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还真有点像我小舅。不过,你可比我小舅可爱多了。”提起那个男人,宁檬想起舞会的事,心情低落下来。 叹口气,把沈千夜要打电话的动作阻住了,“你别打,我说的是以前不爱甜食。可现在我吃学长做的,觉得很好吃呢!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太好吃了。” “当真?不是在哄我开心?” “百分百是真的!我可以发誓!”宁檬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 沈千夜又乐了,“姑且信你。不过……” 他歪头看她一眼,“你刚刚在叹气,有心事?” 宁檬和他抱怨道:“明天是我外公的寿宴,可我现在还找不到……” 停顿。 她侧目看他,眼睛亮了亮。 “学长,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需要我帮忙?” “对啊,对啊!”宁檬也不讲客气。 脑袋点得和捣蒜一样,恳求的看着他,像小猫儿一样,“就看在我以前给你送了那么多次水的份上,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小赖皮! 沈千夜不上当,学她的腔调,“你的水我可只收过一次,呐,现在你吃了我一个泡芙,我们也两清,谁都不欠谁。” 宁檬正好吞下一口泡芙,听他这样一说,卡住。 像是较劲一样,又狠狠的咬了口大的,小嘴上碎屑沾得满满的。 还没完全吞下去,就嘟囔开了,“那你更要帮我了!你一直不领我的情,我还能坚持给你送两年的水,这份长情你不是更应该好好报答吗?” 说的时候,宁檬完全忘了‘害臊’这一说。 说完,对上对方促狭的笑,小脸才红了红。 真是猪脑子,说话不过脑!‘长情’她居然也说得出口!生怕学长不知道她那点心思么? “既然我受你这么大的恩情,那么……”沈千夜停顿了下,忽然伸手,长指触到她唇角处,“我要是不帮你,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宁檬只听到自己‘砰砰砰——砰砰——’乱了的心跳。 他指尖温软。 轻轻擦掉她唇角的碎末。 那热度,长久的在她唇上停顿。 这种感觉,和霍西爵给她的感觉竟是截然不同的。 霍西爵更霸道狂妄,总是让她被迫接受,动作也更粗蛮一些。 而面前的学长…… 温柔得宛若春风拂过。 连声音,都那样好听,像电台里的主持人一般有磁性。 当宁檬还沉浸在这份温柔中时,厨房厚重的门被人倏然从外推开。 沈千夜的手,还沾在宁檬唇角上没有收回。 宁檬本能的朝门口看去。 门口的人,正巧看到这一幕,愣了愣。目光瞥向年轻的大男孩,皱眉,眼有防备。 沈千夜看出来了,把手默默放下。 “景阳,你怎么过来了?”宁檬诧异。 她往他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霍西爵。 暗自松口气。 “先生让我过来接您。”景阳沉步过去,依旧提防的看着沈千夜。 今天来的若是先生,看到刚刚那小举动,恐怕这小子就没这么好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