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招焦急地喊。 文雅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眼泪一下涌出来:“三哥!” “先把他拽走!” 陈楠喊,几个保镖立刻捂了高乔南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直接把人抬走了。 “别哭,在家等我,我赶过去了。” “三哥,你放心,三嫂没事,我们一直在外守着。”陈楠添了一句。 陆英招安排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文雅家附近,只要高乔南来他们就开车到文家门口,他们打起十二分jīng神,随时准备冲进去。 陆英招在文家宅里装了窃听装置,为了就是保护文雅,陈楠一听到动静,赶紧的就冲进屋了! —— 陆英招开车赶了过来。 陈楠带人在院子里守着,陆英招进门,陈楠立刻上前:“三哥,在屋里呢,她吓得不轻,我们不敢在屋里呆着。” “在外面守着。” 陆英招快步走进屋。 文雅蜷缩在沙发上,她脸惨白,像是吓傻了,白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 “雅雅。” 陆英招上前,他伸手碰到她,她吓得哆嗦了一下,往沙发角落里缩。 “是我。” 陆英招坐过去,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到怀里,她先是挣扎了一下,然后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身子立刻便放松下来,偎在他怀里不动了。 “没事了,别怕。” 陆英招低低柔柔地说,大手轻轻搂着她的小脑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头发,安抚着她。 她身上冰冷。 真的是吓坏了。 “……” 陆英招忽然托起她的手:“手怎么伤了!”他只在她家客厅里装了监听设备,并没有在她的卧房里装,他不知道她伤了。 “他打碎了花瓶,推了我一把,瓷片划伤的。”文雅小声讲,嗓音软软的,有点哑。 “……” 陆英招将她放到沙发上,他去电视柜里头找药箱,他没有找到,高乔南把他用过的东西全清理gān净了,药箱显然也没清没了。 陆英招打电话给陈楠,让他去买药。 不过十分钟药就送来了,陆英招坐在沙发上,他捧着文雅的手,小心地用棉签蘸了碘伏给她清理伤口,好看的眉紧紧皱着。 “受了伤怎么不用药不去包扎,化脓了怎么办,疼吗?”他抬眸问。 文雅轻轻点头。 他便动作更轻了些。 清理好伤口,他给她贴了一个创口贴:“手不要沾水。” 文雅再次轻轻点头。 “……要不要跟我回去住?”陆英招轻声问。 文雅立刻摇头,身体躲避他,朝一旁挪了一个位置,刻意保持距离。 “……那我让王阿姨先过来照顾你,好不好?” 文雅低下头,轻轻点了点,手指轻轻刮弄着膝盖,是一种心理不安局促的小动作。 “我会让陈楠带人先守在外头,不会打扰你生活,但是会很好的保护你,好不好?” 文雅再次点了点头。 陆英招心疼,再次将她纳入怀中,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变得僵硬。 “又没有吃饭是不是?”陆英招用的是陈述语气,他讲:“上楼歇一会儿,我做好饭喊你。”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文雅垂着头,极轻地说了一句。 “我去买,上楼睡觉吧,自己行吗,我送你上去?” “……行。” 文雅一个人上了楼,她走到楼上,忽然回头看陆英招,陆英招温柔一笑。 “我今晚不走,安心睡觉。” 真的,就安心了…… 文雅躺在chuáng上,等陆英招上楼喊她吃饭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陆英招轻动作坐在chuáng边看她,她今天主动和高乔南提分手,说的那些话,陈楠都已经发给他了。 她比他想象的,要坚qiáng。 与他以为的,更让人心疼。 高乔南! 陆英招在心里念着这三个字,脸色一沉,他基本算是理清了。 雅雅之所以这么不自信,自闭,消极,抑郁,和高乔南有很大的关系。她说的对,她拼命的想从泥沼里站起来,高乔南却一直把她往泥泞里按。高乔南利用她的敏感,耳朵残疾,一直从内心不停地否定她,打击她!让她一直自卑不自信! “……” 文雅睁开眼睛,看到他,也没有被吓到。 “醒了,下楼吃饭吧。” 陆英招起身,他忽然将她抱下chuáng,文雅身体僵硬,脸却红了,局促地看他一眼,不知所措。陆英招适可而止,宠她,却不qiáng硬,张柔说过,她极没有安全感,心思敏感,对她要绝对的温柔有耐心。 下了楼,文雅坐在餐桌前吃饭,她真的饿了,他做的菜又太好吃了,全是她爱吃的,是她爱的清淡口味。 “雅雅,明天让陈楠帮你换新锁,好不好?”陆英招轻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