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在神田川说过的那句话。 「而且,假设以后也要做同样这种主题好了。你觉得只是在恶作剧就做出『那种事情』……也让我觉得有点麻烦。」 就是说啊。 醒醒吧,日葵。 你已经被甩过一次了喔。 谁会特地挽留一个这么难搞的女人啊…… 到了五月中旬。 天气都阴阴的,下雨的天数也越来越多。种在我们家庭院的绣球花也开得正漂亮。 国中的时候,我跟悠宇常会拿这个做成超可爱的首饰来玩呢~~ 顺带一提,它的花语是「变心」、「劈腿」、「无常」……呵呵,我都快哭了。 脚步越来越沉重。一打开玄关,就是我冷清的家。不知道妈妈今天在不在家呢? 「我回来了……」 走进厨房时,我发现哥哥难得先回来了。他一边沉默地喝著咖啡,并看著晚报。 ……见他还没换下身上的西装,应该是在思考工作上的事情吧。这个人可以从他现在身上所穿的衣服,看出当下正在想什么呢。 这种时候,不要去打扰他比较好。哥哥虽然感觉很蠢,但他的工作似乎是忙翻天了。 洗了手也漱了口,我便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咖啡,还顺便切了一块放在桌上的年轮蛋糕。大概是在妇女会上收到的吧。妈妈也是辛苦地忙于跟邻居交际啊~~ ……当我想著这些事情时,哥哥抬起一直埋头看著晚报的脸来。 他似乎终于发现我了。对他投以一个微笑之后,他也一如往常地用温柔的表情说: 「日葵,你回来啦。」 「我回来了,哥哥。」 「妈妈还在田那边。锅子里有咖哩,你就拿去当晚餐吧。」 「好喔~~」 难怪有股好闻的香气。 嘿嘿嘿。疗愈我心的辛香料。 要配面包还是饭呢~~今天感觉满阴郁的,要不要将面包烤得酥酥脆脆地来配呢?这么说来,我记得家里有一整条吐司对吧?乾脆就豪迈地将中间面包的部分挖开,做成像芝加哥披萨那样的焗烤咖哩也不错…… 「这么说来,日葵。最近都没听你聊起悠宇的事情呢。」 「……!」 我的手不禁停了下来。 糟糕。这招偷袭让我不禁心生动摇,而这个反应一定也会被哥哥敏锐地看穿。 我要冷静点。这还不是致命伤。只要若无其事地,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可爱地向他报告就没问题了。 哥哥想必也只会跟我说「那真是不得了啊。对了,这一万圆你就拿去买冰吃吧,啊哈哈!」才对……我对有钱人的印象是不是太随便了? 「呃──没有啦~~就只是有点吵架而已~~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 「哦。真难得看你们吵架呢。」 「啊哈哈。就是说啊~~虽然很少吵架,但也是有这种时候啦。」 「是啊。也是有这种时候。青春时代有些不顺利是理所当然。」 太棒啦,哥哥也认同这个说法了。 我松了一口气,并将一整条吐司放到砧板上。 只要把中间挖开,倒入咖哩,再撒上起司…… 「对了,那你们因为算不上什么大问题的吵架,而两星期以上都没有说话,又是怎么回事呢?」 「……!」 一个不小心就弄掉了要拿来切吐司的刀子。我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刀子便刺进了我双脚之间的地板……呃,虽然这是面包刀,但我们家是不是太老旧了啊? 回头一看,只见哥哥露出满脸笑容。 有种「你这家伙,竟以为这种程度的伪装就能瞒过我这个帅哥的雪亮双眼吗?……呵,蠢货」的感觉。 「啊,呃,咦……?」 「呵呵。这没什么困难的,日葵。能从你身上感受到的悠宇成分在这两星期急速下降。尽管最近都完全乾枯了,却完全没有进行补给。要不是悠宇发生了什么事,就是你在避著他吧。」 为什么会知道啊! 悠宇成分是可以目视的东西吗? 「太、太厉害了,哥哥。真不是白当我哥哥呢……」 「那当然。我可是为了未来的弟弟,不惜粉身碎骨都要将这个城镇改造成一个能住得舒适的地方呢。」 我认真觉得「天啊有够恶心」。哥哥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