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吃的是一样,这才拿了出来摆在桌上,道:“哥,你吃饭吧,我得回剑院了,否则得受罚!” “嗯,你早点去吧,记得多吃点,别被那帮小子抢了先,要是晚上练完功又饿肚子,哥会给你留个鸡腿让郑伯给你送过去!” “哥,你不用给我留,你都吃了吧,剑院什么时候饿了都有吃的,而你就得等到固定时间到了才能吃到饭,其它时候就要挨饿了,哥我走了……” 虎儿离开之后,这个北侧院的小屋之中,就只剩下聂麟孤零零一人了。 他回屋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根菜放进嘴里细细嚼着,心道:“修炼天碑剑图,首要注重修养心性,前世曾因这个原因,抱憾于天碑剑阵之下,如今有了这大好年华,定当好好珍惜才是,嗯,当从读书习字,琴棋书画‘养心’‘观气’开始吧!” …… 次日一早,阳光明媚,露珠点点。 聂麟自居住的小屋中起早出来以后,就在这北侧院里四处走了走。 柳府很大,这北侧院一般都是提供给一些远到而来暂住的客人或者是家中人的远亲来探亲时临时居住的,也算中等档次,与府中剑侍一级的人住的差不多。 不过聂麟从来都不会再乎这个,能暂时有个落脚的窝也算是很不错了,况且这柳府的人待人和善,他很知足。 锻炼了下之后,回屋洗漱一番,感觉神轻气爽。 将虎儿送来的那件新衣服换上后,郑伯就推门进了屋,看到聂麟换上了新衣服后,倒是眼前一亮,赞道:“果然人都是要靠衣装衬托的,以前你小子那颓废虚脱样倒罢了,如今这病好了,人也精神了,倒是一表人才,看来我老郑的眼光不俗嘛!” 聂麟汗了一把,这个家伙自从聂麟与他熟了以后,本性就显露出来了,不过倒也是个挺爽直大度的前辈,心思一般都表达在脸上,沉府也并不深,倒是很容易相处的一个人,在府中做管事,人缘极佳。 打趣了两句,郑伯见聂麟都收拾妥当了,便道:“我们这就去书院吧!” 聂麟与郑立成出了北侧院,穿过一条走廊后,就是北院,这里平日里住的都是府中的家丁剑侍等人,郑立成一家也在这北院单独的一个小院子里住,离北侧院很近,不过平时这北院里的人都事务繁忙,除了郑立成,也很少有人与住聂麟产生过什么交集。 穿过北院的前院门,沿着走廊一直来到东侧院,郑立成才道:“东院是大少爷一家人在这里住,二少爷一家住西院,剑院在后花园后面,老爷与老夫人住南院,书院就在这东侧院了,你平时没事时,除了北院,其它地方都有剑侍和剑仆看护,你不要随处乱跑,遇到各位老爷少爷小姐们要行礼问候,这些都是府中的一些最基本的礼仪规矩,柳府礼仪家教很严,你在书院里会有人向你讲解的!” 说着话,二人已经进了书院,就听到一阵朗朗的读书声响起,不过声音都是童音,让聂麟有一种真的像是回到了学童读书的时代一样,有点唏嘘。 书院中有两班,郑伯直接带着聂麟去了书院西厢的那一班,只是当他与郑伯进了门之后,眼前的场景却让聂麟一阵目瞪口呆。 …… 第七章柳逸芸 聂麟此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觉得他进来的并不是学堂,而是幼儿园。 这西厢班之中,也就七八人左右的,都是年纪只有七八岁左右的小孩童,当他进来时,这帮小孩童均转过脸,用那明亮的眼睛好奇望着他。 不过其中一人的目光投来的不善,倒是让聂麟留意下,竟然是郑怡莲,他都十三岁了,居然还在幼儿园混,这也太…… 看到这帮巴巴望着他的小屁孩,聂麟有种狼来了的错觉。 不过再一想自己,聂麟险些哭了,这位郑伯还真是个搞笑之人,竟带他到这幼儿班里来了,在这里,他能学些什么。 而且,更让聂麟意外的是,这幼儿园课堂的教书先生,也并不是他想象的老学究,或者是中年先生之类的,是一位……呃……只能算是少女吧。 不过这位少女看模样倒挺俊俏,十五六左右的样子,乌黑秀丽的长发,明亮的眸子,挺直的鼻梁,柔润晶莹的嘴唇,雪白的皮肤,温婉宁静,身穿翠绿小夹袄,挺有气质少女的那种知识渊博的风韵。 “逸芸大小姐,这位是聂麟,在府中暂住,老爷特准到书院来读书习字!”此时郑伯走到那位少女跟前行了礼说道。 说罢,郑立成提醒聂麟:“麟儿,快过来见过大小姐!” 聂麟暂时抛弃心中那幼儿园的荒诞可笑念头,来到柳逸芸面前,拱了拱手道:“见过大小姐!” “嗯,你去坐郑怡莲旁边吧!” 柳逸芸面无表情,不过她的声音很柔和,也很好听,就像是百灵的轻鸣,又有股潺水般的温雅宁静,倒让人的心境,也能够随她一起静了下来。 郑伯在里屋取了纸笔等学习用具,又拿出了一本书来交给了聂麟后,不等聂麟解释,就匆匆退了出去,好像屁股后面有狼似的,聂麟又是一阵无奈摇头。 聂麟看到郑怡莲不满地掘起肥嘟嘟的小嘴,好像对聂麟坐到她旁边很有意见,不由笑了笑,就走了过去,且先听听这位少女先生讲些什么再说吧。 不过坐下来时,聂麟发现悲剧了,那板凳与书桌很矮,他坐下后只到膝盖,不但让他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而且若是要写起字来,那简直是恨不得要趴到地上才能行,惹得那帮小屁孩们憨憨直笑。 “嗯?” 柳逸芸见课堂上小孩们乱哄哄起来,于是轻轻嗯了一声,结果那小些屁孩们立即不敢再闹了,就乖乖坐好,都安静了下来。 聂麟诧异,这少女看样子人畜无害,挺甜美宁静的,这帮小屁孩为什么那么怕她,难道有状况? 心中疑惑,聂麟也不做多想,拿出纸张和笔,又翻开了那本幼儿学的图文并茂的书看了看,心中更是古怪不已,好歹他还是识字的,结果还是被郑伯直接带到了这里,居然没告诉他这些。 不过本着学习的态度,聂麟心态很平和,就静了下来听那位少女讲课。 但听了听少女讲的幼儿启蒙知识后,聂麟发现,他来到这里,完全是个错误的选择。 索性,聂麟也不再听课堂上的那柳逸芸在讲什么,他将那幼儿图书翻开,从第一页开始,拿起笔在纸上书写,笔走龙蛇,很快便使自己心神合一,很容易排除杂念静下来。 看来这读书习字,琴棋书画等等知识,正如师傅所言,对于那剑道修炼,助益极大,怪不得师傅临终会有这样的嘱托,让他有时间多通读书锻炼培养心性。 可能是有些投入,此时突然间一个阴影出现在了聂麟的桌前,印在了纸上,聂麟便抬起头来,就见一张阴沉的脸摆在了面前,嗯……鼻梁上还有两个小雀斑。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课?” 柳逸芸的声音,此时似乎与之前的那种柔美宁静有些出入,聂麟觉得有些奇怪,还没有等答话,少女突然喝道:“手伸出来?” “啥?”聂麟一时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