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拿着野鸡出来时,众人都看直眼了。 “阿姐他们会不会也抢我们的鸡?”苏沐抱着苏瓷的腿,紧张的问道。 “不会。”这么多人看着,有念头抢的人也不敢动手。 苏沐听到不会长长的舒了口气。 徐阳,“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抓到野鸡的?” “照着书上说的弄了个圈套,然后就抓到了。”苏瓷顿了顿补充道:“可能运气好吧。” 徐阳看着四五斤重的鸡,“那你运气确实不错。” “去那边令竹筒吧。” 竹筒是衙役们砍来代替锅的。 苏瓷去领竹筒时,又收获了一波羡慕。 额……这鸡要怎么煮?还有火要什么生起来?苏瓷愣神的盯着面前的野鸡。 苏沐咬了咬手指头,“阿姐接下来怎么弄?” “我也不知道,你等等我去问问别人。” 收获满满刚回来的宋锦州,落到谷底的心情腾地一下又飞起,“问什么别人,问我呀,我会。” 龙一……公子你会个屁啊! “不用。”苏瓷一口拒绝。 宋锦州。。 苏瓷走到哪儿宋锦州就跟到哪儿,还厚颜无耻的威胁别人,以至于没一个人敢帮她。 苏瓷拳头又痒了,“你想死吗?” “不想,不过要是跟你一块死的话,我想。”宋锦州嬉皮笑脸的道。 玛德! 苏瓷目光冰冷,“既然你那么想帮我,那鸡就交给你处理了。 走阿沐,我们到旁边坐着等吃。” “好好,你去坐着吧。”宋锦州不仅不生气还很开心。 龙一,“那公子你生火,我去取水。” “我去取水,你生活。”他才不要弄得一身烟灰。 宋锦州拎着几个竹筒走了。 龙一手脚很麻利,没一会儿就把四只鸡处理好了。 宋锦州跑过来,“苏姑娘你的鸡要怎么做?全熬汤,还是一半熬汤一半烤?” 没有香料烤着吃难吃,熬汤的话,她空间里有盐喝的时候可以偷偷放进去。 苏瓷立马拍板决定道:“全都熬汤。” “好。” 在说另一边。 宋芊芊沈淮他们别说抓野鸡了,连跟鸡毛都没看到,还不小心踩空跌了两跤,两个人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已。 宋芊芊一边吹着破皮的掌心,一边泪眼婆娑道:“阿淮哥哥,我们回去吧。”什么野鸡嘛,她不想吃了。 “抱歉芊芊,我太没用了。”沈淮语气低落。 宋芊芊连忙摇头,“野鸡本来就难抓,不怪阿淮哥哥。” 芊芊的体贴,沈淮大为感动。 最后两人摘了点野果就回去了。 他们一回来就看到苏瓷坐在屋子外面,她的前面烧着三个火推,两个火推上面放着两个很大的竹筒,剩下的一个上面架着两只鸡。 肉香四肆,这一片地全都是鸡汤的香味。 在看他们周围的人,都是只有野菜。 宋芊芊捏了捏手,跟沈淮目不斜视的走回了自己屋子。 沈宝珠,“大嫂,苏瓷抓到了野鸡,你有没有抓到?” 宋芊芊还没出声,自觉丢了大脸的沈淮就抢先道:“野鸡野鸡张口闭口全是野鸡,宝珠你何时变得那么贪吃了。” “要想吃自己去抓。” 沈宝珠还想说什么,就看到李氏冲她摇头。 “好吧,野菜就野菜吧。” “不止有野菜,我们还找到了点野果。”宋芊芊微微一笑,“等吃了东西我就给大家制药。” 沈淮,“婉儿你们去河边把野菜洗了。” “姨娘你们去取水。” “大哥我们脚疼。”沈鸢弱弱道。 “走那么点路死不了。”沈淮嗓音微冷。 沈鸢的亲娘花姨娘打了一下她随即道:“住嘴,不许顶撞你大哥。” “大哥对不起。”沈鸢被打了后才后知后觉沈淮不高兴,急忙道歉。 沈淮颔了颔首,“嗯。” 她们出去后,沈淮温声道:“芊芊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生火,一会儿你在来煮野菜。” “阿淮哥哥你不会,我去生。” 宋芊芊刚穿来的时候为了生存学过钻木取火,岂止没学过也知道原理,比沈淮这个从没干过活的公子哥懂多了。 沈淮觉得自己没用极了,“你教我,我会来今后就由我来生。” “你是个男人怎能进厨房。”李氏语气阴沉,“你不想让她做,就让兰姨娘她们做。”一大家子女人是摆设吗! “阿淮哥哥听娘的。”不用干活宋芊芊当然乐意,当即一脸乖巧道。 沈淮,“好吧。” 相比于苏瓷有精盐有包子鸡汤吃,宋芊芊这边就穷酸无比,盐麸子水煮野菜,配菜是野果子。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沈家人,还没吃光闻野菜的味道脸就绿了,可为了肚子还是捏着鼻子吃了下去,一家子人边吃边干呕。 隔壁屋子人听到声音还以为他们中毒了,纷纷跑过来,当知道是因为吃野菜干呕时,那些人因为好心被错付了,狠狠奚落他们一顿。 沈淮他们的脸顿时跟锅底一样黑。 沈宝珠沈鸢几个面薄的,甚至呜呜地哭了。 “唉。”一家之主沈敬叹了声。声音沉重。 怪他,都怪他站错了队…… “轰隆。” “轰!” 正拿着一个鸡腿吃得津津有味的龙一抬头望了望天,“公子要下雨了。” “我没聋。”宋锦州喝了口味道浅淡的鸡汤后悠悠道。 “快点吃完,把东西收一收回屋。” 苏瓷早就先一步抱着没喝完的鸡汤,带着弟弟回屋了,此时两人已经吃饱。 闻着屋里比脚臭味还臭的味道,龙一默默把剩下的鸡肉放到身后,这样应该不会被熏臭吧? “哗哗哗。” “轰,咔。!” 没一会儿,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倾盆落下,酉时初的天一片昏沉。 “阿姐我怕。”苏沐害怕的钻进苏瓷怀里。 苏瓷手附上异能捂住他的耳朵,“这样还怕不怕?” 咦?雷声听不见了,阿姐的手真厉害。 苏沐摇了摇头,“不怕了。”小小的他一点也没觉得还能听到姐姐的话有哪里奇怪。 苏瓷清丽的脸上露出浅笑。 所有人都以为雨下一时就会停,没想到不仅下了一夜而且还越下越大。 “咕咕咕。” 肚子因为饥饿发出的叫声此起彼伏,除了苏瓷宋锦州衙役等人外,个个一脸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