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顾昌坚睨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莫柳的话,而是直接说道:“莫妞啊,镇上公安局已经来了消息,孙栾故意伤人,怎么都得判刑,这是他应有的惩罚。” 说道这里,他看了看一旁的孙霞,脸上带着沉色,又道:“可如果有人因为不满,为了这个事来寻你的麻烦,你就直接同我说,我便带着那人去公安局,既然他不满这个惩罚,就让他去和公安讲道理去。” 孙霞脸上一白,缩着肩膀坐在远处,她可不敢再说什么了。 吴叔闻言跟着一笑,他伸手搭在顾昌坚的肩膀上,说道:“可不是么,吴叔也给你盯着,真要有人说闲话,咱们就送他去公安局。” 莫柳此时笑得眯眼。 又说了几句话,吴叔便告诉她该如何记工分。 不说莫柳前世读了大学,就算这世只读到初中,简单的填表格方式,她没几分钟就摸索清楚了。 吴叔瞧着莫柳一个人能行了,他便点了点头,说道:“成了,现在没人,你累了就先歇会儿,我去周边转两圈。” 莫柳点了点头,起身送了几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吴叔的腿有些跛,他迈得步子不大,又像是在修复着走路的姿态,所以走的很慢,却还是能够看出他的腿脚出了问题。 可同时,莫柳也能够想的明白。 在这个小棚子里做事,都是最轻松的活,也是工分最少的活。 吴叔明明就在壮年,却甘愿当个管理员,名头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监督着队里的人是不是有人在偷懒,再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如果不是有原因,明明能赚十个工分,谁又愿意去赚五个呢。 第18章 莫柳干活,是干得津津有味。 完全就不觉得累。 当然也确实不累。 每日只需要稍微比队里的人早些起来,坐到小棚子里给队里的记着名字。 甚至,名字都不需要她来记,她只需要拎着个本子,让来人在属于自己名字边上再签一个或者直接按个手印就成,下工的时候也是这样。 上午记两次,下午记两次。 没事的时候,可以在棚子里烧些热水,给干活的人送过去。 不过,烧水的工具都有,之前队里干活的人可已经很长时间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先前记工分的人,能保证准时来计数,他们就已经能高兴了。 而莫柳上工的第一天,就烧了几桶子的开水,稍微放凉了后,就给干活的人送去。 一水拎着一桶水很重。 可但凡周边有人看到,都会主动着帮她拎着。 尤其对着向她说来的一声声的道谢,莫柳的都渐渐的带着红意。 莫柳会选择烧水去送,倒不是为了其他。 而是听二哥之前说过,他们干活重晒着太阳有觉得渴,他们自带着的瓶子一上午根本不够喝,有时候喝快了,嘴唇得干裂了才能回去灌口凉水进肚。 莫柳当时听着就觉得心疼。 现在有这个便处自然地疼着些家里人。 只不过她也不傻,知道不能够搞特例,便干脆都送。 就如顾叔说的,本来她这个轻便的活就是大伙儿推荐的,她自然也得回报下。 结果这么一回报,倒是得到了不少的夸奖。 连着做了几日。 正好轮到赶集的日子。 莫柳想着系统里还有七斤竹鼠ròu。 她打算都弄出来。 不说一顿吃了,还可以给妈腌制好了以后吃熏ròu。 于是,这日她便和家里人打了招呼,借口去大姐那里瞧瞧。 王玉梅倒是没有反对,反而从房间里面拿出了两块钱,她递给小闺女,说道:“既然去了,就让你大姐带你去医院看看伤,如果钱不够就让你大姐先垫着,等她下次回来我给她。” 莫柳闻言,脸上不由带着狐疑。 王玉梅被小闺女这个眼神盯着,顿时就来气了,说道:“什么眼神呢,你妈说还她就还她,不是看在你有伤得份上,我早就两耳光过去了。” 莫柳咧嘴一笑,她讨好的说道:“我知道妈好,不会打我。我这不是怕大姐掏钱了她婆家会说么,大姐那么好,可不能受人的气。” 王玉梅白了闺女一眼,直接不耐烦的将她退了出去。 等她再转身的时候,脸上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江雪这个时候看到了,不由的说道:“大姐和小妹的感情真好。” “可不是好么。”王玉梅听着脸上不由带着自得。 她家大闺女心里宠着小闺女,小闺女还不是惦记着大闺女。 离开的莫柳却有些心烦事。 该怎么赚钱的好呢。 吃得倒是暂时不愁了,可其他的花费就得费钱不是,就拿她头上的伤来说,前前后后都已经花了十块多了,现在瞧着还没好,之后怎么着还是的费上一些钱出去。 这让他们本就艰苦的日子更加的艰苦了。 就是以往经常旷工请假的爸,这段日子都是老老实实的上工。 可莫柳也没打算不去看伤,怎么说都是伤再脑袋这么重要的位置,不医好了说不准以后出现什么后遗症,那才倒霉了。 与其以后后悔,还不如现在治好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莫柳搭着队里的牛车来到了镇上。 她又像之前那样,寻了个无人的地方,将系统里面最后的八斤竹鼠ròu兑换处来,再用带来的竹篮背再身后。 金明这日,同样的躲在巷子里面观望着,他对着身边缠着的老头有些无奈,再一次说道:“我真不认识那个同志,您老就是缠着我也没用啊。” 对于这话里面的抱怨,郝老当做没听见,他一边翻着手中的书,一边说道:“可你认识啊,真要遇见了给我提个醒就好。” 金明无奈的叹气,正想认命的时候,就瞧见了那个特别好认的人,他赶紧着扯着身边的老头,“快快,就是那个同志。” 结果,伸出扯人的手一不小心越过,直接抓着郝老的头发上,郝老吃痛,下意识的伸手就是将手里的书砸了过去,这一下两下的,两人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郝老气急,“你怎么不喊住人啊。” 金明哑口无言,他要怎么喊?他本来就是偷偷来做交换的买卖,真要喊得人人都过来,他就逃不了了。 可瞧着郝老脸上的急促,他到底还是说道:“我瞧着那同志头上带着纱布,应该会往医院复查,要不去那边候着?” 郝老已经没有办法,听着这话连忙就是拉住了金明的手,将他往外带,边走边道:“成,那你跟我一起去。” “……”金明心中呐喊,他什么时候说要去了! 莫柳进了供销社的大门。 这日比上次来的人要多些。 她想了想没直接上前打招呼,而是在绕到了另外一个柜台瞧着热闹。 供销社不是很大,可柜台里面放着的东西却不少。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