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中二者无药可医

注意故中二者无药可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1,故中二者无药可医主要描写了本文又名:你永远不知道那天所遇的中二病的本名(这句式超万能有没有!)写梦幻般的爆红网络小说,自己插画又配歌,看似万能玛丽苏,实则是长得毫无特色“自以为”是苦大仇深的傻逼中二病...

分章完结阅读38
    ”

    “啊……哦。dangkanshu.com”

    “定义是:只和我有关,和别人没有直接联系的好事情。”

    “我其实不太想知道这个定义。”

    说到这里,片桐疾风还没回答,两碗猫拉面就已经上桌了。

    坐在摊子前的椅子上,片桐疾风发出“刺溜刺溜”的吃面声音,畅快淋漓的吃着碗里的拉面。

    而敦贺莲在尝了第一口拉面后,忽然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日本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将拉面放在和樱花同一个地位上向着外国人宣传了。

    虽然敦贺莲对于自己理解的这种宣传方式可能有一定部分的错误性,但是他到了日本尝了一次据说很有名的拉面后,就觉得是被骗了。万幸,当时还有樱花的美景可以抚慰他那颗感到“被骗了”的心情。

    但是现在尝到了这碗猫拉面后,敦贺莲终于重新定义了“拉面”这个词所代表的味觉含义。

    这个拉面味道好吧。”

    片桐疾风双手捧起拉面碗,笑眯眯的看着敦贺莲。

    敦贺莲被她望的有些不自在。

    你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早就应该习惯被女性这么看了吧。

    即便在

    心中痛骂自己的不自在是非常可笑的事情,在外表上,敦贺莲也依旧维持着自己那一贯的风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片桐疾风的说法。

    也确实如此。

    “传说这拉面的汤汁是煮猫肉得来的,所以味道才那么地道。”

    片桐疾风忽然间说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消息出来。

    敦贺莲乍一听这消息,吓得一下子就将嘴里咬着的拉面给咬断了。

    “骗人的吧。”

    敦贺莲的心情无比复杂。

    他望着桌上的自己的那碗拉面。碗里还有一小半的拉面在之前觉得浓郁可口的汤头中若隐若现。可是此刻敦贺莲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春风一度后的一夜情的青姬缠上的安珍和尚一样,心情万分的纠结且苦不堪言。

    “好啦,不要深究这些东西,也只是传闻罢了啦。不过吃东西果然不深究这样东西怎么做出来的才是能够自然活下去的不是吗?”

    “……”

    敦贺莲觉得自己一点也不饿了。

    “其实啊,我啊,眼中的世界,和别人眼中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片桐老师,你的中二病又犯了吗?”

    “不,才不是中二病呢!你个愚蠢的社会人。只会了解了一些事情就大言不惭的将自己所了解的事情套用到任何差不多相似的事情上。之后还洋洋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知识量。其实在真正钻研这一项事情的研究者看来,是再愚蠢不过的家伙了。现在的社会人,就是这种只知道一点点只是就想卖弄的存在。”

    “我就知道。”

    一旦有人说了类似的话来吐槽片桐疾风,那么下一秒片桐疾风就会挥洒着自己的口水说上一大段的长篇大论的话来将人说得哑口无言完全丧失了争论的兴趣。

    听她说来,这似乎是在名为2ch的论坛上与一群愚蠢的右.翼.人.士互相喷口水锻炼出来的。

    “我有视觉障碍这个病。”

    片桐疾风说完这段话后,捧着汤碗,稀里哗啦的又喝了一大口后,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双眼的视力直到现在还都是1.5……”从容不迫的炫耀了一下后,片桐疾风继续说了下去,“但是直到治好之前,我看到的世界和你们这些正常人看到的世界都不一样。”

    “我小时候怎么也背不下九九乘法表,写字也很困难。写字的时候也老是被认为是在故意

    捣蛋。毕竟鬼画符谁也看不懂嘛。后来教我书法课的老师带我去眼科医院看了病,才发现我是有视觉障碍。”

    “是、是嘛。”

    敦贺莲此时是诚心实意的想找机会向片桐疾风道歉。

    “就是那种,视力没问题,但是我看出去的东西和别人所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没人能够理解这种感觉吧。简直整个世界都在和自己做着相反的事情。越是努力想做什么,结果却越是与现实背道而驰。越是努力就越是没有用。”

    “真是非常抱歉。”

