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看。lehukids.com”苏凉看到另个大兵手里的东西,很感兴趣的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在把打开的降落伞重新收纳好,这样方便有任务的飞行员使用。” 紧急时刻飞行员只有几分钟的准备时间,自然不能再来做这些事的。苏凉理解的点头,打量冒着蒸气的管子,各种机械工具,对他们的工作充满钦佩。“看起来很不简单。” 中士憨笑的摇头。“这个很简单,就是要细心、仔细,不能有一点误差。” 这还叫简单? 要把一件简单的事做好不容易,尤其是如果做不好会出人命时。苏凉从小一直对军人有股莫名的崇敬,现在更是,即使是个小小不起眼的兵。 苏凉打算走,好让他们能专心做事,可看中士笑容很可爱又忍不住多留了会儿,东拉西扯的闲聊。“你们夜间的飞行多吗?” “现在不是很多,任务进入结束期了。”中士有问必答,不多嘴,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让人很愿意跟他交流。 “嗯,你平常的工作就是整理检查这些装备吗?” “不是,我们这是没有飞行任务的飞行员轮班的,一天三班。” 还是飞行员?不错,心态平和。苏凉点头,视线不时扫过舱室里的设施,在看到一面墙壁旁边收放着手腕粗的铁链,好奇的走过去。“这个铁链是做什么的?” “这是护栏用的。”中士比划整面墙。“在没有出勤任务的时候这面墙会打开,夏天的时候这里常聚集着许多人,春天和冬天就没人喜欢来这里,因为实在太冷了。” 护栏?苏凉抱胸摸下巴。“这里是不是舰尾?” 中士有瞬间的惊讶,虽然他很快掩饰掉,可苏凉还是看见了。“对长官,这是舰尾。” “谢了中士,你帮了我大忙。”苏凉当没看见他反应,说完大步往外走。 中士看他们两个风风火火的,追上叫住他们。“长官,你们是要回去吗?” 苏凉看他,看又走道两边。 中士悄悄的指了指另一边。“你们那是下武器库的。” 苏凉:…… 白华林:…… 回到舰长居住舱的苏凉,给白华林布置了一件事。“去弄张企业号的透视图来。” “院长,这属于机密吧?”白华林又说出个更残酷的事。“可能等我看懂,我们已经用不着了。” 苏凉想:搞明白企业号就代表会长时间呆在这里,所以还是不要懂的好? “苏院长,长官让你去趟办公室。”这时乔军敲门对里面的苏凉讲。 他没有进来,应该是很急的事。苏凉想到白天的事马上往外走,简直是脚底生风,在转弯时还差点撞到个人,还好那个大兵练过的,不然一定人仰马翻。 “对不起。”苏凉道了歉,脚步迈出去手臂却往回伸,从大兵的果盘里迅速拿了个苹果,咔啦一口咬掉小半个。 大兵目瞪口呆,目送她消失楼梯才回过头。 苏凉三步并做两步跑到舰长临时办公室,手里的苹果只剩下一个核了。“是什么消息?” 季寒锋坐在那张超大的全息投影台后,他等苏凉走近才讲:“听说你很擅长观察人的面部表情。” 苏凉做了个耸肩的动作。 “猜猜这件事的结果是什么。” 这又不是猜迷语,案件如果有规律可寻都不用警探了。苏凉坐他对面,神色轻松。“什么时候舰长同志也对这个感兴趣了?” “突然想知道是不是真这么神奇。”季寒锋坐正身,双手放在桌上,似在与她讨论件十分重要的事,并且现在就要得到答案。 被他波澜不惊却又慑人魂魄的黑眸注视着,苏凉暗骂了声:他娘的。她的头号实验者是个失败品,现在他又充满防备,她能得到的信息很少,可以忽略不计。苏凉不示弱的对视他,同时思索最有可能的结果。“我猜结果一定出乎意料。” “说说看。” “段海杰那天看到的是条走私毒品的海舟,而那些穿着便服的陌生人便是毒枭。”这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可每条线索都指向这个假设。“所以海军陆战队的高层才会给了假的情报,说那天根本没有船只途经过企业号。” “你的想法真不小。” 撑着下巴不放过他每个细小变化的苏凉,十分肯定的讲:“我想刚才的假设已经得到证实了。” “这只是开始,接着往下说。”季寒锋即不否认也不承认,脸上一幅高深莫测的笑。 他这样是想混淆视听,好让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苏凉确信自己之前讲的,并且坚定立场。她这些都有科学依据,没有哪个科学家会对自己的答案产生怀疑,她现在想的是这事是由哪些人在操作,这才是问题所在。 苏凉一时不太确定,故弄玄虚的拿个苹果来吃,好拖沿一点时间让她整理思绪。