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huáng安慰道:“再等等看。” 结果什么也没有等到。 倒是早上穆琏一直不曾起chuáng,因为林蕙的关系,徐平也不好进去便跟姜huáng道:“殿下该起来了,今儿还要随同皇上狩猎,你去看看。” 不等姜huáng反应,桂心已经快步走入。 一瞧见chuáng她眼睛就瞪大了,难怪没有圆房呢,这两个人睡得,一个贴在最里面,一个靠在最外面,中间简直像隔了条大河,忍不住轻声抱怨:“你看看,殿下跟王妃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这么睡觉,这哪里像夫妻呀?” “在王府还分屋睡呢,”姜huáng摇头,“算了,王妃让我们不要插手此事,我们别管。” “唉!”桂心长叹口气,上前去叫醒二人。 皇帝昨夜是歇在皇后那里的,两个人老夫老妻没什么激情,一觉睡到天亮。惦念四儿子的事,他把昨日派去的小huáng门叫来问话。 “奴婢盯了半宿,不曾有任何动静。”小huáng门垂首回答。 皇帝差点被穆琏气死。 什么都安排好了,他就是不开窍,莫非真想断子绝孙?明明对这妻子不是挺满意吗,上次还为她去she柳了。 见丈夫脸色难看,皇后轻声询问:“是哪个孩子惹到皇上了?” “还能有谁,”皇帝背手在屋中走动,“除了他,哪个不机灵?”有些还机灵过头了。 皇后明白过来,轻声笑道:“是琏儿啊?皇上何必着急,琏儿不过才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正该是血气方刚,可他呢?朕能不着急?再过一二十年,他更没劲头了。”男人这方面是越来越走下坡路的,穆琏这时候不愿意碰女人,往后更无可能,皇帝看着皇后,“你给朕想想办法。” “你这是qiáng人所难,”皇后拒绝,“琏儿只是不善言辞,又不是傻子,他自己会好的。” “哼,”皇帝嗤笑,“这傻小子,他再不好,朕就让他和离,瞧瞧他着急不。” 皇后:…… 等几个孩子并皇贵妃,淑妃过来用完膳,皇帝吩咐随从:“去备马,半个时辰后出发。” 随从应是。 皇帝却又把他们叫住,瞄一眼林蕙:“你也去,”再次吩咐,“给雍王妃准备一匹好马。” 林蕙一头汗:“父皇,儿媳不会骑马。” “是吗?”皇帝笑了,“那就让琏儿教你,你们共骑就是。” “……”真是不择手段啊。 心里不满,然而面前这个男人乃是书里最大的boss,林蕙也不好反抗,只道:“儿媳没有带骑she服。” “这好办,”皇帝看向皇后,“你母后自有法子。” 皇后看皇帝都做到这一步了,也只好相助,跟宫女道:“贵妃善骑,肯定带了骑she服,你去取来给阿蕙穿,她们身形相当,想必合适。” 林蕙真是无话可说了。 见父皇一心要让林蕙同去,穆骁已经猜到其中缘由,看来这两个人仍没有圆房,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莫非四哥并不是不懂怜香惜玉,他根本就是不行?难怪从来不碰女子呢,原来竟是……他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看向林蕙的目光变得越发同情。 骏马很快就准备好了。 林蕙也换上了骑she服,那像是为她量身定做,淡青色的衣料包裹住玲珑高挑的躯体,显露出细细的蛮腰,修长的腿,引得皇子们纷纷看过去。 年纪小的穆睿叫道:“四嫂,你穿得真好看!” 她也觉得比一般的裙衫合心意,那宽大的袖子,飘飞的裙角,走路实在不便。这套骑she服嘛,跟现实生活的衣服有点类似,窄袖,长裤,轻靴,十分利落。 林蕙满意地看看自己,昂首过来。 没了裙子遮掩,她走路带风,有种女将军的气势。 穆骁眼睛都看直了,暗道她推二嫂入河有可能是真的。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林蕙身上,穆琏的眉心微微拧了拧,虽说他也想教林蕙骑马,可并没有要在这里教,父皇偏偏多事。瞧瞧她这样子,已经快要把她的真面目bào露出来了。 穆琏牵着马过去,挡住她:“父皇,您跟弟弟们先去狩猎吧,儿臣在这里教一会儿。” 皇帝眉梢一扬,果然还是要抽一鞭子才晓得跑,他一挥手:“都走吧,随朕去前面的林子,记住了,今儿谁要是没有逮到猎物,罚一顿晚膳。” “是。”皇子们应声,策马而去。 穆琏看着林蕙:“上马。” 眼前这马比玉狮子还要高大些,林蕙忽然有点发憷:“我上去会不会被摔下来啊?” “你害怕?” 妖就不能怕啊?林蕙扬眉:“虎落平阳被犬欺,听说过没?” 文绉绉的,穆琏莞尔:“都是良驹,又不是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