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那么站在了床前,看着她的脸,屋子里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脸色很是惨白,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就如彩蝶的羽翼,有些微微颤动。 忽然,就想起了怡红院里,她和那个瘸子,他给她的似乎是她想要的! 她笑起来很美。 尤其是那夜,与那瘸子的会心一笑。 美,这种东西,有时昙花一现般闪过,却能让人铭记在心。 看到了她的后背,不禁倒吸口冷气,怎么会伤成这样? 可想而知,当时她该疼成什么样子? 又可想而知,她的性子是怎么样的倔烈! 你真的很傻啊! 宫里这样地方,你若是不会迂回曲折,如那些九曲回廊般的多用点心思,就会挨打,就会受气,甚至会丢了性命,你知道么? 如果,自己拦着茹艳,喝止她对她狠厉,那么福寿宫会怎么得意? 那个老妖婆想要的,就是自己被她操纵在手中。 迷恋上她的侄女,做永远的傀儡皇帝! 哼,她当朕是风筝么? 不,贵德子说的不对,这个婉儿受伤怨不得朕。 你要是恨,那就恨你生不逢时。 生在了一个为了权势不顾自己女儿幸福的苏家吧! 他毅然转身。 脸色阴霾。 “皇上,要奴才叫醒她么?” 见皇上站在床前有些时候,婉珏一直没醒来,贵德子急忙小声问。 “要你多事!回宫!” 乔傲天狠狠地,“今夜之事,谁也不能说,就是这个女人也不能告诉,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是。 主仆两人借着一盏灯笼的光亮蜿蜒走去了前院子里的灯光通明处。 此时的皇宫,也沉浸在了一片安然的肃静中。 每一个回廊下都有宫灯在闪亮。 步步回廊,被渲染的亮如白昼。 夜风,无声。 人心也无声。 苏婉珏的伤是在半个月后渐渐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