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 偏偏他又在此刻回头询问她:“现在对了?” 周凛月双颊羞红,又被他这道平淡的眼神打乱,连带着眼神都开始闪躲。 唯恐被他发现自己的想入非非。 她居然对他的臀部....... 周凛月在心里为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羞愧与不耻。 她企图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轻描淡写带过去,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她强装镇定,可紧张到没办法流畅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还是......太翘了,再下去一点。” 秦昼平静垂眸:“你教别人跳舞,也是嘴上说几句?” 周凛月摇头:“只靠说不够准确,需要手把手去调整。” 他不再说话,而是看着她。 周凛月反应过他话里的意思,所以,他是想让她像教那些小朋友们跳舞那样,手把手的教他? 可是他自己明明是会打斯诺克的。 面对她的沉默他也不催促,只是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一直这样趴着,有点累了。” 周凛月听明白了他的话外音,实在找不到推脱的借口。 迟疑半晌,她还是扯过袖子,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将手放在他的臀上,轻轻往下按了按:“稍微下去一点。” 掌心下的手感饱满紧致,西裤的材质是偏硬挺一点的,看着非常有质感。 周凛月用手替他调整好姿势,秦昼目光放回桌上的台球上,唇角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 运杆击球,一杆进洞。 而在许裕寒等人的视角里,则是秦昼专心打着斯诺克,周凛月却趁机占便宜,手放在他臀部上又摸又揉的。 许裕寒急忙捂住高扬的眼睛,嘴里喊着小孩子别看不该看的东西。 自己却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的津津有味。 还是嫂子胆子大,这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说摸就摸。 最主要的是昼哥居然毫无反应,甚至于...... 好像还主动往她手里送了送。 周凛月见他一杆进洞,小嘴微微张开,惊讶的哇哦了一声。 秦昼瞄准了第二颗球,微冽的嗓音轻慢响起:“来感觉了。” 周凛月小声夸他:“对吧,很简单的。” 他这次又是一杆进洞。 “我是说。”他站直了身子,拿了巧克擦拭球杆,眼神晦暗不明的落在周凛月身上,“下面来感觉了。” 周凛月瞬间就移开目光,耳边到脖颈均是一片绯红,肉眼可见的速度,仿佛干净的画板被颜料打湿。 唯恐被旁边的人将这句话给听了去。 这种胆战心惊的羞意并不陌生。 高二下学期,学校搞了一个帮扶活动,当时高三已经有二十多名学生被提前保送。 校长希望能由那几位被提前保送的优等生,在不耽误自身的情况下,去给那些准高三的学弟学妹们补课。 当然,这些都是出于自愿。 高二一班学生只有二十三人,周凛月因为平时要排练,所有常有上课上到一半她才姗姗来迟的状况发生。 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上课,她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靠近教室后门的位置。 新的桌椅被搬进来,引来议论纷纷。 “新来的转校生?” “这都高二了,还能转?” 少年的姗姗来迟将这一切疑惑都给打破。 一身妥帖校服,清傲而矜贵,自上而下的注视,如同睥睨般的审视。 哪怕一言不发,但周身的强大气场,仍旧让他高人一等。 班主任对于他的出现明显很高兴,他一手撑着讲桌,另一只手则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秦昼。 “学校这次非常重视你们的成绩,所以特地开展了一个帮扶活动。秦昼同学本来不在这次名单内的,但他还是自愿过来了,这样大公无私的精神非常值得你们学习。大家鼓掌欢迎!” 班主任带头鼓掌,一时间,教室的安静被此起彼伏的鼓掌声给取代。 唯独只有周凛月,一动不动。 她坐在最后一排,但还是一眼就被他捕捉到。 两人隔着几排桌椅对视。 一人脸色平静,一人则带着不知所措的慌乱。 秦昼......他怎么来了。 班主任对秦昼的重视,就差没直接将自己的讲桌也一并让出。 秦昼谢绝了他的所有好意,去了最后一排。 班主任说:“连市领导都重视的第一名,我怎么敢让你在我这儿坐冷板凳呢。” 秦昼扯了下唇角,在笑,却又没有半点笑意。 好像仅仅只是扯动脸部肌肉做了个微笑的动作,连敷衍都这么敷衍。 轻而淡的语气,他说:“您不必重视我。” 课桌被放在最后一排,与周凛月挨着。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