“这苹果不错,甜中带酸。” “你可以慢慢吃。”意思是你可以慢慢想。 乔军看他们两对峙,想不通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答案,长官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有必要这么折腾吗? 白华林心里却是忐忑的。刚才院长说的这些他连想都没想过,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帮她,同时他也知道院长是个不太容易认输的人,这场对战最终谁胜谁负? “我想这个重大走私案,除了渔舟上的人,背后还有一些大人物在操控,其中至少包括当地的警察,他们是最好的运输手,能把毒品神不知鬼不觉的转送到各个角落。”苏凉说完斜眼看他。“舰长同志,刘政委还好吧?现在距离你找他们要信息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你说的大致正确,只有一点错了。”季寒锋起身划开全息屏,把海军陆战队的基地拉出来放大,看着与真人一样大的刘政委讲:“整件事他是最终的受益者。毒品从特尼蒂理港口运出,途径的水路及到琼海港口的卸载,最后转手至毒枭手中,都是他一手操办。” “是他?”苏凉微微皱眉,没有预料中的那么惊讶,当然她也是意外的,只是她知道任何案件都不是绝对,所以她在听到他有可能是背后主使者后,在想这件事是否有这个可能,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个结果。 乔军看着刘政委的四维图担心起来。“如果他是主使者,那么刘峰就有杀人动机。会不会是他杀了老舰长,再假装去找他?” “他有老舰长叫他去的视迅录影,确实是老舰长叫他早上七点去找他。”白华林反驳他的话。如果像乔军所说,那院长一开始的重点就搞错了,若是这样她肯定没法接受。 苏凉不知道白华林的担心,一个是她根本没有这么脆弱,二是她不是个不能接受失败的人。她听到乔军和白华林的话,反而帮着乔军。“可以这样假设,老舰长段海杰知道这件事他没法轻易对别人说,但一直憋在心里难受,便想找个信任可靠的人说说,于是他找了好友的儿子刘峰,而刘峰在这里或许就是来监视段海杰的,在知道他快要不能保守这个秘密时,生出了杀人动机。” “院长你……”白华林想不通院长为什么要这样说。 苏凉微笑的讲:“别急,我们先来看看刚才和高一才、王鸣谈话的视频。小白,放出来。” 白华林:院长,现在高一才不是重点吧? ------题外话------ 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文文扑了,意思就是不会有任何的推荐也不会上架,香瓜不会说自己有多难,同时也会认真的把它写完,但更新不定,香瓜尽量保证日更,喜欢的妹子可以进入养文状态或者离开。 香瓜有太多的话想说了,但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就这样吧。 ☆、第二十章 三八线 岸上的刘政委等人一被控制,季寒锋就下令严格监测企业号的所有通讯,以阻止舰员与外界的联系。通讯一限制,企业员便是海洋上完全独立的可移动城市,他有的是时间来听王雷的案子,甚至可以停止航行让她仔细查、慢慢看。 白华林把记忆卡里的录象导进全息投影仪里,放出偷录制的视频。 之前放dv的时候苏凉有看过角度,再加上她谈话时特意的引导,刚好拍到了高一才的正面。 苏凉在他们看的时候,不慌不忙的把苹果吃掉,等不长的视频放完才问:“小白,看出什么了吗?” 白华林有点纠结的皱眉。“院长,我只看到一个失去好朋友而十分难过的军人。”但院长这么问,那肯定是有问题的。白华林又来来回回的看了几遍,最后定格一个画面。“这里他在说:我不知道是谁杀的雷子,但那天我确实看到老舰长欲向雷子图谋不轨。他在说这句话时手摸了下眉骨中间位置,这是羞愧的反应。”他之所以发现这个,是他之前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王良吉的录象才记住的。 “还有一处。”苏凉把画面往后放。“当我假定王鸣是凶手,他们否决的时候王鸣是看向我,而高一才是看向王鸣。” 乔军看不懂这些,直接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告诉你们。