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要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假货”。 在她看来,南宫那月完全是中二心爆棚,说着不明觉厉的自以为很厉害的话,这个学生脑袋绝对有问题。 “不用你说,我也会出去。” 说话间,南宫那月留下一脸懵逼的老师,黑色的长发顺势飞舞,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仙都木阿夜眸底满是讶然,那月真的变了,是变得更自信了。 那平静的神色下,蛰伏的是目空一切的孤傲,仿佛这世间没有事物能入她眼。 “不过,再怎么变化,你依旧还是那月!” 仙都木阿夜的直觉这样告诉自己。 待她没离开多久,教室里传来了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的南宫同学好酷啊!” “这也太威风了,莫非她也是魔术结社的成员,发现了这位于不可视境界线空间的秘密。” “尬的一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同她在演剧本呢,虚空索敌。” “要是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羞耻的话,说不定当场撞墙一死了之,眼不见心不烦,一看到这场景顿时就感同身受。” …… 来到学校的一角无人的地带,南宫那月发现,这个魔术结界笼罩的范围有点大,极有可能是一处异空间。 “啪!” 指尖微动,南宫那月打了一个响指,下意识地使用空间制御魔术,就立刻准备打开这处空间的限制。 然而…… “。。。。。。” 一阵清风吹过,只有几片残叶徐徐落在南宫那月的面前,记忆中那流转着紫色星芒的三重魔术阵纹,并未出现在她的面前。 嘴角微微一抽,她集中精神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掌。 “拓!” 她猛地瞪大眼眸,把手使劲往前一推,仿佛要召唤什么东西降临似的。 结果…… “不应该啊……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这时南宫那月也无法保持那副淡然的姿态了,威严感满满的清冷小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焦急神色。 空间制御属于高等级的魔术,顾名思义与掌控空间有关,一般的魔术师几乎不可能学会,更别说发动成功了。 可是如南宫那月这种等级的魔女,连最高位的魔术师都能够凌驾,空间制御魔术对于她而言自然是手到擒来。 更别提这是她最擅长的领域,从她“空隙的魔女”的称号中就可以管中窥豹,哪怕仅凭此身那孱弱的魔力,也能勉强使用空间转移的上位魔术。 南宫那月来回踱步,查探自己现在身体的状况,良久,她伫立在这中庭的一角,目光呆滞,得出了一个令人惊悚的结论。 “我现在的身体,压根没有学习过高等级的魔术,根本不存在空间制御的术式痕迹。” 她的身体仿佛经过了时间回溯,真正意义上的回到了年幼的时期,连体内学习的术式痕迹都少的可怜。 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刻,南宫那月感觉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无法理解,也不明白这种状况。 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等等,这好像是十多年前的境像……” 像是抓住了关键性的线索,南宫那月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即刻动身,她先是走出了这座私立彩海学院,有目的前往弦神岛的各区探查。 伴随着目光所及,她越来越心惊,种种迹象都表明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最终她停在了海滩。 “十四年前的世界,我重生回到了过去……不可思议!” 慢慢走到浅滩的海水中,水面没过了南宫那月的小腿,她怔怔的看着平静的蓝色海面上,那映入水中的稚嫩女孩。 这是自己啊! 募地,她想到了那神秘的杯子。 “这场能够重启人生,乃至命运的游戏……” 那飘渺的声音仿佛从记忆中跨过了时光,超越了思维在她的耳边呢喃,这一刻,她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天灵盖窜到脚底,通体发寒。 “你能够让我见证生灵的奇迹吗?” 那平淡的语气中似乎饱含期待,一股无以名状的恐惧,像是无形的诡异阴影从记忆中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一刻…… 南宫那月的目光像是穿透了永恒,她模糊间看到了,一道盘踞在时间线上的宏伟阴影,朦胧一片,冷漠的俯瞰着宇宙万物。 祂似乎屹立在时空的尽头,有无尽星河倒挂,环绕其身,将祂衬托得犹如至高神者,漠视众生,眸光宛若洞穿了时间,注视着这个时代。 当重重迷雾散去,得见神者真身,赫然是与自己对坐相谈的…… 白瓷杯子。 南宫那月下意识地喃喃着:“无名的白瓷杯,游走于岁月之上的伟大之神……” 第20章 众生之神者,有无想! 此时,时真关上了室内的灯光,窗帘紧闭,房间里看起来有些阴暗。 仅有那第四面墙内,有夏日正午的光源透出,散发着些许光亮,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邪教徒,举行着某种见不得人的恐怖仪式。 “神……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