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舒恬拉着她非要去学校外面的肯德基吃早餐,她拗不过,只得跟去。 天虽未来得及转暖,可晨曦照下来,还是有些暖意。 笙箫穿着件驼色呢子外套,修身效果将她本就匀称的身材彰显的凹凸有致,腿上是一双黑色长筒靴,她埋头跟在舒恬身边,只觉肘部被轻撞下,“看见没,还真有人一早就来接人呢。” 她抬首望去,菱唇轻启,“那……” “怎么了笙箫?” “舒恬,你先去肯德基等我,我去去就来。”笙箫说完,就小跑着朝那辆车子走去。舒恬也猜出了个大概,只身先去点餐。 陌笙箫来到路边,他抬起右手放在额前,脑袋凑到窗户上一看,果然是严湛青。 他双手趴在方向盘上,睡的正香,外套就随意地扔在副驾驶座上,俊脸看上去疲倦不堪,五官尽管放松地打开,可眉宇间还是轻拧了起来,他怎么在这睡着了? 笙箫朝着车窗轻拍几下。 严湛青狭长的眼锋眯了眯,这才睡眼惺忪醒来,他左右看了看,在望见笙箫后,立马将车窗打开。 “你怎么在这?” 严湛青伸出右手,在肩膀处轻捶,全身酸麻的动弹不得,“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4点了,想打电话,怕吵着你,索性就到这候着,上车,带你去吃早饭。” “不用了,”笙箫指了指对面的肯德基,“我朋友在那,我马上就过去。” “笙箫,”严湛青握住她的一只手,“生气了么?” 昨天受了雨,陌笙箫回到宿舍就有些感冒,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那神情,看上去十分委屈,像是刚哭过。严湛青叹口气,下车拉着她的手,朝肯德基走去。 “你做什么?”笙箫僵着脚步不肯走,“那里头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怕什么,我是你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她忍不住嘴角轻挽,被严湛青拖着一路走去。 不大的店内,坐满了华尔的学生,见到二人进来,自然是不小的轰动,舒恬占了位子,起身招手,“嘿,这儿。” 笙箫不着痕迹挣了下,严湛青却握得越发紧了,舒恬眼睛圆瞪,直到二人坐下,才又再度起身,“我,我再去点些。” “不用了,”严湛青示意她坐下,“我不习惯不刷牙吃东西,等下回去再吃。” 舒恬见一大帮子人都朝这边望,不由就将胸脯挺得高高的,哼,让你们今后再说笙箫的不是。 “你整晚没有睡,先回去吧。” 严湛青揉了揉眼角,“我不困。”可眼里的倦意,显露无遗。 舒恬凝笑望着二人,刚喝了口粥,电话铃声便响起。 她看也没看就接通,脸上的笑意瞬时随着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而僵住,她霍地起身,将手边的一碗粥打翻,挂上电话,舒恬拿起包就要走。 “怎么了,舒恬?” “笙箫,桑炎出事了,我得马上过去。” 陌笙箫忙拉住她的手,“严重吗?我和你一起去。” 舒恬眼里已经聚起水雾,眼睛通红,“不知道,这会刚送医院,”她抬手在笙箫肩膀上轻拍,“放心吧,我到了那就给你电话。”说完,人就已经离开。 “你当心……” 笙箫眼见舒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严湛青见状跟着起身,“要不我送你过去。” 她想了下,还是摇了摇头,“她这会肯定急坏了,我若过去,她还要多一个担心。” 笙箫草草吃了几口,就回去上课,严湛青也开车回家去补眠。 幸好,舒恬事后打电话来,说桑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欲诱。一号会所。 调酒小姐正在一边将酒杯码放在桌面上,聿尊手指在杯面轻轻敲打,边上的南夜爵则侧着身子,领口处的锁骨若隐若现,完全是妖魅再生的模样。 “听说好几个地,差点被人端了?” “噢,”聿尊漫不经心,犀利如鹰的眸子透过高举起的酒杯望向远处,“不过就是个最近才混起来的人,为了巩固势力,不管死活就自己拼过来了。” “谁有这胆子?”南夜爵酒红色碎发张扬不羁,一手撑着侧脸。 “好像,叫桑炎,不过胆子是挺肥的,”聿尊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薄唇被染成淡红色,平添几许嗜血的味道,“我没有要他的命,就让人在他身上穿了个dòng。” 南夜爵点点头,这时,领班带着几名身穿学生服的女子进来。 “老板,聿少。” 几人相继朝南夜爵同聿尊挨去,领班心领神会,自行离开,并将门带上。 南夜爵眼见有人腻过来,忙皱起眉头,摆摆手,示意都去聿尊那边。开玩笑,要是被容恩知道,非抱着童童离家出走不可。 “聿少,您几天没来了吧?”穿着学生服的女子身材劲爆,差点将胸前的扣子撑开,一头蓬松卷发有意无意挡住露出的rǔ·沟,她食指抚上聿尊的侧脸,整张脸紧跟着凑去。 男人侧目,女子妆容jīng致,他怎么看,都觉怎么糟蹋了这身衣服。 同样的,穿在陌笙箫身上,肯定不是这般媚俗的感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37心好痛 “聿少……” 他大掌一挥,“死开!” 女子猝不及防,差点跌下沙发,聿尊扬了下笑,“以为穿上这身行头就是学生妹了?要背上贴俩处&8226;女的字,你就是处&8226;女了?出去。” 女子脸色死灰,一行人见状,自然不敢再去惹他,三三两两都没趣地走了出去。 “喂,你嘴巴真毒啊,”南夜爵不由取笑。“你的学生马子怎么没来?” “我放手了。” 南夜爵闻言,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玩笑,他起身,高大的背影被拉的修长有型,“我就不陪你玩了,自己注意点,玩多伤身。”话落,便走出了一号会所。 聿尊靠在沙发上,想了下,便掏出手机。 陌笙箫系好安全带,将垂在颊侧的头发拨向耳后,“我们去哪?” “去吃饭。”严湛青笑着握住她的手。 这时,手机响起,她抽出手,拿出手机。 打开,是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我想你。 署名是聿尊。 陌笙箫手抖了下,赶忙删除。 “谁啊?” “一条垃圾短信。” 严湛青继续开车,陌笙箫不由心虚,手中的手机再度响起,她一惊,差点丢到地上。 打开,上面写着:我想念你的身体。 她刚删除,又来一条:我想念,抚&8226;摸你时的快感。 笙箫又气又急,删除都来不及。 “怎么了,笙箫?”严湛青扭过头来,眼里已有疑虑。 她惊得忙将手机塞进包中,刚轻按关机键,男人便将右手伸过来,抚在她脸上,“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难看。” 她不知,手机只是亮了下,却并没有关机。 严湛青的手掌很温暖,笙箫却不敢贪恋,“你专心开车。” 她视线别向窗外,心里蔓延开的,不止是害怕,还有说不明的悲凉,聿尊无时无刻不在进驻她的生活,哪怕她极力想忘记,他,却好像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一顿晚饭,她都是心不在焉的。 严湛青将鹅肝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内,笙箫心里却想着,别在这儿遇上聿尊才好。 吃过饭,坐上车时,她才小小吐出口气。 开了半道,陌笙箫才觉不对劲,“我们去哪?” “现在还早,去我家里坐坐。”严湛青单手握住方向盘,笙箫闻言,不由慌张起来,男人见状,浅笑出声,“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你总要去我家看看的。” “我还是回学校吧。” “放心,我保证在关门之前将你送回去。”严湛青说完,便一脚油门加速。 这儿,依旧是富人区。 160平米的公寓房,笙箫跟在严湛青身后,他打开灯,室内的装修大方中透着qiáng烈的现代感,严湛青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茶几上,转身去给笙箫泡了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