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苗看到我在等她,面带惊喜的笑一下,手里提着浴袍的下摆向我跑过来。 随着她的跑动,两条美腿和胸前的高傲不时闪现,差点亮瞎我的眼。 真心怀疑她浴袍的里面,是一水的真空。 我的心跟着她每一次跃起而颤动,胯间的兄弟明显有翘头的迹象。 “你倒是跑慢点,小心摔着肉……”我直眼看着美不胜收的金苗,朝她摆了一下手,让她不要急。 金苗来到我的身边,面带娇羞的看我一眼,说:“阳哥,没想到你这么快。” 啊? 我心里打个颤,好好的怎么来这么一句,我是不是快,你知道啊? 男人都愿意坚挺而持久,有谁喜欢一夜七次,七次七秒啊? 说我快,这简直是对我无情的打击。 我轻声咳嗽一下,挪开落在她胸前高耸的目光:“金苗,咱们到里面找个位置吧。” 幸亏我们来的早,休息室里的人还不是很多。 我俩没敢去中间的位置,而是来到边角不那么明显的地方躺下来。 只是对躺在身边的金苗看了一眼,我就裹着浴巾侧过了身体。 “阳哥,你、你干嘛要背对着我?”金苗在我身后轻声的问了一句。 我那个心啊,一阵狂跳,根本平静不下来。 金苗啊金苗,难道你真的这么单纯吗? 要是不背对着你,万一我的小兄弟跑出来,找你的小妹妹玩,那种后果谁来承担? 三年的交往没去碰夏薇,不代表哥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只是我知道,不该碰的人和不该做的事,得坚决忍住。 忍得住风平浪静,忍不住就是一片苦海啊。 到了半夜,好不容易才迷糊过去的我,隐约听到一阵小野猫般的呻唤。 睁开眼向旁边看了看,卧滴妈呀…… 就在隔壁卧榻上有一对男女,那男的正弓着腰一耸一耸的用力,女人则情不自禁发出一阵欢愉。 这几乎点燃了我的爆点。 我耐不住那份刺激,转身平躺下来。 只是在转头之间,我看到金苗脸色绯红,虽然她闭着眼,但喘息却有点急促。 看来这小丫头也没能脱俗啊。 我心里懊悔,真不该带着她来这种地方。那些人的龌龊,简直脏了清纯小师妹的耳朵。 为避免金苗像我一样受到那女人叫声的骚扰,我好心抬起手盖在金苗耳朵上。 金苗似乎早有准备,她躺在那里没动,却突然挣开了眼睛。 “师哥,你、你干嘛?” “没事,睡你的觉。”我强压着心里的悸动,故作镇定。 金苗的脸开始发烫,目光闪动,用力的抿起嘴巴:“我是说,你、你那里……” 啊? 我赶紧缩回手,扯了一下身上的浴袍,遮住重要部位。 尼玛,这太尴尬了。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那种滋味比让人揍一顿还要难受一百倍。 终于熬到天明,我顺手拿了件带着洗浴中心字迹的免费劣质汗衫,穿好后带着金苗来到车站,买了去定川县女子监狱的车票。 到了此时,我身上的钱只够买一个烧饼了。 昨晚本来就没吃饱,我知道,金苗肯定跟我一样饥肠辘辘的。 所幸中午前就会到达女监,只要到单位报到成功,就不怕没饭吃,由此,我把最后一个钢镚儿换成了烧饼。 金苗看着那个烧饼跟我客气,我毫不犹豫把烧饼一分为二。 就她那点小心眼,要不是我把烧饼分开,用不了推让几次,她就能几口把烧饼吃完。 分而食之丢进肚子,虽然顶不了多大的事。但两个人同吃一个烧饼,这也算是同甘共苦,休戚与共的一个见证吧? 只要有一个好的开端,以后到了女监,再跟这大胸师妹混熟,就凭她的智商,呵呵。 我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找机会把她哄高兴,然后一起滚个床单啥的,简直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