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齐朗见状,对一旁的人笑了笑,说:“你大哥被打了,你不去帮他吗?”那小弟下意识地一回头,后脑勺被韩齐朗重重一敲,当即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韩齐朗笑着说:“打架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啊。” 一地的人láng狈地躺在地上呻.吟,孙威的脑袋被霍青打成了猪头,浑身上下疼得都摸不清自己在哪儿,霍青又猛地踢了孙威一脚,骂道:“孙子,回去反省反省,我是郑家秋手底下的人,忽悠你来找我茬的究竟是怎么个意思,瞎几把逞威风,滚。” 第7章 chapter7 韩齐朗走到霍青边上,昏huáng的路灯下,两人对望了一眼,默契地击了个掌,霍青笑得咧出一口白牙:“看不出来,你人长得瘦弱,居然这么能打,你撂倒几个?” “没数。”韩齐朗耸了耸肩,“估计有七八个。” “我九个。”霍青得意地比了个数字九,又说:“还不包括孙威这个头。” 韩齐朗哭笑不得:“你厉害。” 霍青灿烂一笑:“嘿。” 韩齐朗是真叫霍青吃了一惊,看韩齐朗平日里的穿着就知道韩齐朗肯定是个富贵公子哥,原以为韩齐朗能打全都是在室内跟那些教练学出来的,满身花架势,结果没想到真动起手来一招连着一招都几乎是要人命的。 霍青意外地问:“看你这身手,平日里没少打架?” “在国外的时候经常打。”韩齐朗云淡风轻地说,“那时候住的地方环境不好,常有人拦路打劫,黑人,他们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霍青更意外了,他情不自禁地对韩齐朗比了个大拇指:“哥们,看不出来啊。” 韩齐朗谦虚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掩盖了眼底一闪而逝的jīng光,戴上眼镜之后,韩齐朗又是一身斯文范儿,哪怕脸上肿了几块都不影响他的风雅。 霍青不知道,韩齐朗这还是手下留情的,他从初中开始就打架,而且每回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对手,初中的时候跟高中生打,高中的时候跟社会流氓打,大学的时候出了国,在国外跟黑人白人打,伤的最重的一次差点被打断了七根肋骨,也做过开颅手术。后来学了医,更是给他的战斗力锦上添花,打人不打要害死不了人,但能让对方受的伤比死了还痛苦。 认识韩齐朗的人都对医生有了改观,纷纷认为医生实在个变.态的职业。 韩齐朗往前走了一步,忽然一个踉跄,霍青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韩齐朗的胳膊,把他带了回来,霍青低头看韩齐朗,问道:“怎么了?脚扭了?” “好像是。”韩齐朗倒吸一口凉气,靠在一旁的墙上,霍青把他脚抬了起来,脱下鞋一看,脚腕上肿得老高,霍青说:“你这样估计走不了路了,送你去医院吧?” “我不爱去医院。”韩齐朗话里头带了点撒娇的语气,“你送我回家吧。我家里有药油,抹一点就好了。” “好,你家在哪儿?” 韩齐朗愉悦地报了一个地址,霍青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等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机跟钱包都在打架的时候遗失在那条小巷子里了。 韩齐朗笑着说:“我来吧。” 霍青点了点头,扶着韩齐朗下车。 狡兔三窟,韩齐朗在金海有三处房地产,这里只是其中一处,还是最朴素的一处,刷了电梯卡上楼,正碰上楼上的老太太出电梯,老太太见这俩一身伤,问道:“这是怎么了呀?伤成这个样子?要不要去医院啊?” “没事。”韩齐朗笑得特别温柔,对老太太说,“路上遇见流氓了,我俩替天行道了。” “年轻人就是好逞qiáng。”老太太嘴上嫌弃,眼神却很慈祥,她对俩人说:“以后这种事还是得让警察来,他们拿着纳税人的钱也该活动活动了。” “哎。”韩齐朗也不跟老太太顶嘴,老太太说什么他都应了,叮嘱道,“奶奶您出门注意安全,天色挺晚的了,要不然,有什么事我帮您吧?” “没事。”老太太“嗨”了一声,“就是去隔壁小广场锻炼锻炼,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韩齐朗跟霍青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带了几分笑意,霍青身上的防备到现在才彻底撤去,他没想到韩齐朗居然是个对老人这么温柔的人,他跟谢九之间的事情说不定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幕,没准是误会一场也说不定,他得回去问问谢九。 韩齐朗按了楼层,电梯停了,霍青扶着韩齐朗出电梯,韩齐朗开门后请霍青进去,“进来坐坐。” 霍青望了一眼韩齐朗家里头,琢磨了下,说:“我就不进去了,我爷爷还在等我回家。” “你就这么回去?”韩齐朗意味深长地看着霍青,“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吗?脸上这么多伤痕回去让你爷爷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