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妖气的眼睛都瞪大了,本来被龙枪暴打一顿差点废掉,这下子什么土鸡都敢来挑战自己! “不必,我自己就够!”黑嗜魔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感觉两个人出手对付他们就是一种耻辱。 不过胡紫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后,他便深呼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羽晨星有些无奈,其实内心是想制止这场战斗的,虽然说剑七刀八很强,但若是单打独斗还有几分胜算,对方可是修行了阴阳通天法的通天塔传承者。 “你怎么看?”龙枪皱着眉头缓缓问道。 羽晨星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两个家伙平时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实力还有些,你觉得谁会赢?”龙枪继续追问道。 “那两个家伙是通天塔的,剑七刀八配合虽好,但是阴阳通天法可不是说着玩的。” 听到羽晨星这个评价,龙枪也卸了一口气,虽然之前很烦这两个人,但是对外人的时候还是希望他们有些胜算,不过这场战斗啊...真的玄。 擂台之上,剑七刀八队对视一眼,分别祭出了武器,一柄长剑与一把宽刀。 暴躁无比的剑七使用剑这种细腻的武器着实是羽晨星也没有想到的,不过人家自称剑七应该是有原因的才是,刀八也是,一个心思称得上细密的人用的确是宽刀这种霸道的武器。 “我还没见过他们使用武器,不过他们既然以剑和刀自称...” “剑七刀八的剑术与刀法在同龄人中确实难逢敌手,当然,你除外。”龙枪说道。 羽晨星点了点头,似乎这场战斗也不一定是没有看头。 一直以来还真的忽略了他们的名字,也许之前他们用上兵器之后,自己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胜利了。 “你一定要稳住你的心态!”刀八在擂台之下跟剑七说道。 “你也是,你打的一定要狂放!”剑七也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并肩走上了擂台。 而黑白二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净妖你歇着吧,我去会一会这两个家伙。”黑侯爵手持一柄黑色长剑,眉眼之间透露着几分狂傲与疯狂,几乎从外表就能看出这人的战斗方式。 白执事没说话,但也没有上前。 看到对方只有一个人上前剑七当场就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小瞧我?好...” 他咬了咬牙,手上长剑多了几分锐利。 “剑意雏形?”羽晨星一眼就看出了剑七的剑意,真没想到这家伙在这个年纪就能初步领悟到剑意。 而身为太阳剑体的白净妖也有些震惊,他最清楚剑意有多难凝练,这家伙似乎不简单啊。 “嗜魔你小心点,他...” 白执事话还没说完,黑侯爵大吼一声手中黑色长剑直接论了过去。 剑七不躲不避,默念了什么口诀之后迎着那对方就是一剑。 瞬间火花与钢铁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擂台,巨大的力量竟然让两人都忍不住的倒退。 只是黑侯爵只是后退了两步便稳住了身形,剑七足足后退了十多步最后还是用剑刺入擂台才停了下来。 黑侯爵不屑的撇了下嘴,手上铁棍再次抡了出去。 剑七被震得有些虎口发麻,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血脉苏醒带来的力量。 刀八一脸阴沉的看着他们俩的战斗,不是不想去帮忙,只是自己被那个头缠绷带的家伙死死盯着,但凡有一点动弹对方估计立刻就会攻上来。 白执事皱着眉头,剑意他们两个都有些许领悟,虽然各有千秋但是若自己不加以引导的话,黑侯爵那一力降十会的样子很难想起剑意来。 很快,剑七两人再次交接数招,而明显不是对手的剑七此时身上已经挂了彩,若是继续下去马上就能分出胜负。 “剑意,不过如此!”黑侯爵手上的长剑分量很足,即使是剑七此时也难以抵挡。 不过稍微缓了缓神的黑侯爵就纳闷了,因为先前自己还可以明显的压制对方,但是这家伙的力量越打越强大是怎么回事?一直到他看到对方已经逐渐赤红的眼睛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是... “狮王剑宗的人?”黑侯爵对于这个势力略有耳闻,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属于古族才是,只是他们的人不同于出生就半兽形态的古族,他们似乎以人族状态为本。 剑七越打越强,力量逐渐从被压制变成了均势。 不过他好歹是通天塔拿来对付羽晨星的双星之一,怎么可能跟他这么轻易均势? 黑侯爵有些恼怒,对他来说面前这个家伙虽然是狮王剑宗的人,但终究属于无名小卒。 “竟然用在你身上,真让人恶心!” 黑侯爵闭上眼睛,下一刻,他的眉心出现一轮半月,再次睁开的眼睛中似乎是残月之相! 他轻呵一声,一把将剑七手上的剑挑飞。 “什么?!”剑七惊了,赤红的眼睛瞪得很大。 “死吧!” 黑侯爵的剑在这一刻压迫感就好像山岳一般恐怖,面对着一剑的剑七来不及格挡,若是中了这一剑必死无疑。 好在一把宽刀拦在了他的面前。 但是在剑七刚刚看到刀八的身影之时,一道白色的影子一脚将刀八踹飞。 “元刀!”剑七血红的眼睛中出现了理智,他猛地一剑斩向白执事。 “休想!” 黑侯爵与白执事心灵相通,向前横向挡下剑七全力的一剑。 “怎么这么重?”黑侯爵当时就懵了,这家伙竟然在力量上还要强于自己! 白执事此时发现了不对劲,他看到剑七的身上竟然开始生长毛发,脸部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像那传说中的金狮王! “糟了,他的血脉觉醒了。”白执事拉起黑侯爵猛地后退。 “休想逃!” 远处,刀八手中的大刀也跟着身体变大数倍,整个人变成了半虎半人的状态,此时他双手双脚同时着地,竟然摆出了猛虎猎杀的姿势。 “死!” 刀八瞬间冲到两人面前,一刀之下两人同时格挡竟然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