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离眨巴了下眼睛,疑惑的看着许之渡,见他倾着上半身,离她越来越近,再看了看他手上的纸巾,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挑了下眉,主动把脸伸向前面了一点。 免费送上门的服务嘛,她才不会推辞,记得小时候爷爷要她和师姐师兄们练一些招式,什么时候练会就什么时候才能吃饭,所以经常饿得他们讥漉肠肠。 而她又是最怕饿的,招式一学会,便如恶狼般扑向美食,而每次吃过饭都是一脸的油渍和米渣,三师兄就会一边取笑她的同时,一边向此时的许之渡一样,一脸温暖笑容的伸手到她面前,帮她擦干净脸。 许之渡:“……” 这就不算是他用强的了吧,人家根本就是相当自愿的! 再靠近一点,近得两人都能听清楚对方有规律的呼吸声,许之渡才轻抬纸巾给顾流离轻轻擦拭着浮在嘴边像胡子一样的油渍,眼神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叶千生。 叶千生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筷子,手背上青筋爆跳,狠狠的瞪着从他这个角度看去似是在亲吻的两人,眉头锁成了浅浅的川字型。 他们在干嘛?干嘛靠得那么近……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竟然,竟然…… 胸腔里一股无名的似怒似酸的气憋得他快要窒息,只觉眼睛有些发疼。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有这么让人难受的感觉,他怎么了? 生病了吗? 一定是发烧了。 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模糊,低头,吸了根米线在嘴里,却因忘了噘嚼就吞进喉咙里,被辣辣的汤汁刺痛了喉咙,他却紧闭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呛出来。 有些疼,他却分不清是心脏那里疼还是喉咙疼了。 许之渡看着眼圈似是发红了的叶千生,有些怔惊,感觉自己似乎玩过火了,手离开了顾流离的脸,坐正了身子,眉头轻蹙了起来,继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叶千生。 好像偏离了想象中的发展骤事啊。 他没有怒气冲冲的冲过来揍他一顿呢,而是眼圈红红的坐在原位不动,他是哭了吗? 呵,虽然他没有流泪,但他很确定他在哭,一定是因为刚才他和顾流离那个动作吧! 是在醋吧? 以他那边的角度看过来……咳,似乎是真的玩过火了。 而顾流离似乎也像是有什么感应般,莫名其妙的就想着转头瞟叶千生一眼,见后者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在吃米线,便把心里有些郁闷的感觉压了下去,低头,继续呼啦米线。 “顾流离。”许之渡叫道,心里第一次产生了愧疚的感觉。 他虽然喜欢玩,但却不喜欢玩弄别人之间的感情,如果叶千生刚才是选择冲过来揍他一顿的话,他或许会在那个莫名虚有的“恶作剧之吻”上得到成就感。 但是看着一个男人沉默的哭泣,他还是很赞赏他的,会为女人而哭的男人是好男人。 没有抓狂的冲过来,或许是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吧! 唉~早恋啊! 是谁说的不许早恋? “还有啊?”顾流离瘪瘪嘴,不就是嘴边上会沾上一点辣椒皮或者油渍嘛,干嘛老是打断她吃米线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