苏凉下巴微扬,笑得像只狐狸。“你们猜,如果猜不出来,明天晚上我会告诉你们答案。”说完她看向身材壮健的乔军。“乔少校,明天是你的第一次约会,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 乔军:…… 苏凉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把乔军弄不开心后,带着胜利般的笑容走了,并且整晚都心情不错,除了一件事。 “舰长同志,你非得跟我睡一张床吗?”她现在每晚最大的困扰,就是要跟季寒锋争床。 季寒锋看了眼像螃蟹一样盘居床上打算占床为王的苏凉,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拿了衣服走进浴室。 门咔哒声合上,苏凉看着投射到玻璃上的人影,暗想这季大少爷是怎么了?她才不信是因为要自己查案才这么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莫不是……莫不是他喜欢上自己了?嗯,这个等过几世应该有可能。 排除让自己寒毛都敬礼的想法,苏凉安心了。上世他会来替自己收尸,纯粹是村长的话,不然就是那点一起成长的情谊。如果哪天他挂掉了,自己也会去给他收尸的。 苏凉越想越舒坦,对睡同张床上的事也没那么在意了,枕着脑袋想明晚的事。 季寒锋以为要与她进行一次较久的分庭抗争,不说同归于尽,到少也是元气大伤,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出去时迎接他的不是牙尖嘴利的明褒暗贬,因为她正舒服的躺着不知在想什么开心事。 “舰长同志,我们以这里为界。”苏凉看到他,在床中间划了条三八线。“这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谁违规谁是小狗。” 季寒锋:…… 在阳光明媚的老旧小课室里,和他处了大半年的小苏凉终于下定决心不跟他玩耍,偷了老师的粉丝在桌中间划了条线,稚声稚气的严肃讲:从今天起,谁越界谁是小狗。 从那天起,小苏凉很有志气的不理他,跟小伙伴玩得痛快,因为不用顾及衣服会被弄脏了。而从没想过溶入集体的季小少爷,在无聊了几天后便去欺负小苏凉,当然欺负之前要先给糖果。苏凉没被糖果收卖,是因为季小少爷一个眼神而和好的。 这些事苏凉和季寒锋都没想起过。季寒锋是觉得她太幼稚了,苏凉说完则咧嘴笑,好像在说我聪明吧。 “你先睡,我去看点东西。”季寒锋用干毛巾擦着头进了书房。 苏凉得令,愉快的在床上滚了两圈就回自己领域睡觉,即不关心也不操心,心态强悍到无法模仿。 外面的人很快进入梦乡,书房里的季寒锋还在工作,等他把企业号与拉姆拉斯号演习的行动报告写完,已经是凌晨的十二点半。 看了下时间,季寒锋叫资料管理科的人把刘峰的信息传过来。苏凉可以不担心,他却不能放任不管,即使这个嫌疑人职位再小也不能忽视。 可能是舰长指令的原因,资料很快就传到了他的全息屏上。 季寒锋打开信息,把刘峰的履历看了许久。一个各项成绩优秀,并有个高官父亲,却在企业号担任一个小小的地勤队长?是他真想体验生活,还是另有意图? 反复思考后的季寒锋,给乔军打了内线电话。 “长官,有什么事吗?”乔军还没睡,应该讲他睡得着才怪。 “多走动走动,顺便留意那个叫刘峰的。” “是!”乔军凛然应下。 季寒锋简单一句话的意思可不小,乔军反正也睡不着,便开始想明天要干的事。这个走走不是要把企业号摸遍,是要把这里的所有人看遍,看是否有可以吸收的,有多少个,如果没有他们要在企业号休息时想办法安插些人进来,毕竟这么大的航母乔军一个人哪里够用。 季寒锋和乔军这么做不是信不过企业号上的人,而是想多几个心腹,不是一群只听令行事的大兵。 做这样的防范有些太过小心,但被架空的舰长也不少,很多时候舰长下达的命令都在各部门的长官那里卡住了,就在前不久还发生一起,各部门长官反叛舰长却一无所知的事件。 乔军是注定不能眠的,季寒锋在打完电话后,又利用舰长权限看了赵伟的信息,直到快天亮才离开书房。 卧室的主灯关了,嵌在墙壁里的节能灯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不至于让人两眼一抹黑。 季寒锋走至床边脱了衣服,上床后看了下另边睡得熟的苏凉,想她还是这样比较好,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