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年了。180txt.com” “你进了府,一直在这儿?” “嗯,自进了府就在小姐房中。” “你怎么进的府?” “我老家生疫病,爹娘死了,我没钱安葬我爹娘,后来也染上了疫病,碰巧王妃路过,安葬了我爹娘,把我带出来了,送去医仙那儿治病。等病好了,就来了这儿,服侍小姐。” “真难为你小小年龄就侍候一个植物人。”玫果想着她身世可怜,对她又亲近了几分。 “什么是植物人?” “就是什么也不知道,一直躺在那儿的人。” “就是小姐没醒来的时候那样?” “嗯。” “呃,那是婢子该做的,如果不是王妃,我早跟了爹娘去了,王妃对我恩重如山。”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吗?” “小姐说的是小姐的夫郎们?” “嗯。” 小娴摇了摇头。 “就没人谈起吗?” “小姐昏睡了四年,官人们都以为小姐会死掉,所以没人提起。” “那下人们呢?没人说吗?”她就不信没有一个嚼嘴根子的。 小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过了好会儿,眼睛突然一亮,“啊,我想起来了,有那么一次。” 第五章 冷血蛇 “快说,快说。”玫果忙一连声的催着小娴。 “记得有一次,有一个丫头喜欢上了离公子……”小娴偏着头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离洛?”玫果眸子一亮,这家伙长了一对桃花眼,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八卦新闻向来是她的最爱,更何况是关于那几个古怪的小夫郎的。 “嗯。”小娴轻点了点头,却不说了。 “怎么不说了?”玫果看她停下了,这么吊着她的胃口,就有些急了。 “小姐,还是别说了,怪吓人的。”小娴这当头却退缩了,“天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不行,不行,你得把这事跟我说完。你今天不跟我说了这事,我准睡不着觉。”玫果听她这么一说,更好奇了。 “小姐当真要听?”小娴左右看了看,见附近没有人会听到她们的谈话,才压低了声音问。 “嗯,当然要听了。”看着小娴神秘兮兮的样子,这事肯定不是这么简单,越的留了神。 “我还是不说了。”小娴在这关键时候,偏又缩了回去。 “你又怎么了?”玫果恨不得象捉鸭脖子一样,把她缩回去的话挤出来,这么吞吞吐吐的完全是在折磨她。 小娴见她不高兴了,到有些害怕,“我怕王妃知道了…….”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你放心说,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玫果也知道有些事下人们不敢乱说,说错了话,随时招来杀身之祸。 “当真?”小娴仍不放心的追问了句。 “当真。”玫果又是保证,又是逼供的。 小娴才凑近她,小声的说,“当时离公子拒绝了那丫环,丫环却是个死心眼的,对着离公子吵,说…….” “说什么?”离洛居然拒绝了,不禁有些失望,看来八卦不成了。 “说小姐那么害他的娘,他为什么还要死守着小姐。”小娴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看着她。 “我以前怎么害他的娘了?”玫果心里陡然一跳,又与自己有关,以前拥有这具身体的小p孩到底做了些什么。 小娴摇着头,“婢子不知道。” 玫果看她的确不象是在说谎,她进府的时候,这具身体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后来呢?” “后来,正好被王妃撞到,当着所有公子和下人的面,将那丫头重打了二十板子。”小娴想到当时的情景,心尖都在颤。 “啊……..”玫果在电视里没少看,重打二十板子,几乎能要了一个弱女子的命,看来自己母亲,虽然看似和谐,那也是对自己而言,对犯了错的下人,却也是不留情面的,话说回来,她如果不如此,也管不下一个大家庭。“那丫头…….” “死了……..”