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担心的脸让龚诗辰硬生生的咽下来心头的愤怒和难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催促龚嘉良回去。 “诗晨啊,爸爸知道让你嫁给了彦泓委屈了你,但是――” 龚嘉良的脸上为难而凝重,想到了这一切因为自己而连累的女儿,不觉间有些难受和愧疚。 “我明白了,爸爸,你回去吧,我也回家咯,不然彦泓又要生气了。” 龚诗辰挤出一个gān巴巴的笑容,催促着爸爸回去,龚嘉良叹了一口气,安慰道: “有什么不满意的,慢慢协调,别任性!” 龚嘉良继续的劝说着,龚诗辰努力保持平静道: “我明白了,我只是想知道,彦泓和爸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我和彦泓离婚,他会怎么做?” 此话一出,龚嘉良的老脸难堪不已,惊愕之余,却无法勉qiáng女儿。 “爸爸对不起你!” 龚嘉良低头,没有说发生了什么,却是难以启齿于自己的错误。 “我明白了,爸爸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我和彦泓之间,挺好!” 龚诗辰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有为难父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就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看着爸爸不太放心的上车,然后原路返回,龚诗辰脸上的笑容僵硬,她该怎么办? 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如果忍rǔ负重可以让一切平静下来,她是不是能够坚持下去? 艰难的走回了别墅,显然,凌彦泓已经料定了她会回来,只是没有料到她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似的,捡起来地上的方便袋,若无其事的走向了厨房。 “泓――” 女人不满意的看着凌彦泓突然停止的动作,她正心急火燎到要紧处呢,整个身子都缠在了凌彦泓的身上。 “宝贝,想不想要?” 他笑着,邪恶而魅惑,让已经陷入其中的女人无法自拔,但还是故作扭捏的抗议道: “你的小女佣在厨房呢!” 却听得凌彦泓一脸冷酷的道: “没关系,她会装作看不见的!” 凌彦泓火恼,她真的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吗?那就让她好好听着吧! 哗啦啦,哗啦啦,水声震天,可是那女人卖力的叫声还是那么刺耳,龚诗晨的心渐渐麻木,她已经不把他当作自己的丈夫,对于他再也没有任何奢求了。 正文 第十五章 当作隐形人 “这菜好难吃哦!” 女人不满意的娇滴滴的抱怨着,这个女人已经不是龚诗辰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女人了,当然,从凌彦泓第一次带女人回家到现在,已经有十天了,而十天以来换了三个女人,龚诗辰一个也没有记住她们的面孔。 当然,第一次做的饭菜,由于心情不好,技术不佳,基本上不能吃,差一点儿烧了厨房的她,让那客厅里如火如荼的男女不得不停下来救急。 面对凌彦泓那冰冷的要杀人一样的眸子她无动于衷的收拾着碗筷,最后来一了一句: “今晚吃泡面吧!” 泡面她泡不坏,可是人是被气走了,自此之后龚诗辰和凌彦泓之间一种像冷战一样的生活开始了。 第一晚的那种麻木和难受过后,现在的她心情已经是恢复的很好了。 不爱一个人,对他不抱有什么希望,不在乎他的作为,那么就不会因为他而生气了。 哪怕他带着别的女人和自己在同一个饭桌上吃饭,哪怕那女人比她更像是这里的女主人,龚诗辰倔犟而沉默的坚持着,只要他不来招惹她,她忍。 不过,似乎凌彦泓不满意她的忍耐,比如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相当不悦的情绪。 “你的手艺好像退步了!?” 他眯起眼眸,冷着脸看着她平静的小脸,那种倔犟不服输的样子,快要让他坚持不住。 “是吗,我下次改进!” 她不为所动,低头吃饭,完全不在意他是不是生气,反正只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刻意了。 龚诗辰认真的说着,一点儿都没有反抗的样子,谦恭而客气,越发引得凌彦泓脸色难看。 他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倔犟起来如此的坚决。 又是一顿不愉快的饭局,看着他搂着女人出门,龚诗辰收拾了碗筷,嘘了一口气,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当隐形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是故意气她的,让她难看,他是用惩罚她来惩罚爸爸。 如此想来,龚诗辰忍受了,只是,她觉得这样坚持下去,实在是没有骨气至极。 晚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她会准时做好早餐,晚上她的厨艺在不断攀升,当然,她渐渐的麻木不仁,无论他带来的女人是国色天香,还是乔娇百媚,她都看不见听不到,哪怕他当着她的面亲热,她依旧无动于衷的该gān嘛gān嘛。 像往常一样,龚诗辰今晚从外面回来之后,以为客厅里会有chūn宫图,可是客厅里很安静,什么都没有。 书房的门半掩着,龚诗辰猜,他可能在书房,但是这无所谓,她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 噼里啪啦做好了晚饭,他衣冠整齐的出去了,而且比以往都帅气,神色间也有一丝愉悦,显然是一个不错的约会。 “今晚我不在家吃了。” 说的好轻松,龚诗辰不以为意,点头,看着他关门离开,一边吃饭一边发呆,她还要这样多久呢? 正文 第十六章 酒醉的男人 龚诗辰一个人吃罢了晚饭之后,无聊的打开了电视机,看了一会儿电视剧,便倦意袭来。 上楼洗澡,睡觉,一如既往的单调,不是她不想改变,而是她等待着凌彦泓觉得惩罚足够时,还给她应该有的自由。 如果她猜的不错,当凌彦泓厌倦了如此的惩罚方式,当他觉得她的存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哪怕是泄愤的价值时,他会放开她。 事实上,龚诗辰猜的不错,只是事实难料,她算准了战略战术,却算不准这战术中出现的变数。 当龚诗辰迷迷糊糊的做着梦,啃着自己爱吃的玉米棒时,电话铃声把她吵醒了,这个一直存在着的分机,很少响起来的电话,刺耳的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响起来了。 龚诗辰有些不敢确定的起身打开了灯,听着仿佛不肯停歇的电话,皱眉,抓在了手中。 “喂!” 这个时候会是谁给她电话呢? “呕――” 呕吐的声音让龚诗辰第一时间把电话放到了耳朵一边,正准备生气的挂电话,突然间意识到了可能是谁时,脸上微微的变化。 “老公?” 老公这个字眼,实在不是她喜欢的,不过为了能够让凌彦泓不借题发挥,她忍受了,叫的习惯了,便也不那么别扭了。 “唔,呕~” 又是呕吐的声音,让龚诗辰立不觉气恼起来,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烦躁道: “神经病!” 挂上电话之后,为自己的猜测而唾弃自己,怎么居然会认为是凌彦泓打给自己的电话呢。 关上灯,拉上被子,正准备睡觉,电话又毫不客气的响了起来,龚诗辰气恼的用被子盖住了脑袋,但是电话顽固的响着,最后还是不得不爬起来,拿起电话正要发作,却听得电话那端沙哑的声音,喘息着,有些隐忍的愤怒和委屈道: “给我开门!钥匙忘了带了。” 果然是自己的老公?龚诗辰确定是了凌彦泓之后,挂了电话,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穿着拖鞋跑了下去。 打开房门,一个高大的身形直直的压了过来,还好她反应及时,第一时间扶住了这个马上就要倒下来的男人。 没有了临出门时的那种轻松愉悦,没有往日的冷酷和邪狞,没有了多日以来没事找事的冰冷语调,没有风姿勃发的潇洒,没有衣冠整齐的挺拔,只是,站立不稳的他想推开她自己走路时,却险些直接向地板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