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武雀说:“你看着有点眼熟。” “因为我和骆文端长得很像吧?”骆武端问。 宁武雀仍旧感到怀疑:“可我看骆文端就没觉得很眼熟。” 骆武端耸了耸肩,示意不清楚。 宁武雀怎么样也想不起来,只好说:“算了。” 骆文端出声打断:“各位,还有事吗?” “有,”王子谦说,“该吃饭了。” 万乐说:“吃什么啊。” 骆文端无语地看着他们这支团队,万乐说道:“你别瞧不起我们的专业性。我入门第一天我师父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gān什么也得先吃饱饭。” 骆武端点头道:“不错。” 朱小炜又打开手机去查攻略了,王子谦凑过去和她一起去看,在一旁指指点点。 欧阳雪风似乎对骆武端非常的好奇,他看了眼骆武端,说道:“你抓过很多鬼吗?” “很多,”骆武端脸上有种世故的成熟,那些见过很多人,走过很多地方的人,只要一说话就能听出不同,肚子里有一桶水的人和肚子里只有一杯水的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的。骆武端说,“不可胜数。” 欧阳雪风问:“妖怪呢?” “没抓过,”骆武端,“但是见过不少。这不就是一个?” 骆武端指了指王子谦,欧阳雪风说:“他们都什么样?” “什么样?”骆武端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想了想,说,“和人差不多吧。” 骆武端说:“没看出任何不同来。但是你们这个朋友杀了不少人。” 欧阳雪风:“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处置这只妖,你都怎么处置?” “我处置个屁,”骆武端说,“我遇见了就跑啊。” 所有人:“……” “妖和鬼不同,”骆武端说,“他们是生命,孟德斯鸠说过,人生而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虽然我俩信仰不一样,但是一通百通吧。妖也和人一样,我不配处置。” 欧阳雪风:“如果他杀过人呢?” “那就要打了,”骆武端说,“那也责无旁贷。” 骆武端有种大丈夫的坦然,他和他弟弟骆文端果然非常不一样。骆文端身上有种qiáng烈的冷漠感,爱意贫瘠的土壤里栽种出的骆文端像月亮,而爱里长大的骆武端像太阳。 万乐收到了武韫的消息,武韫回复他:“咱俩一组。” 武韫又发来条消息:“我跟老师申请的。” 万乐说:“我也没什么能辅导你啊。” “数学,”武韫说,“我数学太差啦。” 武韫:“你什么时候来上学?” 万乐说:“明天吧。” 武韫:“什么时候开始补习?” 万乐有些惆怅,从手机里抬起头来,问骆文端:“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补习?” “你和谁一组?”骆文端随口问,“不知道,没商量呢,真要补?不是糊弄糊弄就行吗?” “你猜我和谁一组?”万乐萎靡道。 骆文端心思一动,马上明白了:“武韫。” 万乐点了点头。 骆文端似笑非笑,有些看好戏的样子,万乐顿时一个肘击,捅向了他的肚子。骆文端闷哼一声,说道:“我跟你开玩笑,你要我命?” 万乐大笑着躲开了他拳头,朱小炜说:“就吃这家吧,cháo汕火锅,早就想吃了。” 几人一起下了楼,电梯间里,欧阳雪风忽然说道:“今天真是挺危险的。” 几人短暂地沉默片刻,宁武雀说:“还是要谢谢你们。” 骆武端说道:“跟我没什么关系,都是我弟弟的功劳。” 骆文端说:“算了,随便你们怎么说吧。” 万乐现在还是不知道是谁给骆文端送的信。肯定不可能是征凶,那会是谁呢? 只是现在摆在大家面前有更要紧的事情,所以大家都默契地把这件事放在脑后了。 几人下了楼,路过家奶茶店,万乐站在门口,忽然宣布:“谢谢骆老板请我们喝的奶茶。” 骆文端:“?” 骆文端左看右看,大家都望着他,骆文端:“……” 骆文端问:“你们喝吗?” “谢谢了,”朱小炜说,“确实渴了。” 欧阳雪风说:“这么说,我也有点。” 老板站在柜台后,炯炯有神地看着骆文端,骆文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请你们。” 万乐已经看菜单点单了,骆文端等着扫码付钱。万乐问老板道:“老板,你听说这个小区的新闻了吗?” 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非常热情,说道:“你说哪个?” “还有哪个啊。”万乐问道。 老板说:“最出名的就是一家三口自杀的那个新闻了。” “到底是为啥啊?”万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