小娴说到这儿,眼里也闪过一丝恐惧,不自觉得缩了缩身子。 “打死了?”玫果虽然猜到了结果,但亲耳听到,仍打了个战粟。 “没,当时并没死,王妃对她当众执刑也是为了杀一儆百,免得丫头们再打官人们的主意,也警告下人们不能乱嚼嘴根子,事后还吩咐了大夫为她治伤。” “那她是不治身亡?”玫果尽量的深呼吸,才来到这世界就听到这样血淋淋的事生在这府中,虽没亲眼所见,但也有些胆战心惊。 “也不是,是她挨了打后,想不开投河自尽了。”小娴抱着膀子,仿佛又看到了那丫头从河里捞起来的样子,身上阵阵冷。 玫果叹了口气,“当众执刑对一个姑娘来说,这脸的确是搁不下去。” “她到不是为了这个投河。” “那是什么?” “听说她与离公子是同乡,从小对离公子有情…….她挨打后,在屋里养伤,巴望着离公子会去探望她,可是离公子一直没去。” 玫果愣了,“在执刑时,离洛有没有为她求过情?” “没有。” “后来当真一次没去看过她?” “没有,一次也没。那丫头托着人捎了信给他,也全被他挡回来了,还说如果谁再带信,他就告诉王妃,重重的罚,他这话一放出来,就没人再敢带信了。第三天,她就…….” “难道离洛对她就没点情义吗?”玫果暗惊离洛是如此冷情的一个人,也能明白那丫头为什么投河了,是心灰意冷,没了生存了的念头了。 “婢子不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听过有人谈起小姐以前的事了。”经过了这事,又哪里还有人敢提。 一席话让玫果对离洛有了些说不出的感觉,他身为别人的夫郎,拒绝那丫头,不与她私通,也是应该,但是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因为他而没了,眼看着那丫头为他受罚就没点表示,眼睁睁的看着,也太过无情。 玫果眼前浮现出一条蛇在自己前面游啊游,冷不防打了个寒站。“小娴,我娘说我今晚睡哪儿?”虽然虞瑶说的时候,她在一边听着,但还是想再证实一下。 “离公子那儿。” “不行,我说什么也不睡他那儿。” “那小姐能睡哪儿?末公子今晚会很忙。” 小娴停了停,小心的说,“其他公子那儿没准比离公子那儿更糟糕。” “我自己睡。”还不信邪了,不跟男人睡一晚就活不到明天了,看天色已晚,也有些困乏,抽身就往自己院里走。 “小姐,不行的。”小娴忙追在后面,“王妃叮万嘱,你今晚一定要在公子房中过夜。” “我不去那条冷血蛇那儿。”玫果走得更快,和一条蛇睡觉,宁肯抱着被子坐到天亮。 “冷血蛇?”小娴略略一想,明白了,这是小姐送离公子的新名字,见她当真往自己院子的方向急走,急得满头大汗,“小姐,你不去,万一有什么事……..王妃会剥了我的皮的。” “就不去,要去,你去。”玫果埋头狂奔,就象那条蛇追来了一般,顺着花园小径一个急转弯,突然眼前出现了两双脚。如不是刹车及时,就一头撞了上去。 小娴还在后面追着叫,“我去?明儿就会让王妃乱棍打死,小姐…..你回来…….” “原来你在这儿,让我们好找。” 玫果不抬头也知道这温和的声音出自谁的口,“有事?”一边抬头一边露出招牌微笑,想着有什么办法让末凡更改母亲的安排。 可是当她抬起头,视线落在末凡旁边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时,笑容瞬间僵住。 第六章 别开生面的侍寝 “郡主,该就寝了!”离洛见她看来,嘴角一扯,仍是阳光般的笑。 “就…….就寝?”他亲切的笑容让玫果脚底升起一股寒意,让她想起农夫与蛇的故事。 “王妃安排,今晚由我给郡主侍寝,郡主难道不知?”离洛故作惊讶。 “我……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今晚想自己睡。”玫果绕过二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慢步前行。 “难道郡主不敢让我侍寝?难道怕我对郡主…….”他笑得极为暧昧。 “我凭什么不敢?”玫果忙站住,回转身瞪着那双桃花眼,如果现在示了弱,以后只怕更难压下这些人的气焰了。他要是敢对自己xxoo,如果母亲说的那事是真的,要死也是他活该。 离洛转身向末凡笑道:“是郡主不愿去我那儿,并非我不听令,我走了。” 