    敦贺莲很认真的向着之前自己对片桐疾风认知错误的鞠躬致歉。

    要想道歉的话怎么会需要找个恰当的时机?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提供“找个恰当的时机道歉”这种说法的生长土壤过。

    “没关系没关系。”片桐疾风毫不在意的一口将碗中的拉面汤水给喝完,“其实敦贺先生是第一个听到我说这件事情的外人又是第一个和我那么认真道歉的。”

    “抱歉。”

    被这样优待,敦贺莲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敦贺先生别这样客气哟。我真得会爱上你的。”

    “真是不胜荣幸。”

    “算了,反正你也不是二次元的,随便暗搓搓的说说也没关系。”

    “稍微,你搞错了三次元和二次元的定义吧。”

    “又有什么关系?”片桐疾风端着空掉的拉面碗,朝着敦贺莲咧嘴一笑,“反正我就是个中二病嘛。”

    这就和只有犹太人可以笑着说自己的种族是死扣一个道理,也只有中二病自己才可以嘲笑自己是中二病。

    不过会有嘲笑自己是中二病的中二病,这也证明这个中二病的病以及快要——

    “快要痊愈了吗?”

    “我还真是怀念中二病的时代啊。”

    如同结束了一段环游海底两万里一样的漫长旅程一样,片桐疾风从椅子上站起身,放下手上的碗筷,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太上的皎月。

    这般迎风而立的姿态再说上两句文艺小清新的话就更加恰当了。

    “不会吧。”

    敦贺莲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在自己不知不觉间颠覆了。

    换在半个小时之前,有人要是告诉他“片桐疾风的中二病在半个小时后会靠着一碗猫拉面而自然痊愈”,他一定会将对方当成神经病看。<

    br>  在半个小时之前,他还正在同片桐疾风一起艰难的穿越森林寻找着这家卖猫拉面并且只卖猫拉面的拉面摊子。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如幻,有生斯有死,壮士何所撼。”

    望着迎风而立面对着月亮吟诵着这首诗的片桐疾风,敦贺莲在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一起回去吧。”

    “好啊。”

    自封“门客”的片桐疾风,回头向着敦贺莲含蓄的微微一笑。

    含蓄又优雅。

    分明就是电视剧里的那种大正时代的华族女性一样千篇一律的温柔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敦贺莲看到片桐疾风的这个笑容,觉得还真不适合她。

    与这样的微笑相比,他情愿去应付一下片桐疾风突发性的中二病。

    作者有话要说:注一:日本的最高政府情报机构,类似于美国的cia,直接隶属于内阁官房长官。

    还有一章到两章完结。大家做好准备。

    这文大概是到恋爱告白就完结了。

    ☆、结局(上)

    无论是怀抱着期待之情,还是妄图在失败后的幸灾乐祸的恶意,新版的《月晦》——《dark moon》的宣传片还是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播出了。

    如今延长了一些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的通话时间的片桐疾风,从自己的弟妹那边听到了关于《dark moon》的宣传片的映象。

    “很有趣的新形象。”

    一向要求严苛的光希和高巳都这么说了,片桐疾风也放下心来了。

    她虽然看不懂现在的普通人的审美观——不,与其说是看不懂,倒不如说是无法理解现在的普通人的审美观,但是光希和高巳就是片桐疾风理解这个世界人类的大致审美观的窗口。

    等片桐疾风打完电话,正好听到一个挺熟悉的片头曲。

    转过头去,正好看到敦贺莲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坐在电视机前,看着tv录像带。

    看到片头上出现了的片名后,片桐疾风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个片头曲那么耳熟了。

    “是《月晦》啊。”

    是的。敦贺莲现在所看的录像带,正是当年保津周平主演的作品。

    “当心被保津周平给吃掉哟。”

    片桐疾风笑嘻嘻的对着敦贺莲提醒了一声,可后者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呿。”

    看到敦贺莲的这种反应,片桐疾风也只能无趣的发出了不爽的音节,然后拖着一大包原味薯片和一壶热茶,坐到了敦贺莲的身边。

    这部《月晦》,是片桐疾风记忆中,仅有的一部和自己的父母们一起看的电视剧。

    当时,她记得是为了庆祝母亲的生日,父亲专门向店里请了一天假,一整天在家,陪着她们母女两个人一起看录像带。

    当时母亲怀着八个月的身孕,无法继续工作,只能在家里待产。

    片桐疾风对这部片子的记忆并不深,她当时还因为“视觉障碍”这个病,从而饱受“被这个世界抛弃”的无助。

    她小时候并非什么善于言辞的人,无法将自己内心所想化为文字,再用语言讲述出口。所以,她就记得那个时候,将自己抱在怀里,一起坐在狭小的房间里看电视的父亲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在一旁给自己织着围巾的母亲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温柔。

