娘亲走出病魔一样。 见曲默锦不语,轩辕逸飞也知道,不应在人家伤口撒盐,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孩子,又见下人把那盆开的清新的茉莉花。 “曲小三,瞧瞧这盆花,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它有什么特别,偏偏你就为了它那么拼命,送你了,一会记得带回去!” 看着面前这盆清新脱俗的茉莉,嘴角泛起一抹残酷的冷笑,这茉莉花是没什么,可若是与别的东西搀和在一起,放在一个人的房间里,在加上她吃的药,会变成慢性剧毒,最后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谢世子爷!” 曲府 管家心绪不宁一个早上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找房氏娇儿说曲玲珑回来的事情,越是犹豫,脑子就越不听使唤,做事情也老是出错。 最后却直接去告诉了老太太曲旁氏。 老太太曲旁氏院子 “祖母,在过些日子,就是您六十大寿,孙儿想着,要送祖母什么好呢!”曲默海坐在曲旁氏身边,一边薄了橘子,一边喂到她嘴里。 “唔,有点酸!”去旁氏眉头蹙起,立即吐出口中的橘子,身边的封嬷嬷随即拿了蜜饯喂到去旁氏嘴里。 曲旁氏慢慢的咀嚼蜜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扭头才见曲默海委屈的低垂着头,唉声叹气。 “哎呦,我的小心肝,祖母不是嫌弃你剥的橘子酸,祖母是想啊,海儿这般孝顺,不管送祖母什么,祖母都喜欢,你啊,只需好好跟先生学习,其他的,交给你娘就好!” 曲默海闻言,依偎到曲旁氏怀中,喜滋滋的道,“就知道祖母最疼海儿,对了祖母,听说三姐也要回来给你祝寿呢!” 曲旁氏一听,笑了起来,眼角眉梢尽是皱纹,“是么,你三姐雪漫也要回来,可是有家信送回来,你们这些坏胚子,也不早点告诉我老太婆!” 曲家三小姐,曲雪漫,一生下来,就被一游僧谏言,命比绳脆,福比纸薄。 那时候,曲旁氏心疼她,几近周折,才送到紫衣真人身边修行,希望为她累积福祉。 一晃十四年过去,她们是一面也未瞧着,也不知道她在紫衣真人哪里过得如何,长成了什么模样。 “祖母,三姐的书信早上才到,那时候娘亲有来过,见你还在睡,就没有打扰祖母清梦,这不,娘亲叫海儿特意告诉祖母,想让祖母高兴些呢!”曲默海说着,咧嘴一笑。 剥了橘子放入嘴里,觉得酸中带甜,很是好吃。 “是是是,你啊,就会哄祖母开心,对了,你二姐呢,怎么一整日也不见人?”曲旁氏说着,忽然想起曲雪菲。 对这个孙女,曲旁氏是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浑身上下一股小家子气,又贪财,长得也不是绝美,若不是那些昂贵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往脸上抹,身上穿,华丽朱钗头上戴,她和那小户人家的闺女没什么区别。 曲默海闻言,眉头蹙起,思索一会才道,“二姐啊,一日未见呢,祖母,一会海儿去瞧瞧,回来在禀报祖母!” “罢了,你也别去管这些闲事,时候也不早了,去先生那学习吧,切莫荒废了学业,惹你父亲恼怒!”曲旁氏说着,见曲默海喜欢吃橘子,拿起桌子上剩下的几个,放到曲默海手中,“这几个也全部拿去,吃不完,就赏给得力的下人!” “谢谢祖母,那孙儿先去先生那里了!”曲默海说完,抱着橘子一溜烟的跑了。 “这孩子,跑的比兔子还快!”曲旁氏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眼眸里尽是疼爱。 “老夫人,我觉得海少爷活泼可爱,又知书达理,在他们这一辈,可是佼佼者,将来进入朝堂,又有太后娘娘在朝中大殿,定是前途无量!”封嬷嬷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心中不免又担心起府中的另外两个少爷。 一个腿在三年前便留下残疾,再也不能行走。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的纨绔,一天到晚就知道和那些公子哥鬼混。 学业荒废了,在没有曾经小神童的模样。 “你啊,什么时候也学得跟海儿一样,整日就知道哄我开心,对了,锦哥儿人呢?”曲旁氏问完,起身朝外面走去。 “回老夫人,锦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封嬷嬷跟在曲旁氏身后,淡淡的说着,不带多少感情。 她怕带感情太多,惹曲旁氏厌烦。 如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