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是去不成了。”萧乘在席上坐下,拉着她也坐下来。 “怎么去不成了?”从婢女手中接过茶盏递到他面前。 “母亲说这几日身子不太舒服,过两日要去南山别业休养,我过来便是要给你说此事,你陪着母亲到南山别业小住一段时日。” “母亲不舒服?我怎么不知道?”今早她去给侯夫人请安的时候,侯夫人还满面chūn风,笑容洋溢,jīng神十足,半点不见身体不适。恰恰相反,倒像是逢了什么喜事一般,怎么会不舒服好几日? “你还敢如此说,真该好好教训你才是,每日守在家中,竟连母亲有恙都不知。”萧乘稍稍板起脸教训。 “我……”是真的瞧见侯夫人jīng神很好。 “好了,你今明两日命人收拾一下,后日便随母亲过去。” “这么急?” 萧乘磕了下她的额头语气严厉几分:“母亲养身子还能耽搁的?这话让母亲听了多寒心。” 她不敢再多言,便依了安排。 萧乘又jiāo代几句,起身离开,他送到小楼门前,忽然问:“大兄,最近有西北那边新的战况吗?” 萧乘迟疑了下,微微苦笑:“暂时没有,有了消息我会命人送到别业去。” 她点了点头。 看着萧乘离开,她总觉得此事古怪,侯夫人身体绝对没问题,不应该忽然去别业养身子,而且事先没有一点的透露,此事来的太突然。 她立即去了侯夫人那里,侯夫人靠在凭几上,有气无力的吩咐身边的婢女收拾东西。面色不似早上那般明艳照人,此时几分憔悴。 不过大半日的光景,怎会变化这么多? 侯夫人要么没病,要么就是急病,绝非病了几日,萧乘明显是对她撒谎。 她走上前,侯夫人笑了笑,笑容都显得虚弱。 “母亲怎么忽然病倒了?” “没事,就是心头这几日闷得慌,大郎与你说了吧?后日随母亲去南山别业。” “说了,女儿不孝,母亲病了竟丝毫未觉。”说着去拉侯夫人的手,一双细嫩柔软的玉手,竟比她的手掌还温暖。 她抬头细瞧侯夫人,这才恍然发现,侯夫人的憔悴不是本色,而是卸去了平日jīng致的妆容,面上唇上都敷了薄薄珠粉,所以看上去面色苍白,双唇淡而无色,整个人有一丝病态。 她是在装病。 侯夫人轻拍她的手笑着安慰:“母亲没事。”又爱怜的抚着她的脸颊,一双眸子似有千言万语,却未开口言一字。 她很想问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谎称生病,还瞒着她。但是她清楚对方不会告诉她。 从侯夫人那里离开后,让自己身边的婢女府里府外打听侯府出了什么事。 直到出发当日,都没有打听出来任何事,一切如常。 这让她更加不安。 萧乘带人护送她们前往别业,安排妥当一些后回府。临行前还特意嘱咐她好好照顾母亲。 侯夫人在别业静养,平日内不过是逛逛园子,看看书卷,或者调琴焚香,偶尔兴致好了,到山中走走。 她也时常被侯夫人叫到跟前陪着,和她说说话解闷。 王二表姊出阁前,她要回城去贺喜,侯夫人却忽然病倒,大夫没敢离房半步,她也只能作罢,但心中已然明了,侯夫人是故意称病拖住她,不想她回城。 城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想她知道的事,所以这城她必须回,而且只能偷偷回。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开《该死的郡王》感兴趣的姐妹先加个收藏么~ 一句话简介:论拒婚后,该如何在前未婚夫手下活命 夺嫡之争站错队,yīn安侯府全府女眷充为营jì。 沦为营jì的第一天,殷拂云就遇到了“死对头”永安郡王。 永安郡王李忻喜欢殷拂云八年。 十八岁那年他上门提亲,被对方罗列了十八条理由严词拒婚,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恼怒之下,他远赴西北,立誓待手握大权后,将殷拂云qiáng娶回府,万般疼宠,待她离不开他之时,再狠狠休弃。 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意外! 回营第一晚,他见到了扮成妹妹的那个人…… “今夜把本郡王伺候的舒服了,本郡王说不定看在‘令姐’份上,把你收了房。” 接连几天亲兵看着郡王扶着腰回来。 “今日给本郡王跳支舞,若不能让本郡王满意,就去马场刷马槽。” 没两天亲兵发现郡王受伤的手被帐中新兵包扎成兰花指状。 “明日到州城给本郡王买只烤羊腿,只要泰昌街孟记现烤的,要吃到嘴里时肉还热乎的。” 第二天,新兵没回来。 亲兵看到郡王红着眼眶,发疯一般纵马朝州城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