末凡象是对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并不意外,但仍微皱了皱眉头。 玫果分明看到离洛在转身时,眼里的那抹得意,有一种上当的感觉,这人分明就是在激她就犯。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赶鸭子上轿了,“小娴带路,去离洛那儿。” 小娴大松了口气,忙小跑到前面带路。 玫果横了洋洋得意的离洛一眼,抬高下巴,转身跟着小娴走了。 离洛望着玫果的背影,眼角闪过一抹冷笑,回头对末凡一点头,“告辞。” 末凡抓住正要离去的离洛的肩膀,压低声音,“你今晚安分些。” 离洛睨着他,淡淡一笑,“你认为我能对她做什么?” 末凡也没更多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了他片刻,放开了手,目送他们离去,才回了自己宅院。 小娴服侍玫果洗漱了,便退了出去。 玫果也不等离洛,自行倒在他的床上,拉了被子,面朝里蒙头就睡。 丝被上的散出来的淡淡的檀木熏香绵绵不断地飘进鼻息,有些意外,花里胡哨的这么一个人,竟用着这么沉稳味道的熏香。 门“吱呀”一声开了,轻微的脚步声走到床边。 玫果蒙着头也能感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蒙了被子的她看。 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到有人在她身边躺下,从头到尾没听到脱衣服的声音,想必他也是和衣而卧。 这样一来,玫果反而觉得安心了些,但一想到小娴说起的那个丫头,全身的毫毛又竖了起来,崩紧了身体,生怕稍一动弹,就碰到了身边的这条冷血蛇。 时间长了终抵不过困乏,睡意很快袭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一阵搔痒,伸手去搔,却摸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 玫果半睁开朦胧睡眼,往枕边一瞥,瞬间惊醒,以最快的速度坐起身来,看着枕头上爬行的碧绿小蛇,尖声惨叫,在这半夜的时候,这一声声尖叫更加刺耳。 不消片刻,卧室中挤满了人,其中包括她的四个夫郎。 离洛和冥红正挤眉弄眼;慕秋抱着手臂,扬着眉,不掩饰的轻笑;瑾睿仍是冷冷清清,但眸子里有一丝没能遮掩住的快意。 这一刻,玫果恨死了这帮人,想强装镇定,勇敢,但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些家伙算哪门的夫郎?分明就是水火不融的死对头。 末凡拨开人群挤了进来,看见枕上的小蛇,冷然看向离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玩玩。”离洛若无其事的上前抓起小蛇,在手中把玩。 “对一个女孩来说,这么玩法,实在过了。”末凡看向仍坐在床上抹泪的玫果,眉头慢慢敛紧,又转向瑾睿,“这件事,你也有份?” 瑾睿看向一边,却不回答。 “他没份。”冥红站出来,朝末凡一扬下巴,“蛇是我去他林子里抓的,与他无关,你要罚,罚我便是。” 玫果气得直翻白眼,这白天才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到了晚上就这么来索债,这院子实在不是人呆的。最让她震惊的是看上去清冷俊美的瑾睿的院子里居然有这些可怕的东西。 “如果他不默认此事,他的蛇且能让你们捉到?”末凡仍只看瑾睿。 所有人一起看向瑾睿,只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但在他的觉默更让人感到,末凡的话没有错了。 冥红不愿末凡再追究下去,否则会有更多的人卷进这件事里,一指玫果,“难道她做下的坏事还少了吗?吓她一下,不过是给她点教训。” “她那时只是年幼不懂事,事隔这么多年了,何必还耿耿于怀?”说完扫视了那四周一眼,“这事,你们自己说,怎么处理?”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