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未凌切了声,负手围着谢之钦转了圈,歪头眯细眼:“不太行?” 钟未凌目光幽幽落在谢之钦下三|路,谢之钦耳朵霎时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我、我行的。” 钟未凌傲娇看了唐谨一眼:“诺,他自己说的,本座没bī他。” 邃明皱眉:“可是,小师叔不能拔剑啊,一个剑修不拔剑,灵力再高,也发挥不出一成。” 钟未凌知道,但:“你家小师叔自己都不把自己发过的誓当回事儿,就在方才,他还为了救唐公子,拔剑劈开了藤笼,那一剑可谓是行云流水,剑气qiáng度世所罕见,”实话,真的帅,尤其是转腕挽剑花的样子,如果他是女孩子,本座兴许眼睛里都要冒心心了,“你不也亲眼见到了,那么激动作甚。” 谢之钦眼神一暗,有些失落:“不、不是的。” 钟未凌抬眼:“什么不是?” 谢之钦垂下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个来回。不是为了救他,只是……只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法,就……就想让你看看,我虽然聋,但也没那么差劲。 但他不敢说。 因为说出来,钟未凌肯定会问他,为何要炫技,他答不出来。因为他也不知道,就是想如此,便如此了。 谢之钦一直沉默,钟未凌皱眉:“算了,本座就开个玩笑,没bī你的意思,你要实在不愿意,本座来。” 不要总是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搞的我跟坏人似得。 而且,大哥,你可是天下第一剑修,总这么软,真的好吗?也不怕被别人欺负。 “笑一个。”钟未凌是在看不惯谢之钦这苦巴巴的样子,本来就够丑了,还苦着脸,会更丑的。 谢之钦一愣:“?” “算了,当我没说。”钟未凌以为他又没听见,懒得重复,拂手便化出了一把赤红色的剑。 剑名无端,是原主闯天魔遗迹时偶然所得,上古兵器。 正准备出招的时候,钟未凌突然想起件事:“我们是从笼子里出来的,这里有这么多笼子,会不会里面还有别人?” 谢之钦想都没想,便答道:“没有。” 钟未凌不解:“你怎么知道?” 谢之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猜的,我猜东西,一向很准。” 钟未凌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高傲哼道:“姑且信你一次。” 可就在拔剑的一瞬间,周遭响起了轰隆声,地面也开始晃动,甚至开始变软,四人的脚肉眼可见陷了进去。 四周藤笼也发生了变化,开始急剧收缩,原本可供通行的道路不见了,藤蔓也逐渐变成了血管的样子。 “这是什么东西?”唐谨躲在谢之钦身后,害怕道。 “不知道,但好像是受到了魔君佩剑的感应,所以才突然生出的变化。”邃明还算镇定。 他话没落,原本鼓dàng不停的藤蔓壁传出了奇怪的歌声,还是好多声音混杂在一起的合唱,虽听不清唱的什么,但调子十分诡异。 “小师叔,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邃明茫然,饶是他早先下山历练过,却也有些绷不住了,扭头看见钟未凌脸色不对,皱眉道,“魔君,你不舒服?” “还好。”钟未凌潦草答完,催促系统:“查出来没,这到底是什么曲子,我头快疼死了。” 【系统:内存语言库匹配不到具体字节,但是基本确定,这是上古天魔时期的语言所编写的词,是类似于咒文之类的东西。】 艹了!钟未凌感觉自己脑袋要炸开了,想要催剑宰了这些藤蔓,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钟未凌!你gān什么!”谢之钦看钟未凌挥剑去划他自己的手臂,直接把人拽了过来,顺便夺走了无端剑。 “是被魇住了吗?”谢之钦扳着他的肩膀,无措道,“你、你看我是谁,你还认得我吗?” “我没被魇着,你松手,抓疼我了。”钟未凌吃痛闷哼了声,眼圈通红看着谢之钦。 谢之钦不松:“那你为何自残?” 钟未凌咬牙扛过脑子又一波剧痛,脸色惨白道:“本座被这鬼藤的歌声吵的头疼,还晕,想在手臂上弄个伤口,刺激一下,提提神而已。” 话刚说完,更qiáng的疼痛再次灌顶。 钟未凌最终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钟未凌?钟未凌你醒醒!”谢之钦抱着他,怎么叫也叫不醒。 邃明:“小师叔,他怎么了?” 谢之钦慌张道:“我不知道。” 四人所在的空间被收缩的越来越小,就在唐谨准备问谢之钦该如何是好时,听到了一道愠怒的声音。 “我让你们别唱了!” 唐谨被这声音吓到了,实在难以相信,这是从脾气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的谢之钦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