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叶风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女帝是在忽悠他。 这一路上,叶风也遇到了传说中的夜巡队。 不过,他只是把这块小木牌拿出来,那些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夜巡队居然齐刷刷的朝他跪了下来。 看他们那副又是恐惧、又是羡慕的模样,叶风就知道,这块小木牌恐怕是不简单。 此时的叶风还不知道,这个小木牌代表着怎样的权力。 通常这种东西是皇室自己用的,即便是一些普通身份的皇子公主们,都没有办法获得这种优待。 只有与皇帝亲近的那些皇室子弟,才会得到这样的赏赐。 在大乾的宗室赏赐之中,这块小木牌也算是在奖赏物品之中最高等级的那一类了。 此时,华妃的寝宫之中灯还没有熄灭,叶风本来是打算直接偷偷溜进自己的屋子里面睡个懒觉的。 然而,刚刚路过大殿门口,就看到大殿的大门被人推开。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宫女匆匆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叶风,连忙说道:“小叶子,你怎么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正好,娘娘此时正等着你呢!” 听到这话,叶风不由得一愣,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下意识的问道:“娘娘等我在做什么?” 那宫女瞥了他一眼,说道:“娘娘的心思,也是你这种奴才能够私自揣测的?叫你来,你来便是!” 对方的话,让叶风极为不爽。 不过,他也没有反驳什么。 叶风在华妃的功力,厮混了这么久,自然认识这个叫做婉儿的宫女。 对方是华妃身边的人,十分受宠。 叶风没有多想,直接跟在婉儿身后,走入寝宫。 或许是因为假太监的身份,在女帝面前暴露了。 所以,这次走入华妃的寝宫,叶风居然如同第一次来一般,心中又生出一些紧张,颇有一些胆战心惊的感觉。 婉儿带着叶风直入寝宫的最深处,然后斜眼瞥了叶风一眼。 “去吧!” 叶风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 “女帝,这可是你让我回来的,不是我故意要占你便宜!” 他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随后微微吸了口气,朝着那个被帷幔裹住的大床走去。 靠近纱制帷幔,就能够隐隐看到,华妃已经趴在了宽大的床铺上。 她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红色纱巾,四肢裸露在外面,如同牛奶一般光洁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裸露在外面的双肩,还有折叠在一起的大长腿,让叶风忍不住吞咽口水。 妈的,红颜祸水啊! 叶风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不是没见过美女,但如同华妃这般的女人,他也是生平仅见。 华妃慵懒地趴在床上,看都没看叶风一眼。 伺候了华妃这么多日子,叶风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格。 说白了,华妃是一个极为傲娇的女人。 若不是叶风确实有推拿的那两下子,恐怕她也早已经步了之前那些小太监的后尘。 没办法,华妃实在是太凶残了! 说句实话,现在想起来,叶风也逐渐明白了,为何李辅国要安排自己来华妃的寝宫。 因为,华妃寝宫的太监和宫女,命都不长! 宫里一直都传言,华妃这个女人,出身自将门世家,天生贪狼星,嗜杀如命! 然而,叶风现在想起来,却发现,事实似乎跟传言有一些出入。 之前被李辅国安排来到华妃寝宫的那些太监,之所以莫名其妙的消失,恐怕也并不是因为华妃是一个嗜杀的人,恐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华妃主动想为女帝分忧。 由此,叶风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女帝自以为自己的身份天衣无缝,但实际上知晓她是一个女人这件事情的人在后宫之中,并不仅仅只有女帝和叶风两人。 实际上华妃也应该是清楚的! 正是因为如此,华妃的寝宫才会经常出现赐死太监的事情。 甚至,在叶风在华妃寝宫的这段时间,也见过好几个宫女莫名其妙消失。 那些宫女未必就是如同别人说的那样,是被驱逐出宫,也有可能都已经死了。 仔细想想,其实也能够明白。 女帝登基继位没几年,迎娶的妃子其实也就那么几个,在这其中华妃是最受宠的那一个。 可以说,女帝除了处理政务,晚上实在是推脱不掉的时候,都会来华妃的寝宫留宿。 时间短了,或许还可以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隐瞒。 但是时间一长,华妃就算是再怎么迟钝的人,自然也能够有所猜测。 或许对于这一点,女帝心里面也十分清楚。 两个人长久以来,只不过是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罢了。 在这种情况下,华妃自然而然的会主动去帮着女帝掩饰、 而且正是因为如此,女帝才会感堂而皇之地对华妃提出想要让她借种的事情。 毕竟。借种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如果换个其她妃子,女帝还真的未必敢这么直白明了的说出来。 但是。她心里也知道华妃或许早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秘密,这才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对华妃直言不讳。 想到这里,叶风不由得一愣。 等等,借种? 女帝打的是这个算盘! 叶风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刚才还十分纳闷,明明女帝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为什么还敢这么放心的让自己回到华妃寝宫。 之前在华妃宫里的时候,叶风不是没有见过女帝。 女帝也知道他经常给华妃做推拿按摩,以为自己是一个太监,那倒是还好说。 可是,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啊! 这男女之间肌肤相亲,她怎么可能不多心呢? 但是,女帝刚才却对叶风说,以前她在华妃宫中做什么,那么以后也继续做什么。 顿时叶风就有明白了,这个女帝,不会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吧? 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去看,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 毕竟,谁也不愿意亲手给自己戴上绿幽幽的帽子不是,还主动自觉地去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