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雾月冷冷瞪着他,用力甩开他的手,“别惹我。” “怎么,又想报警?”何淼慢吞吞道。 报警??? 南雾月怔住。 虽然她一开始确实有这个想法。 所以谁帮她报了警? 南雾月不期而然想起韩奚哲…… 不是吧… 这就是所谓地帮她解决问题? 何淼将她脸上复杂的神色收入眼底,随即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南雾月盯着他的动作,最后看到他慢吞吞关上门,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你干什么?” 何淼转身,笑了笑“我得向你证明一下,你所有的挣扎都没有意义。” 说着,他不紧不慢地朝她逼近。 南雾月原本往后退步,可见到何淼眼底的嘲弄,她止住了脚步,沉声道:“何淼,你若是敢动我,有人不会放过你。” “哦?”何淼挑了挑眉梢,“谁?” 南雾月抿紧嘴唇,“帝都权氏权冽。你的哥哥何澈,最近可是很巴结他。” 何淼顿住步伐,“权冽?”随即,他又不屑的笑了笑“他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护不了……” 话落,南雾月心头震住,细想何淼后半句话。 也是这一秒的出神,她没防备住何淼,被他倏地抓住头发,头皮传来一阵钝痛。 南雾月挣扎着,瞥见何淼变态般的笑容,情急之下,提起膝盖朝他要害处撞了过去。 何淼脸色大变,手不自觉松了几分。 见状,南雾月狠狠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巴掌声响彻室内。 没等何淼反应过来,南雾月迅速朝门口冲去,打开了大门。 只是没想到的是,小夏去而复返,站在门外愣愣的看着头发凌乱的她,又看了看里面脸色难看的何淼。 南雾月没和她解释什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校广播。 … 她在学校操场边的台阶坐下,深秋的凉风拂乱肩上的发丝。不知过去多久,久到夜幕降临,周身的气温也渐渐变低。 南雾月这才拨通了那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问:“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不等权冽回答,南雾月继续道“耍我很有意思吗?找警察这种事情我自己都会。你要是真的不想帮我,直说就够了,犯不着……” “他现在不在。” 听筒那头传来的是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但显然不是权冽本人。 南雾月沉默半秒,打算挂掉电话。 未料,那人又道“他在德莱公馆,你要是想找他,可以直接过来。” “你是谁?”她忽然觉得这声音有点儿耳熟。 可他没回答,径直挂了电话。 … 德莱公馆。 权冽回来的时候,注意到搁在桌上的手机似乎被动过,瞥了眼坐在另一边的陆之忱。 陆之忱察觉,单手搭在沙发上,另只手夹着根香烟,语气慵懒:“有人给你打过电话,听起来还有点可怜。不过你是答应别人什么了,她说你言而无信…啧啧,权总得为自己的声誉着想啊。” 近日传起权冽的风流韵事,那可谓是相当精彩。 可当事人不仅不作回应,连言论都懒得控制,任由那些媒体揣测编报,简直快赶到娱乐头条。 权冽拿了手机,冷冷道:“多管闲事。” 陆之忱掸了掸烟灰,很快引入另一个话题,声音不紧不慢“他们应该还会有下一步动作。那个女人也很可疑,不妨利用起来。再就是,如果你想查清真相,狠一点总没有错。” “我什么时候犹豫过?”权冽反问,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流露出冷冽狠绝的神情。 陆之忱抬眸瞧着他,目光悠远,“这倒是真的。” 硬生生把自己逼到这一步的,也只有权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