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黄粱梦

:上一世许樱父丧母亡无依无傍,不甘心嫁给白痴与人私奔却成了见不得见的外室。一生一世不见天日,人生如噩梦一场,如今她大梦初醒。一切重新来过,她誓要将噩梦变美梦!标签:女强主角:许樱┃配角:许杨氏,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及许家众人┃其它:重生晋江编辑评...

第48章
    谁知道前年过年的时候吴家做官的那个二老爷一家从京城告老还乡,听闻这事儿觉得自己家吃亏了,失了面子,再加上陆家远在京城,又是无实职的翰林,杨家不过是个举人,为这事儿又争执了起来。

    这回不止是杨纯孝两口子了,杨老爷子也觉得吴家过份,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自己家要回应属于自己家的竟被说成是欺负,又弄了个互不相让。

    杨纯武与吴家的人当街争执,打了起来,双方都受了伤,甚至惊动了县令。

    两家的仇越结越深,后来竟闹到要打官司告状来摆平此事,说起来两家都是读书人家,又是同乡,为半米宅基地弄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不妥。

    一直到今年杨纯孝考中了进士,又授了官,吴家虽功名还在,下一代里却没有什么有出息的,自家又不占理,悄无声息地退了,花氏还要穷追猛打,被素来有理打遍天下,无理寸步不

    行的陆氏给拦下了。

    两家人现在是见面互不说话的状态,走的那三个人,就是吴家的人。

    许樱心想若是像上一世一般,大舅舅科举不成,无颜回乡做了旧同窗的师爷远走他乡,这官司莫不是要打下去?

    有道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举凡地方官遇上这种两家大户相争的,莫不是吃了原告吃被告,所谓双方皆有功名,顶天也就是能让地方官吃相好看一些罢了。

    可自己的外公是个固执的,他又认为自家占理,怕是不会上下打点那一套,若不是大舅舅中了进士,这里面的事怕是要纠缠不清了。

    外祖母家后来势微,难道是因为这事儿伤了元气?

    唉,可惜她年龄太小,这种事知道的不多,所谓造化弄真的如此弄人?

    当天晚上杨氏跟许樱一起睡在杨氏未出嫁时的屋子里,杨氏没有跟女儿讲杨纯孝默写许昭业的习作中了进士的事,只是一个人瞧着窗外明月,想了大半宿的心事。

    她本以为女儿也睡得香甜,谁知到了半夜许樱忽然坐了起来,睁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跟她说:“娘,我把你给我做的那件衣裳带来了。”

    “什么?”

    “咱们把衣裳藏在姥爷家里好不好?”许樱这半宿想得多了,一是想要不要拿这银票用钱生钱,可她们孤儿寡妇,必然不能自己出面打理,许樱有一肚子的生意经,却无处施展,更不用说赚了钱也不敢明面上用,自己母女的生活得不到什么真正的改善,必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有钱没地方花,甚至不在自己手里,这样的情形下能托付给谁?大舅母方正,不见得赞同她们母女不信宗族却信娘家,偷藏私产的行为。

    小舅母却过于机灵了,小舅舅人不错,却过于憨直了,他们又是夫妻,钱少时还好,若真的收益多了,难免不出问题,这钱是他们母女的保命钱,许樱思来想去,她是谨慎惯了的人,素来相信财帛动人心,为了钱财亲生手足都未见得可信。

    而真正可信的外祖母身体又不好,万一早早去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没长成,又是一桩祸事。

    想来想去只能像是话本里的老地主一样,把钱埋起来,等待时机再拿出来,许府她是片瓦都不敢动,自己那小院虽然明面上的钉子没了,暗地里的可不见得会没有,祖母正盯着呢,母亲报的父亲只有抚恤银子一千两,真“丢”了,连抓贼都不敢。

    杨氏看着女儿的眼睛,从什么时候起女儿变成了这样的性子,像是惊弓之鸟一般谁都不敢相信,只是瞪大了眼睛防备所有可能的暗算,她这大半宿想得都

    是许昭业的种种,又看见女儿这样,抱着女儿痛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杨氏擦了擦眼泪,“就依你吧。”如果把银票埋在外祖家能让女儿安心一些,那就埋吧,在她看来金山银山都没有女儿重要。

    杨氏是老来女,闺房里的家俱摆设自然都是上好的,chuáng是杨老太太找了木匠jīng工细做的,实实在在的百年jī翅木,牢牢地靠在墙边,几个壮汉也挪不动。

    许樱想着如今家里人口多,地方小,虽然暂时老太太年旧不许旁人动母亲的屋子,但早晚有一天住不开的时候这屋子会分给哪一位表姐妹,可不管是谁,这jī翅木的架子chuáng可是轻易不会动的。

    她身量小钻到chuáng下也容易,左数九下,右数七下,上数三行,用瓒子抠开一块砖,掏空里面的土,她本来就已经做了埋银票的打算,自然备好了防虫防鼠的樟木小盒子,把母亲缝在衣服里面的银票拿出来,数一数一共三千五百两,她把一千五百两单拿出来,把两千两银票并自己的一枚樱花纹戒指埋了进去做表记,又把土重新填好,用沙子细细地撒了土,又用帕子把多余的土包好,这才从chuáng下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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