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开口道:“无事。” 闻言,月奴站起身,转身挺直了背,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 其他人眼看着戏看不下去并且作为水族太子坐在椅子上的周围的低气压有眼睛都看得出,一些识趣的人也随着月奴离开了,毕竟在九天玄huáng上面水族太子除了让人羡慕的奢侈生活外,紧随其后地就是后者喜怒无常的态度。 虽然后者没有算账的心思,难保他会殃及池鱼。 人群的慢慢散开,一直从外面想要钻进里面的鲲泧这才找到一个空子,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边,他抬眼瞧了下自家祖宗,发现后者周围温度降低,眼底满是不耐烦。 他一惊,立马低下头,安安分分地站在段暄的后面,旁边正是一脸沉默的无律,用几不可闻的低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怎么他家祖宗气成这个样子。 清俊地僧人听见他的话语,沉默的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正当他云里雾里的时候,后者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月奴离开的挺直背影。 “她有问题。” 鲲泧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所以无律说完他也没走太过意外,相反他更加着急的是太子的想法,继续低声问道:“那太子爷gān什么了?” 无律还没有回答他的话语。 鲲泧就听见右上角传来一句寒气十足的话语:“鲲小鱼,给老子上来。” 听见这句话,他立马意识到对方很有可能在怒火当中,身体惊恐的一僵,鲲泧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一张俊脸笑得如同哭一般,结结巴巴地道:“老、老大。” 他努力让自己不那么丢人,目光战战兢兢地看向了上首的男人。 男人啧了一声,抬起金眸瞥了他一眼,目光满是你再不过来试试的意思,嚣张的长腿翘起来,语气充满qiáng大的气势:“快点。” “哦。”鲲泧怂怂的过去。 此刻,他们的周围已经没有观众了,大多都被段暄的黑脸给吓走。 所以鲲泧过去的时候十分快,四周空dàngdàng的,鲲泧心里有些发虚。 “再靠近点。”段暄居高临下地招了下手。 鲲泧犹豫了一会儿,又往前面挪了挪。 段暄看见他挪的不到一米的距离,脸顿时黑了,这小子也太怂了点,锋利的眼刀捅了过去:“再进一点。” “走那么少你准备原地和我说话?” 鲲泧用自己脑袋发誓,他家祖宗已经很不耐烦了,如果他再敢乱作,他很可能从座椅上下来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乖巧无比地凑到了段暄的旁边。 段暄看见他如此识相,俊脸露出满意的微笑,随后一把搂住鲲泧的肩膀,凑到后者耳朵嘀嘀咕咕了半天。 “老大,这也行?”鲲泧听到一半,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开口出声。 段暄翻了个白眼:“有什么问题吗?” 鲲泧因为被段暄说的话冲击太大,他结结巴巴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思路,先是看了眼四周有没有人,发现空dàngdàng的一片这才安心的松了口气,随后焦急的低声说道:“祖宗啊,您是我的亲祖宗。” “那可是圣人啊,你帮那个月奴这不是和他对着gān吗?” 鲲泧一开始还十分自豪自家太子如此英明神武,即使面对美色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毫不留情地如同秋风扫落叶,现在看来了,什么不搞事都是屁,都就在这里准备暗搓搓放大招呢。 他苦口婆心的劝了又劝,只希望太子改变心意。 段暄感觉有个苍蝇一直在耳边BB,从他爹一直说到水族的不容易,听得他想翻白眼,开口道:“我没让你直接帮。” “不知道找些人间接吗?只要让圣人找不到是我们水族的痕迹就行了。” “依我看,这家伙儿指不定还真的能成功。” 此话一出,鲲泧说话的动作一顿,犹疑地说道:“您这么看好她?” 段暄哼笑道:“不是看好,只是无聊而已。” “况且相比于买下她,我更喜欢付出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收获,啧,一个圣人的遗产,我觉得的还可以。” “可是她愿意吗?”鲲泧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月奴这个女人并不是花瓶,敢将自己拍出去这一点,她就比所有人要心狠。 段暄金眸闪过一丝冷意:“她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她还想要复仇的话。” 永远不要将自己的目的bào露在明面,这是上辈子段暄从他爹那里学到的第一个道理。 手指轻轻敲打椅背,他慵懒的靠在后面露出矜贵的俊脸,漫不经心的道:“是时候让她见识一下大人之间的游戏了。” 第20章 心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