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奈何那个闪腾如电的刀客。dingdiankanshu.com那刀客步法精准,身上绿光微冒,一身雄厚刀魂丹气灌充之下,白天风沙的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在血虎的扑击和七根黄沙风柱的攻击下,保持着镇定自如的心境,竟是没有给血虎怎么击中,相反他手中的碎玉刀不时蓬散出一团团绿色刀芒,在血虎们威猛的身躯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创伤。 血虎不时怒啸痛声咆哮,摇动振尾,利爪更是带起蓬蓬粉细黄沙,一身血红水浪一般抖散,咆哮声渐渐无力。看得出,它们身上神秘力量也是有限,却是再不出狂风术法了。 那实力不错的刀客此时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一声劲喝下,手中碎玉刀突然绿色光芒大盛,一道放大加长数倍的绿色巨刀凭空斩下,竟是将两个流血流得没有什么气力的血虎一举分成两截,四段残躯抽搐一阵再也没有动静了。 刀客看也没看路过的断云,自顾自地蹲下身子,手中碎玉刀飞快转动,在血虎身躯上滑行,几下工夫竟是将血虎剥了个干净,场面有些血腥。刀客剥完虎皮,将暗红皮毛卷成一团,抛丢入一堆血虎毛皮中,看得出他今天收获不小。 刀客欣慰地吐了一口气,这才把锋利如刀的目光投向十几米外的断云。粗麻衣裳,生铜刀,刀手?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大哥好刀法,两只血虎就这样被你杀死了!”断云由衷地赞叹道,他打算斜穿而过,保持安全的距离。 那刀客在断云身上细细观察了下,对断云的有意隔远却是有点赞赏,“小子,看来你是刚结气成丹,要往郡府演武厅去吧?” 断云心里微惊,暗自纳闷:怎么这刀客和风大哥清盈姑娘一样,这么轻易就将我的实力深浅摸了个底呢,这太让我不安了! 他口中语气却是依然镇定,“大哥好眼力。打扰了,我这就走!” 断云急着离去,呆在一个实力在自己之上的陌生人旁边让他感到很不安全,人心难测。他急步踏行于黄沙之上,自那刀客右侧斜斜而过,左手将刀柄握得紧紧的。 那刀客脸上微微露出一些感慨的神色,却也是没有拦阻断云去依靠强势索要一些食物净水之类的,他望着断云的背影,突地高声说道,“小子,去往郡府的路上并不简单,一直保持着你现在的警觉吧!不要随意相信别人,否则你会很惨!” 断云急步疾行,背后刀客的提醒还是听入了耳里。他心里微微一沉,那刀客的语气中,莫非提示我不要相信这一路上遇上的刀子们?难道很多邪途人出没么? 正思量间,风沙中一道劲风射来,断云耳朵一动,脚下用力马上滑行离开原地,刚站立的地方“蓬”地一声闷响,那黄沙地上深深地下陷成一个凹陷的沙坑。 一声虎啸如雷,一头赤红如血的大家伙自风沙中张开血盆大嘴,气势汹汹地凌空扑来,刚才那一记风刃就是自它口中发出来的,又是一只狂风血虎! 第一次亲身面对这样的沙河猛兽,断云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跳自然而然加快几分。左手一挥,亮煌煌的生铜刀脱鞘而出,错步偏移,往血虎身上斩去。 嗡地一声,就在生铜刀快要切入血虎身上时,生铜刀前面突然升腾起一股涡旋黄沙柱。断云身躯顿时有些不稳,偏偏就在这时,那血虎粗壮如铁鞭的血尾啪地大力打来,突兀之下断云急忙闪躲,胸膛一道火烧火燎的痛楚蓦地蔓延开来,胸膛一条自自左到右的惊怖血痕横现而出,那粗麻上衣也被绞碎得不像样子。 “嗷~~~”那血虎稳稳着地,斑纹虎头傲然轻摇,四爪抓带起蓬蓬黄沙,血色铜铃光芒四射,充满着不屑和嘲弄。本虎行走荒漠多年,面前这装扮恶劣的小样看来实力可怜得很,正好做我今日的口中美餐。 “妈的,一头畜生也这么嚣张,我让你狂我让你傲!” 断云不顾伤痛,血虎眼中生动的嘲讽却时深深地激发起了他的愤怒和杀气,当下暴喝一声,双腿急速移动下洒出一片眼花的腿影,生铜刀在手臂的极快振抖下嗡嗡轻响,血魂丹气劲灌注之下,身上竟然是微微有红光一现,还好周围似乎没有别的刀客。 溜溜地两道风刃自狂猛的血虎大口中飞出,风沙之力影响不了它的飞行,划出两条凌厉的弧线。断云眼睛急缩,身体突地再次加速几分,让那自大血虎惊讶地在风刃交错之前冲了前去,风刃只是再次划破衣裳,在他身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血珠细碎溅飞。 