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宁发现她情况不对,停下了解纽扣的动作,过来探了探她额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后缩的冲动,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路景宁还是担忧地看着她。 她躲避了一下他的目光,咬了咬唇。 “我只是害怕,我以前……从来没有跟人做过这种事,我……” 听到这里,路景宁心里“咯吱”一声。 她大胆地对上他的目光,“你继续吧。我没事的。” 路景宁停下了动作,坐过来将她搂进怀里,欲望化为片片柔肠。 他就这样抱着她,抱了很久,一直没有其他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 “你……不要我了?” 路景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我笑我的丝娆真傻,你都害怕成这样了,我要是还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顾你的感受,我还是人吗?” 听他这么说,看来他今天是不会碰她了。 “不是不要。”路景宁手从她的腰上离开,转而握住她的手,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等到你哪天不害怕了,能接受了,我要把这些年的债一次性讨回来。”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空气都让人面红耳赤。 “一天都不会放过你。” “那我要是一直都害怕呢?”她有些好奇地问。 “你不会的。”路景宁说。 她靠在他怀里,满心都是甜蜜,然后突然想到,她没有答应他的条件,那戒指怎么办? 她从他的怀里弹出来,问道:“那‘血滴子’戒指?” “你这么喜欢那颗戒指,我怎么可能还拿去送别人。” 路景宁说,“你亲我一下,戒指就是你的。” 她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吧唧”在他脸上大大亲了一口,弄得他一脸口水。 路景宁板着脸,指了指唇。 她笑了笑,又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正要离开,被一股大力按到在chuáng上,唇被堵住。 路景宁把她按在chuáng上,欺负得两个唇瓣都红肿了,才放开她,进了浴室。 没多久,她听进浴室里的水声,同时路景宁的声音传来。 “‘血滴子’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自己去拿。” 她迅速从他卧室闪出来,到书房路景宁说的位置,戒指果然放在那里。 她把戒指拿回了自己房间,打开盒子,静静地看着里面的戒指。 “妈妈,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就我没有,我的爸爸呢?” “你的爸爸,他去国外赚钱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等他赚够很多很多的钱,他会回来接我们回去的。” “妈妈,你为什么每天盯着这个戒指看?” “因为,每次妈妈看着这个戒指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爸爸。” “这明明就是戒指,戒指是东西,爸爸是人,为什么看着戒指会像看到了爸爸呢?” “因为啊……”那时妈妈看着窗外的的苹果树,眼睛里尚有憧憬和期盼,“丝娆你还小。等你以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你就明白了。” “那什么是喜欢的人?” 妈妈的笑容比chūn光还温柔,“丝娆问题真多,你这个问题啊,不用我告诉你,等到你到那个年纪,自然就明白了。” “那妈妈是什么时候明白的呢?” “什么时候呢?我想想,是在妈妈大学的时候。当时,新学期开学典礼,他在讲台上脱稿演讲,初升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让我移不开目光。” “妈妈,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人会发光?” “因为,在喜欢的人眼中,那个人在人群中总是闪闪发光的。” 小时候她不明白,后来明白了。 妈妈爱温正霆,所以温正霆在妈妈眼中是最耀眼的。 就像是路景宁在她眼里,是最好的,是无法替代的。 这天,苏芷蔓神秘兮兮把温丝娆喊出去,拿出她的小本子。 “给你看看,这是我新设计的耳环,中间的圆形象征太阳,外面的六角星是阳光折she出来的光芒,是不是就像在喜欢的人眼中,那个人浑身都是光芒?” “所以,我把它取名叫‘恋人之眼’。” “温丝娆女士,我现在正式邀请你,为我的‘恋人之眼’做代言,不管你有再大的理由,都不准拒绝。” 温丝娆笑着,“好,我答应你,时间是哪天?我这就打电话告诉我经纪人把那天的时候留出来。” 苏芷蔓开心地告诉她日期,然后又激动给她讲了很多她完全听不懂的设计理念。 代言拍摄是在苏芷蔓公司的摄影棚里,中场休息的时候那个酒吧的DJ向杰居然来找苏芷蔓,为那天的事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