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头土脸,可顾墨琛依然能分辨出,救上来的学员中,没有白子衿。 唯独少了她! 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她怎么了? 男人的脸色连着变了数遍,正要开口询问,猛然感觉到风声加大。 正是从头顶上方传来。 直升机。 顾墨琛反应极快:“赶紧掩护学员下山,立刻!” 军令不可违。 特种兵领着学员迅速撤退。 而顾墨琛则是握着手枪,站在原地。 到底白子衿是在洞里,还是已经顺利潜伏出去? 这个问题才刚浮现出来,他心里就有了答案。 一颗心骤然沉到谷底。 她还在下面! 顾墨琛蹲下身,拳头用力抵着泥土,视线不经意的一瞥,就被那双染了血的小手攫住。 小白! 双眸剧烈的晃动,大脑还未做出反应,右手就伸过去,牢牢抓住那只纤细的手腕。 顾墨琛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将白子衿整个直接提了上来。 她的头部才刚冒出洞口,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顾墨琛的身子压下来,一双手圈住她的腰。 牵扯到小腹的伤口,白子衿痛的一哆嗦,可耳边却传来男人的闷哼声。 鼻尖隐隐嗅到一丝血腥味。 她眨了眨眼,好似猜到了什么,右手摸到男人的后背,触手的就是一片湿润。 他中弹了。 而那一枪,目标原本是她。 白子衿的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张开嘴才刚叫了一声“顾教”,男人抱着她的力道一松,随即就是明显的坠落感传来。 正文 第94章 顾教,男女授受不亲 两人齐齐从洞口摔了进去。 原本是顾墨琛在上,可在落地的前一秒,男人搂着她的腰猛的反转。 有了顾墨琛这个“人ròu护垫”,白子衿的冲击力减少许多,整个人几乎都被男人护在怀里。 她还没忘记,他后背中弹了。 “顾教,你怎么样?” 白子衿赶紧从他身上爬下去,人还在喘着大气:“子弹必须要尽快取出来。” 不得不说,白子衿和顾墨琛有时候真的很像。 哪怕眼下的形势再不利,他们也能迅速让自己冷静。 两个人都受了伤,可谁都没有哼一声。 顾墨琛摇了摇头,手肘撑着就要爬起来,白子衿急忙环住他的腰,吃力的扶起他。 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部的小手上,眸色深了深。 “才离开我两天,就弄得自己这么狼狈,居然还被人设计掉进洞里,我平时教你的,都还回来了?” 他微微弯着腰,视线和她齐平。 白子衿抬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越抹一张脸越脏,她吐掉嘴里的沙子,颇为无奈的回答:“顾教,可是你没教我们怎么爬山洞啊?” 顾墨琛:“……” “翻窗不是挺厉害的?区区一个洞,还能困住你?” 白子衿:“……” 什么叫区区一个洞?这个洞可比窗户口大的多好吗? 白子衿弯腰从背包里取出军用水壶,就这么简单的侧身动作,顾墨琛还是能敏锐的觉察到,她的动作似乎不那么利索。 “哪里受伤了?” 他向来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直接一个声音砸下来,视线打量着她的全身。 白子衿眉头一挑,没想到他观察的这么仔细。可她只是迅速翻出急救包,轻松的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转过去,我现在给你取出子弹。” 哪怕她表现的再轻松,都瞒不过男人的眼睛。 “没受伤?那你手上的血是哪儿来的?” 说话间,视线捕捉到那被血水浸透的衣角,眉心一拧,右手就伸过去,毫不避嫌的往上掀开。 那一圈圈缠在腰部的绷带,都成了红色。 都这样了,还嘴硬? 白子衿咳嗽一声,提醒他:“顾教,那个,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竟然随便撩她的衣服。 哪知道男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记得,那天在医院里,某人还主动亲我来着。那个时候,你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吗?” 白子衿:“……” 她那是亲脸,可你上来就掀衣服,谁更变态? “伤口上沾了泥土,感染就严重了,你是自己换药,还是让我帮你?” 白子衿又是一声咳嗽:“还是我自己来吧。” 可她还没行动,男人的手就摸上来,三两下就解开上面的绷带。 白子衿还有点发懵。 这边男人看清她小腹上的伤口后,脸部肌ròu一点点绷紧,白子衿也不是矫情的人,想着他既然乐于助人,她也就虚心接受。 可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顾墨琛的脑袋猛的低下去,那温热的唇瓣就贴上她的小腹。 这是什么情况? “顾教?你可不能趁机对我图谋不轨啊!” 男人的舌尖轻轻的划过,带走伤口上的泥沙,那股酥麻的异样感,让白子衿觉得头皮都是麻的。 正文 第95章 小白,你这是害羞了吗? 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经历,怪异的很。 女孩全身的肌肤都绷紧了,甚至连大脑也诡异的一片空白,好似她全部的思绪,都被男人的舌尖牵引。 是那种连灵魂都要吸附进去的感觉。 白子衿到底是承受不住,抬手就按住男人的脑袋,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赶紧停下来。” 顾墨琛很配合,昂头看她,捕捉到她那一丝细微的别扭,唇角饶有兴致的勾起:“唾液能够消毒,你难道不知道?” 白子衿:“……” 还确实有这么个道理。 “那也不一定非得用上舌头吧?” 比如说直接往她伤口上吐口水什么的。 她听到了男人的笑声,可她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好笑的。 顾墨琛的脸往她前面凑近了些:“一定是我眼睛有问题,不然你这脸上涂了一层灰,我竟然都能看到红。” 他突然认真起来:“小白,你这是害羞了吗?” “咳咳”白子衿直接呛到。 她当然不能让男人瞧不起,一本正经的说道:“顾教,我是为你好,泥土吃进去影响消化。” 顾墨琛:“……” 费了点劲总算将伤口清理干净,老实说,那滋味挺煎熬。 以至于顾墨琛调配好药水,抬眸就看到女孩一双手揉着发红的耳朵尖。 还真是敏感啊。 薄唇抑制不住的弯起,他摇了摇头,直接一手勾着她柔软的腰,风华万千的脸再次埋下去。 “过来一点,离的太远我怎么给你上药?” 考虑到对方一个伤员,还在替自己忙活,白子衿过意不去,自然是他说什么,她就照做。 药水才刚接触到肌肤,白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