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言所说,那老者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道:“你叫陈言,那陈越和你什么关系?” “那是我爹!” 陈言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却不禁愣住,这老头怎么会知道自己那个便宜老爹的名字? 陈越正是陈言的亲爹,同时也是太一宗的上任掌门,只可惜老家伙死得早,否则也轮不到陈言年纪轻轻就当了太一宗的掌门。 老者听闻陈言的回答,脸色顿时一变,看向陈言的眼神更是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陈言见状心中不由一沉,这老头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啊。 该不会自己的便宜老爹曾经得罪过这老头,这老家伙现在想要找自己报仇吧? 一想到这陈言心中瞬间警惕起来,若是这老头再下狠手自己还是直接跑路,总不能为了白家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就在陈言担忧之时,那老者却突然间放声大笑起来,可是笑声过后他的表情又一下子变得悲伤起来。 “刚才你说你是太一宗的掌门,这么说来你爹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听到老者询问陈言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从这老者刚才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像是跟自己老爹有仇的样子。 带着忐忑陈言还是如实回答道:“没错!我爹的确已经不在了,不知前辈和我爹是什么关系?” “哼!你爹与老夫虽然是忘年之交却一见如故,当年更是结为兄弟,老夫姓何名泉,你就叫老夫何叔便是!” 陈言一听这话顿时狂喜,闹了半天这老者竟然是自己人,这么说来这次的危机也可以解除了。 想到这里陈言连忙恭敬行礼道:“何叔,晚辈不知何叔身份,刚才有冲撞之处还请何叔莫要见怪!” “哈哈哈!无妨,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若是你爹在天有灵想必也能含笑九泉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旁人并未听见,只看见刚才还一副拼死拼活架势的双方,突然间谈笑风生起来。 “老祖,您请回来的这位前辈怎么好像和陈言那小子聊起来了?” 张恒此时双眉紧锁,他当然看出了情况不对。 这何泉与他之间的交情也没有那么深,这次请何泉出手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若是何泉真的跟陈言有什么渊源,那他这次可就真的损失惨重了。 就在张恒心中忐忑之时,陈言与何泉竟然并肩落回地面,看两人一脸笑意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对立的情绪? “张兄真是不好意思!陈言乃是老夫故人之后,今天这个忙恐怕是帮不了你了,我看你们张家也不要再咄咄逼人了,此事就此罢休吧!” 何泉此言一出,张家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反观白家却是一脸欣喜。 原本以为这次难逃一劫,谁成想陈言竟然和这神秘高手有渊源,这种运气实在是难得。 张恒心里虽然很是不满,可是他很清楚何泉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帝境中期。 光是一个何泉他就不是对手,何况旁边还有一个陈言,这次张家是彻底栽了。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张恒挤出一丝笑容道:“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若是早知道陈言小友与何兄你相识,老夫当初说什么也不会针对白家,更不会和陈言小友动手。” 陈言将张恒的表情尽收眼底,看着这家伙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也是一阵暗爽。 不过张恒虽然将姿态放得很低,陈言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张恒。 这家伙先前出尔反尔的那一刻起,已经让陈言对他起了杀心,谁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他会不会再对白家动手? 只见陈言轻蔑一笑道:“张老先生真是有意思,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要将白家的人全部赶尽杀绝吗?” “这……那其实都是一场误会,陈言小友切勿放在心上。” 陈言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再明显不过,可是这种时候张恒也只能装糊涂,总不能当着何泉的面和陈言撕破脸皮。 陈言这时看向何泉道:“何叔,我与张老先生之间确实有一些私人恩怨,不知何叔可有什么指点?” 何泉闻言对着陈言深深看了一眼,随后一摆手道:“既然是你和张兄的私人恩怨,老夫当然不便多插手,还是你们自行解决为好!” 说完之后何泉便后退一步,一副置身事外不会插手的模样。 见到何泉如此表态,陈言的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笑意,而张恒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原本双方实力的倾斜就是因为何泉这个强者,现在何泉表明态度两不相帮,那么自然是陈言更占上风了。 张恒的视线转向陈言,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狠厉道:“陈言小友,老夫已经向你道歉,莫非你当真要追究到底不死不休吗?” “哈哈!张老先生这话可真有意思,你一定也没有想到何叔与我有渊源吧?倘若不是因为这一点,恐怕现在我早就逃之夭夭而白家也已经被你屠戮殆尽了吧?怎么现在你反而摆出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模样来?” 这个世界向来都是靠实力说话,陈言很清楚张恒现在的妥协只是因为何泉的退出而已。 因此对于张恒的示弱他没有丝毫同情,对付这种人就应该一棒子到死,才能彻底杜绝后患! 张恒同样也感受到了陈言眼中的杀气,对着身后的张良使了个眼色,随后突然身形一动朝着陈言冲了过去。 就在张恒出手之时,张家众人也突然迅速后撤,白家众人见到这一幕顿时大喜。 白威看着空中正在交手的陈言和张恒,眼中一丝狠色浮现。 “白家众人听令!张家侵犯我白家,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跑了,拦住他们!” 作为白家家主白威当然不是傻子,先前白家势弱才处处退让,而刚才的情况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如今那最强之人选择旁观,而陈言的实力又在张恒之上,看陈言这架势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