血虎一时没有料到这个突然的变化,本来它以为两道风刃可以轻易将悍然扑来的敌人击倒,却没有想到那貌似弱弱的人类突然潜力爆发,速度之快让它估算失误。慌乱下血虎呲牙抖擞身子,后腿立地,一双锋利前爪在风中扬起,准备将敌人单瘦的身条撕裂成碎片。 血魂丹爆发出一股热力,激得断云血气翻腾,关键时刻他横向倒地侧滚,硬是在血虎一双前爪下侧偏闪开,翻滚间,生铜刀刀光间蓬溅起两团血花。血虎一声痛裂之极的怒吼有如雷炸,一对后腿竟然被血魂气劲灌充的生铜刀切割而断,庞大的血红身躯再也站立不稳,轰然声中倒地,震起粉碎黄沙无数。 趁你病要你命!断云自然知道现在是下手的最佳时刻,生铜刀霍霍作响,乱刀之下,鲜红怒放,刚受重创的血虎还没有自痛楚中清醒过来,奇#書*网收集整理就被潮水一般涌来的更大更多的痛楚给淹没掉了。 断云拄刀急喘,血泊中的血虎那双血眼朝断云极度不甘地看了一下,缓缓合上,抖动的身躯终于静寂,尘归尘土归土罢。 啊!突然有一道血光自死去的血虎身上跳闪而出,似乎受到了断云身体血魂气劲的吸引,从断云头顶处直灌而入,血光流入体内,直接和气海处的血魂丹融合在一起,那红彤彤的血魂丹竟是微微地亮了半分。断云顿时惊喜出声,这种奇异的感觉真的是很美妙。血魂丹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吸收了体质特殊的血虎部分精华,壮大了血魂气劲。 断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没有包扎什么的,只是将伤口处用麻布遮挡了起来,以防进入黄沙尘粒。习惯了受伤,身体的恢复能力也变得很强,用不了多久,伤口便会被风吹干成一道疤痕,再过些时间,疤痂掉落只有淡淡的痕迹。 看了看被乱刀戳砍而死的血虎,不由为糟蹋了一样上等虎皮而感到可惜。稍微调息一阵,断云起身就要再次前行,不远处一处微微突起的沙丘后却走出一个人。 “喂,你等我一下啊!”声音清脆好听,但在一个好像是男人模样的刀子口中发出却让断云起一身鸡皮疙瘩。那个子偏瘦的刀子想来潜伏在沙丘处有些时间了,断云击杀血虎的一幕自然是落入了他的眼里。 和我一样的粗麻衣裳,咦,手上拿的却是刀客普遍用的碎玉刀,比我粗糙的生铜刀倒是锋利了不少,攻击伤害也加强了许多。他,莫非和我一样,只是个刚结气成丹一样要去演武厅的初级刀客?断云望着有些“绰约生姿“走来的刀子,心下在飞速地判断思量。 “喂,你干吗用那么厌恶的眼神看我呀,我其实是个女人哦!” 那刀子原来真的是个女的,只是用黑色颜料将一张女人脸涂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倒像个男人一样。声音没有刻意装饰下,倒是很圆润清脆。 沙河郡府女人本来就不是很多,沙河的女人少有单独外出的,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狩猎某处,因为沙河的男刀子们过于性饥渴,长期欲火得不到正当发泄下,落单的女人将被他们大肆蹂躏糟蹋。 当下断云对走过来的这女刀子的装扮倒是恍然一悟,怪不得搞得不难不女、男女共憎的样子,原来为了伪装保护自己,只是我难道就不是个男的么,不怕我把她给吃了? 想到这里,断云故意龇牙咧嘴起来,显露出一副凶恶的样子,“小姑娘,你好像不怕我,我可是沙河中名副其实的男人哦!” “哼,我才不会怕你呢。你眼睛中没有其他男人的那种喷薄而出的赤裸裸欲望,你再装扮也没用。”那女刀子耸皱下小巧的鼻子,却是蛮有几分可爱。 她扬了扬手中的碎玉刀,再看看断云手中的低级生铜刀,却是很有几分得意和自豪,“何况,本姑娘手中的碎玉刀可不是吃素的,以你也刚上刀客的实力,拼起来你可是落在下风的哦!” 不知道她刚才注意到我吸收到血虎精华的那道血光没有,这里离那沙丘有点远,风沙遮盖下她应该没有看清楚,看到了还敢出来找我那真的是嫌自己活腻了。断云思考之后,确定了自己的暂时安全。 这女人性格开朗,言语举止间有种打动人的东西,让断云觉得亲近了不少。同为初级刀客,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一个女人也敢单身前往郡府,你也够大胆的了。我们一起吧,我也正要去那里呢!”断云自然明白这女人叫住他的意图。 第九章 莫测二 “观察你好一阵子了,刚才你面对血虎时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嗯,本姑娘决定和你暂时作为搭档,一起去刀尊郡府!” 