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再回来时,威强已经怒气冲冲的离开。他将药方递给张文,嘱托张文一定要好好休息后,随即便转身去准备处理蛊虫,蛊虫自身可能带有疫病,即便死了也不能置之不理,如果被家禽家畜吃了,一样有后患。张文站起身问道:“九叔,我听阿强说,明天是你的生日?”“唉,不过是个生日罢了,算不得什么大日子。”“那可不行。”张文言辞诚恳道:“蛊虫一事,都是九叔你在背后解决,才为任家镇的警察厅解决了后顾之忧,而且还救了我的命,必须要大操大办一场。”看九叔还要拒绝,张文继续说道:“更何况,任家镇刚躲过了马匪,也需要好好庆祝一番。”“这……”“放心,酒宴我来操办。”张文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离开义庄时,张文顺手签到。“五雷符(独具匠心)”扫了一眼符后将其收进口袋,张文提着药快速离开。义庄之中的九叔却连连摇头:“命中注定,多灾多难,这次躲得过但下次就未必了。”……任家镇有三件喜事,一喜,张文带领警察队,击退了马匪。第二天就有人来,带着沈大帅对张文的称赞。二喜,警察厅已经建成,可以搬进去工作。三喜,九叔生日,张文与乡绅们一起摆宴,为九叔庆生,也为庆祝前两件喜事。任家镇祠堂,张文跟着镇长到祠堂门口,赵有银抱着骨灰坛跟在后面。“列祖列宗,今有恶贼骨灰,希望祖宗牌位能镇压他们,让他们不要为祸任家镇。”镇长恭敬的上香,才转头对张文点头。“镇压邪物,可还要什么东西?”镇长问道。“不用,只要小心别打碎了骨灰坛。”张文让赵有银放下骨灰坛,放在供桌下,思虑半天,他又将签到得的那一张五雷符贴在骨灰坛上。五雷符镇压,轻易翻不了身。“放心。”镇长说道:“平日里没人会来祠堂,定然不会出问题。”“那就好。”张文点头。三人离开祠堂,被镇压在供桌下的骨灰坛忽的一震。祠堂供奉的牌位当即抖动。骨灰坛立即安静下来。供奉的牌位也全部安静。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离开祠堂,赵有银不忿道:“我们拼死拼活杀了马匪,死了兄弟,而且队长你还受了重伤,沈大帅竟然只派人过来说了几句好话。”“不还是留了几个礼盒吗?”张文说道:“沈大帅能在百忙之中还想着任家镇,就算不错了。”当今天下可不太平。由赵有银带路,张文前往了身亡的警察家中,上香烧纸。入夜,任家镇张灯结彩。朱家茶楼,张文上楼,发现一众乡绅已经入座,九叔也带着威强坐下。“队长,你总算来了!”“哎呀,队长你可是个大忙人。”众人看见张文,纷纷起身打招呼。这场寿宴与其说是给九叔办的,不如说是看在张文的面子上办的。“刚忙完警察厅的搬迁,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来。”张文拿出礼盒,说道:“今天九叔生日,这是我的礼物。”他拿的小盒有巴掌大,包装精致。“什么东西,我看看。”威强伸手抢过去。“阿强!”九叔呵斥。“师父,他送给你生日礼物嘛……啊对,当然是师父你拆礼物了。”威强恭敬的将礼物送到九叔手中。九叔满意点点头,拆开了礼盒。乃是一块玉佩,刻有阴阳鱼,用红绳坠着。“好玉啊!”九叔还未看出什么,却有识货的乡绅惊叹:“此玉光泽剔透,不知队长你花了多少钱?”“谈钱就俗气了。”张文说道:“九叔德高望重,生日时送钱太俗气,其他的价值太低拿不出手,所以我才想到送这块玉佩。”九叔摸着阴阳鱼玉佩,越发喜欢。从乡绅口中也不难猜这块玉佩价值不低,玉佩也正好送到九叔心坎里。“对了,阿强呢,一定也送了九叔好礼物吧?”“是啊,我听说阿强一早就张罗着买礼物,肯定已经挑选到了适合的。”乡绅们察觉张文很尊重九叔,便顺带捧了捧威强。依照这群人“人走茶凉”的待人处事原则。他们是绝不会允许威强坐在这里的,一切还是看在九叔或者说张文的面子上。“那当然!”威强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布袋点缀着浮夸的金丝线。“袋子这么小,会不会也是一块玉?”“那岂不是和队长的礼冲突了?”“说不定是金呢!”威强做警察队长的时间不短,手里肯定有积蓄,拿得出手金也不奇怪。九叔高兴的接过布袋,掏出一看,竟然是一块钱!“这个…只是开胃小菜,一个小玩笑嘛师父。”威强勉强解释着,他突然又醒悟:“啊,对了!还有……”他拿出身后的大盒子:“这个是我千辛万苦买来的,师父!你一定会喜欢的。”“这么大盒子?”乡绅们又吃惊。送礼不是做别的事,礼盒大,里面的东西也要相称。像威强的礼盒,里面至少要放一尊玉佛才说的过去。众人暗道威强大手笔,九叔喜笑颜开,低头去开盒子。“噗!”打开盒子的瞬间,一个红色拳头冲出来正中九叔鼻梁。威强脸色大变,酒桌上的诸位乡绅也紧张起来。“嘿嘿嘿哈哈哈哈!”九叔越笑越渗人。“九叔好久没这么笑过了。”“是啊是啊,上次九叔这么笑,就死了好几个人!”茶楼朱老板不信,那乡绅拍着自己胸口:“是真的,我绝对没骗你啊!”“师父!”威强赶紧颤巍巍的拿回玩具:“这个玩意不好玩啊,我再买个好玩的回来给你。”“哦?”九叔笑意收敛:“那你不用回来,买完了直接回家,我陪你慢慢玩!”威强狼狈离开,回义庄后,有他受的了。张文强忍笑意,说道:“吃饭吧。”众人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对,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