    虽然回忆了一下美好的过去记忆,但是接下去的发展,片桐疾风就不想回忆了。

    她赤着

    脚踩在沙发上,蜷成了小小的一团后,嘴里咬着薯片,觉得太咸了口有些干再喝一口绿茶解解渴。

    不过放到十几年后再重新看一遍的话,片桐疾风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那么久以前的电视剧的叙述方式呢。

    可是,敦贺莲却看得非常的认真。

    片桐疾风忽然觉得,沉浸在过去时光中的男人,其实也不错啊。

    她以前一直都觉得,只知道沉浸在往昔的荣光当中,与历史的车轮背道而驰,又最后被历史的车轮甩在后头也不愿意改变自己步调的人,都是一群神经病的偏执狂。

    ——比方说,自己这种喜欢翻历史书和距今几百年的时代小说的人。

    现在觉得,还不坏啊。

    片桐疾风喜滋滋的想。

    啊……果然还是自己夸耀自己最觉得舒坦了。

    .

    .

    敦贺莲用了一晚上看完了整部《月晦》,他的脑子里,再也磨灭不去保津周平所饰演的嘉月形象了。

    强迫了自己将保津周平版的嘉月从脑子里删除后,敦贺莲转过头去,却发现身边坐着片桐疾风。

    她已经睡着了。

    蜷成很小的一团,像是婴儿在母亲肚子中的羊水的姿态一样。

    想起刑侦剧中里的一个说法。人睡觉的姿态会显露本人的真实感情。

    这种婴儿的睡姿,正是当事人对这个世界感到不安的证明。

    因为对人类而言,在常识中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了。

    “真是难办啊。”

    敦贺莲看着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片桐疾风,思考了三秒钟后,将她横抱了起来。

    头靠在敦贺莲胸口的片桐疾风,忽然轻声说道:“我,是不是不生下来更好呢?”

    可敦贺莲凝视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不过是她在说梦话罢了。

    将片桐疾风送上了客房的床,给她摁好被角,再在出门时带上了客房的门。

    可是在关上门之后,敦贺莲却在想:到底是怎么样的家庭啊。

    .

    .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月晦》里的本乡家,在八十年代的日本那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下,整个电视剧的场景布置和拍摄的节奏感,都带给人一种那个时代一掷千金大肆在房地产上挥霍的疯

    狂。

    而嘉月和美月的爱情,则是在这疯狂的时代里,如同初春的山顶所刮过的那阵风一样——凌冽料峭的寒风从身边刮过,却并没有让人感到冷酷。反而这阵寒风是“春”即将到来的讯号。

    第二天一大早,绪方启文将《dark moon》中包括饰演男女主角在内的几位重要的配角全部叫进了工作室。

    “最好带上剧本。”

    最后一个进门的最上京子将门关上后,背对着众人坐在沙发椅上的片桐疾风转过身,以一副”浑身骨头被抽走了”的架势半躺在椅子上。

    然后她毫无征兆的开口说道:“对我的剧本有意见的人现在就可以放下剧本滚蛋了。”

    最后一个进屋的最上京子,赶紧找了张空椅子坐下。

    她刚坐下,坐在她两侧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提供。

    因为片桐疾风的话说得非常快。仿佛是在拼尽全力的进行百米赛跑一样的说话速度解说着自己的剧本。

    一开场,她只用了一句话,就奠定了片桐疾风的场霸的地位。

    她环顾一圈,没人从椅子上离开。

    “那么,我就默认你们都同意了。”

    “首先,我不会因为任何演员的任何个人因素而修改剧本。请做好心理准备。哪怕你出车祸脸上缝了针我也会让化妆师往你的脸上扑粉修掉你脸蛋上的伤口的。还有,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意味着你们即没有生病和去死的权利了。我不接受‘对不起我做不来’这一类的借口。觉得做不到,那就只能证明自己的演技不过关。做不到,我就会让那人立刻收拾东西滚蛋。‘这家伙的演技太差,不适合在这部剧里面出现。’对外新闻发布会上我会这样解释的。然后,重拍所有和那家伙相关的剧情。然后如果有谁拖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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