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妍美滋滋的说:“真好, 今天需要核对的不多, 而且咱们今天还休沐,下午可算是能好好歇一歇了。嗳, 对了妹妹。我的胭脂用完了,上次妹妹给我的那个, 用新方子做的胭脂可真好用。但我自己按着妹妹给的方子,却怎么都调不出来, 不知妹妹可还有现成的?” “有, 楚嬷嬷告诉我的方子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醉胭脂, 因此做了好些个”, 说完苏锦婳转身对着chūn红吩咐, “去拿一些过来。” “是。” chūn红拿了胭脂, 把胭脂递给了苏锦妍。 苏锦妍欢喜的接过来, 笑着说:“谢谢妹妹了。” “姐姐喜欢就好。” “正好我也该补一补妆了。” 苏锦婳好笑的摇了摇头,“姐姐你头发也松散了,让chūn兰给姐姐重新梳一下吧。” “好啊。” 苏锦妍打开胭脂盒子,却觉得颜色有些不对便问:“妹妹是换了方子么?” “没有啊99Z.L, 怎么了?” “这颜色和妹妹之前送我的不大一样,兴许是时间的关系。” 苏锦婳连忙走过去,拿起胭脂看了看,“这不是我做的,我做的哪些个颜色都一样,不可能有这个颜色的。且胭脂最主要的就是颜色,要是容易变色怎么能用,怕是有古怪。” “chūn红,你去把府医叫过来。” 不时府医就到了。 “两位姑娘好,不知那位姑娘身体不适?” “并非身体不适,只是我自己做了一盒胭脂,但这一盒却和我之前做的不大一样,怕有不妥,便想叫郎中看看。” chūn红将胭脂递给府医,府医仔细看了看说:“这里面放了红粉,长期涂抹在脸上,会让人皮肤溃烂。” 苏锦婳攥白了手:“有劳府医了,不过这件事,还请府医不要传出去。” “小人什么都没瞧见,只是来给姑娘问个脉。” “chūn红,你送送府医。” chūn红应是,拿了些银子塞给府医。 苏锦妍一把拿过胭脂摔了个稀碎,“定然是两个讨厌jīnggān的!我去撕了她们。” “咱们没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就是她们做的。” “那就去和父亲说,没了孙氏,我就不信父亲还会站在她俩那边。” 苏锦婳摇了摇头说:“父亲好脸面,是绝对没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那就任她们这么欺负妹妹。” “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我不好去父亲面前说,那就让她们自己去说”,苏锦婳转身吩咐,“chūn兰一会儿和chūn红一起,把这些东西送到琉璃轩去,到时候你说……明白了?” “是。” chūn兰和chūn红端着去了琉璃轩。 “姑娘,朝晖宛的chūn红和chūn兰过来了。” 苏锦如诧异,“她们过来gān什么……叫她们进来吧。” “问二姑娘安,问四姑娘安。” “苏锦婳是有什么事?” chūn红略抬起手里的胭脂说:“我们姑娘吩咐,叫奴婢过来,给姑娘送一些胭脂水粉和钗环配饰过来,免得姑娘自己到外面去买,还要当孙氏的首饰。我们姑娘还说,二姑娘四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和她张口,可千万不要再gān出,典当孙氏首饰的事情来了,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 苏锦娇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拿起chūn兰手里的盒子就砸了满地,“给我滚,我苏锦娇还轮不到她苏锦娇耻笑!” chūn兰刚想说些什么,chūn红就一把拉住了她:“东西我们已经送到了,两位姑娘怎么用,那就是两位姑娘的事了。奴婢们就告退了。” “滚!”苏锦娇抄起来另一个盒子,也砸在了地上。 出了琉璃轩,chūn兰狠狠的呸了一口,“下作东西,就会想着害咱们姑娘!” “噤声,二姑娘在怎么说也是主子,不是咱们能编排的。” chūn兰乖乖应是。 这边苏锦如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就瞧见了被扫落在地上的胭脂,顿时下了一跳。指着胭脂,又惊又怕的说:“她发现了!怎么办99Z.L,她会不会去告诉父亲?” “姐姐慌什么,她没证据,父亲不会管的。” “要是以前父亲确实不会管,可是父亲现在知道了姨妈的事,还会继续向着咱们么?” 苏锦娇止不住抱怨:“姨娘未免太不小心了,收尾也不说收的gān净些,害的咱们也被连累。” “不过……也不一定,苏锦婳这次可是做了蠢事。她竟然把这个东西送了回来,说不定正是咱们的好机会呢。” 苏锦娇不解:“姐姐这话,我却听不懂了。” “妹妹别忘了这些胭脂可是有毒的,现在这些东西可是苏锦婳亲自叫人送过来的,你说要是父亲知道了会如何?” 苏锦娇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还是姐姐有头脑灵光,既然苏锦婳自寻死路了,我们怎能不把这件事捅到爹爹面前。想必爹爹必然不会轻饶了她,咱们也一定可以重新得到父亲的宠爱。让她奚落我们,看爹爹收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