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臣妾可是很好心的,要怪只能怪柳妃太自作聪明了。”太后不就是想方设法让柳桦单独留在宫中,好找一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除去柳桦。 “孤是让你保护怎变成了看戏的啦!”南宫明日心中怒火难抑,这如妃也太放肆了。 如妃妩媚一笑,语中很是委屈:“冤枉呀,皇上,臣妾这般做,也是让那太后加快速度,臣妾可不想看着皇上日月受折磨。” “你信孤现在便要了你的性命吗?”冷厉的一句,如妃立即变得恭敬顺从:“臣妾知错。” 罢了,要不了多久,她会让他心在他身上,他不能爱那人,最痛苦的时候,却只有她在他身边。 “下去,好好监视南宫宸。”既然出没柳桦屋中,是知道柳桦身上的秘密吗? 听了探子回报,他都惊愕,南宫宸的野心是被收了起来的。 无缘无故找柳桦的麻烦,很是诡异。 “逸王爷!”如妃一愣,媚眼一挑,也很聪明选择退下。 当年先皇可是不遵守承诺把皇位传于南宫宸,南宫宸却忽然不接受,这天下至尊权利,谁人不爱,虽南宫宸性格孤僻怪异,可文韬武略不逊于南宫明日。 忽然让位一说,实在难得让人觉得诡异的佩服,后来,南宫明日觉得南宫宸城府极深,把其余兄弟封王打了出帝都,却唯独把他留在皇宫以作观察。 是否隐忍四年,终于到时机爆发了。 第三十章 南宫宸夜访 夜晚星疏,风高。 昏迷一天的柳桦在醒来的时候,便让冬梅退下,独自在院中赏月。 桦园有一处湖水,此时月光明亮,水光潋滟波光粼粼,是那般如女子眸子升了爱慕柔情。 一身单衣,批了一件紫红色的披风,柳桦很是喜欢这湖面的静寂。 忽然,凉风拂来,撩起她的青丝,飘逸的角逐,玉指轻轻的挽于耳鬓后,在定睛回到湖面上的时候,犹如遇到鬼般地惊愕。 不会吧! 柳桦脑袋中只响着这三个字,因为惊愕张开的红唇,此时却逗乐那迎湖划船而来的,伺候一天的南宫宸逸王爷。 “冬梅,你让本王好找。”南宫宸有着责备,却语出戏谑。 柳桦努力拉回自己神,她没有听错吧,他找她?干什么。 “逸王爷,好高的雅兴呀,赏月游湖。”多么风情公子哥做的事情,一般她的哥哥做此都是关乎风花雪月。 “那是当然,本王,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来邀请你一同赏月的。”柳桦下巴都要掉了,真不会被她猜中了吧。 “逸王爷,还真是抬爱奴婢了,这半夜,奴婢还得伺候小姐呢!逸王爷请回吧。”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且不说闲话,他是一个王爷不会有事,如是惊动这附近的侍卫,上一次地羞辱,又再一次上演,她没有能力在承受。 “本王就是看在晚上才来找你的,你想违命不遵吗?”怎么又摆起眼色来,柳桦有着艰难吞了口水。 不是她抗旨不尊,而是她不能遵旨呀。 “你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寝宫。”他有闲情逸致,她可处处惊心。 “知道又能怎样。”他怎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难到这后宫真是寂寞难耐呀。 柳桦不悦皱了眉头:“那逸王爷又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在这后宫可是被处于死刑。” “哦,你担心这个,你怎么就是一个愚昧脑袋呀!”她好心提醒,他却阴阳怪气说她。 她怎么就一个愚昧脑袋,柳桦很是气愤瞪了他两眼,一袭青色玄衣龙蟒服的南宫宸笑的痞:“不过,本王喜欢。” 又是一愣,心口扑通扑跳过不停,柳桦未及他会这般直言不讳,女孩子的羞涩都尽显了出来。 头一次,有人对着她表明,而且还是在这微风美景之下。 “如果本王是你,难得本王看上,就使出浑身解数勾搭本王,怎么也得比你伺候别人强吧。”一壶冷水就这般泼了下来,柳桦的愚蠢原来是这个呀。 柳桦泄气了,他是王爷,多少女子爱慕又遥不可及的心仪对象。 “没有想到,王爷品味那么差,喜欢一个宫女。”她忍不住嘲笑,却不觉得自己清高点。 而南宫宸是早知道她会是这般的反应,更喜欢的紧。 “在差,也是本王的品味。”就是一种你有意见吗?一副凑打的表情。 谁说这逸王性格孤僻,她看就是一个混蛋无赖。 “你今晚来,就是怕我不答应,被人发现,先斩后奏吗?”城府还挺深的。 “怎么一下变聪明了,冬梅,你果然是要受刺激呀。”南宫宸很是惊讶,一点不在乎自己伎俩被揭穿。 “王爷如此屈尊降贵,就不怕旁人笑话。”他怕笑话吗?四年前,大好皇位他都不要,何必她一个小女子。 不过这些事情,柳桦是不可能知道的。 “笑话就笑话吧,本王从来不欠任何人的情分。”把划船的竹竿子递给柳桦,是要她上船,以行动来表明,他是另一个目的。 不是他说的,也不是刺激她说的一大串。 他欠她情吗? 然而,柳桦还是傻愣望着。 “刚夸你聪明,怎么就变笨了。”她也只是伺候他一天,相处一天,这南宫王爷的脾气似乎也太没有尊卑了吧。 太随和,还是有阴谋。 想着那天,南宫宸摆了一个阵让她掉进去,从来就没有伺候过人的她,那天可真是被他折腾快要一命呜呼,光想想,她就很有怨气。 “别那么看着本王,本王又不会吃了你。”南宫宸挑眉,这丫头可不是一般心眼多。 他这话就是柳桦心中想的那般,就是怕他吃了。 “王爷还是回吧,这夜晚可不好赏湖呀,若是让宫中知道,王爷的闲情逸致,说不定王爷性格孤僻下是一个疯子,颜面可不保了,奴婢告退了。”柳桦白了他一眼,样子恭恭敬敬随后说完就走。 南宫宸黑眸一怒,一股掌风便把柳桦给拉上竹船,摇摇晃晃,柳桦惊呼一声。 “别叫,你我可是同一条竹筏的人,你那么害怕人知道,那叫吧!”他只是赶鸭子上架,柳桦是又气又怒,可没有任何办法,因为竹筏动了,行驶湖中心了。 而柳桦又有点害怕,直接跑过去抱住南宫宸的腰肢:“你……”半天也没有你出来。 “还叫呀!”南宫宸有着不耐烦。 柳桦真的想叫人,可这般弄下来,难堪也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你真的是南宫宸吗?”从第一天见面,她就很怀疑,他是皇宫传不喜生人,孤僻冷漠的南宫宸吗? 他根本就是一个无赖,装傻充愣的无赖。 “那你认为我是谁呀。”被无赖打败了,她怎么知道他是谁呀。 这下好了,一个叔叔,一个嫂嫂,被宫中暗人知道的话,指不定回去用掀起什么风云。 不过,反正没有人在乎,她何必在乎呢。 心瞬间沉了下来,南宫宸感觉她的叹气,眸光轻轻一瞥:“你真是丫鬟吗?”没有一点尊卑的样子,还伶牙俐齿。 柳桦身子明显惊愣,顿了顿,惊现两人太过亲密,想要放开手,可又害怕着。 “你认为呢?”想着便用他的语气反问他,南宫宸轻笑一声,很是朗朗。 行到湖中心,南宫宸忽然停下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