那将自己的脸涂得一塌糊涂的女刀子自我介绍叫极远月,正是和断云一样刚结气成丹,要前往郡府演武厅进行进阶训练。 据极远月简略淡化的介绍,原来一直以来极远月有一群好姐妹在背后支持扶助她,天性聪慧的她却是她们那一群女刀子中最先踏入结气成丹境界的,其他姐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成就,没有办法下极远月也只好单身跋涉冒险,前往郡府演武厅的路途上凶险莫测,一直也是胆战心惊、谨谨慎慎。 她说,就是她手中的刀客身份象征的碎玉刀,也是姑娘们一起凑钱买的,让断云心生羡慕。主要不是羡慕她的刀,而是羡慕她有那么多朋友姐妹。 深知沙河男人如狼似虎的极远月,想来长得很是不错,为自己安全着想她只得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涂料将自己一张玉脸搞得尽量恐怖,身上也穿了件有些偏大的男刀客衣裳,加上可以装出来的沙哑嗓音,刚开始这路上倒也还没有遭遇到什么麻烦。不料到了这血虎和高级刀客出没的区域,她便感到了沉重的压力了,狂风血虎和刀客都是危险不稳定的因素。 手持伤害攻击力大增的碎玉刀,极远月遇上一头血虎依然应付得很是艰难,遇上两头就要苦笑不得,一边逃跑一边求助了,可是即使这里的刀客拔刀相助,无耻和心黑的刀客也要剥削她一番。一般来说,实力劣势的一方在沙河中碰上强势一方,而强势一方偏偏食物和净水所剩无几的时候,就要面对直接的剥夺硬抢了。想你向别人求助,或者别人主动帮忙后,你是少不了要掏掏腰包的,至于多少却是要看强势方的良心还剩留几分了。 极远月一路走来,小心谨慎下倒也没有让自己陷入那种不堪的境地,可是越往前走,猛兽更是难以对付,要是心怀叵测的邪途刀客,那就真正的惨了。何况,她一个女孩子的身份,身材特征有些方面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彻底遮掩得了的。落入精明细心的男刀子手中,岂不要遭受虎狼一般的糟践。 这个时候,极远月刚好遇上了断云这个也刚结气成丹的初级刀客菜鸟,真是大大的惊喜了一阵,而断云面对血虎时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得到了她的认同,阅人自有一套的她认为断云是可以结伴同行的。 极远月一番自我介绍下,风沙影响加上当时断云背对着她,倒是好像没有看清断云运用血魂丹力量提吸血虎精华的那飞快过去的一幕,否则她是断然不敢走出来,更说要和断云结伴同行的了。 一般乱杀一气的邪途刀客,多是那些刚刚结成血魂丹的刀客,他们为了快速跃过初级实力状态,也只好找一些刀手啊或者实力差不多的刀客下手,跳过这一关才能有更高更好的猎物对象。 “好啊,那就互相照应了。”断云和极远月互相通报了自己的名字,将彼此视为了可靠的伙伴。 两人小心翼翼,尽量一次性不惊惹来三只以上的血虎,倒也没有什么大危险。只是,断云很是郁闷的是,每次将血虎杀死,他都要强力压制体内血魂丹的强力吸摄,忍耐很痛苦也很无奈。没办法,摆在面前的可以迅速提升实力的机会只好白白放过。两个人一路上显得轻松多了些,而那些不时遇上的心怀叵测的刀客,倒也没怎么来骚扰他们。 偶尔一些狂野刀客,却也是凶悍得很,凶巴巴地硬是向断云和极远月索要了部分食物和净水。当断云和极远月捂住伤口躺在沙地上无奈喘息时,他们不得不自认倒霉。沙河实力派刀客确实是不少,而即使他们两个初级刀客合手,也没有办法维护自己应有的尊严。 受迫的同时,他们心里对演武厅的提升也充满了希冀合期待。刀客们华丽的杀招,强大的杀伤力,精确的走位移动,让他们大开了眼界。 不过不幸中的大幸就是,天黑之前,他们也没有遇到杀人夺命为乐的邪途刀客,而极远月那不难不女的造型也恶心了不少初时带有色目光探询的刀客,倒是没有陷入不堪的境地。 风声越来越大,夹杂的沙石有如风中坚硬的雨点,空气中的冰寒开始濡啃表面的皮肤,渗透肌肉,慢慢侵入骨髓。天,竟然是黑了,太阳初落,月亮未起的那一阵子,人心格外郁暗。 宰杀了两头貌似凶猛的血虎,各自快速地剥取了一张血红虎皮,两人越来越默契的配合使得他们都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是三头血虎同时攻击他们,他们已经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