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而三的进犯,让他有些不耐烦,想直接让人把她扔出去。 蓦地,耳尖传来一阵电流,直击腹部。 迟晚吻向他的耳朵,一点点的向下移动,身子滑溜的钻到他的怀中,手上还想撕开他的衣服。 她呼吸出的气息甜美清新,带着一丝酒香,动作又十分不安分。 这阵仗,就是无欲无求的圣人,也招架不住。 闻默感觉一团火在身体里蔓延,他有些惊讶,二十五年来,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起了一点不和谐的念头。 眸色一深,他缓慢呼出了一口气,压下了那一团蠢蠢欲动。 正准备再次打晕她时,迟晚却不放弃的向前一靠,抱住他的修颈,嘴里发出喃喃的呓语。 “阿烨,你为什么那么做……难道就因为我想把自己留在结婚那天再给你,你就放弃了我们几年的感情,去找别的女人么……” 闻默眉心的川型加深了几分,看着埋在他肩头边吻边呢喃的女人,倏的,感觉脖间一凉。 异样的触感弥漫开,他身体一僵。 她哭了? “二少……” 去而复返的秦羽直接推开了半掩的门,看到这吓人的一幕,转过头去,差点嘤嘤嘤! 他们家少爷的清白,果然要保不住了吗! 第5章 他没兴趣成为代替品 第5章他没兴趣成为代替品 闻默回神,便不再犹豫,手刀重重的敲下! 这次直接敲上了她后脑勺,最起码可以保证她昏睡半小时。 迟晚软倒在他的怀里,脸上带着挣扎的泪水,也带着渴望的迷乱。 身体反抗不了那么强力的药物,但她的心,始终没有停下抗拒。 闻默清楚的看到,在她昏迷的一刹那,嘴角翘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闻默常年平静如水的心海倏地就泛起了一丝波澜。 也许之前是他猜错了,这女人,不过是个成为棋子的倒霉鬼。 秦羽看着闻默把那女人放平,用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松了一口气。 艾玛,还好还好,小默默还是冰清玉洁的,没随随便便破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 “去叫彼特过来,十五分钟内赶到。”闻默擦了擦手,淡淡说道。 彼特是他的私人医生,叫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羽点点头,离开前问道,“二少,刚才有人拍到了你和这位小姐那啥的照片,需要我放话出去警告那些媒体么?” 闻默顿了顿,说,“不用。” 在秦羽不解的注视下,他补充了一句,“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秦羽似懂非懂,点点头,就离开了。 十分钟后,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按照闻默的指示,给昏迷的迟晚注射了药剂。 “其实这种药你就可以给她解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对你投怀送抱,闻二少都不心动的么?” 闻默没有回答,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彼特摸了摸鼻子,嘟囔道,“二少如果身体有什么隐疾,一定不要放弃治疗啊,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闻默浅色的眼瞳,淡淡的斜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隐疾?” 对方立刻打了个han颤,麻溜滚跑了。 闻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迟晚,双眼微微一眯,留下了几样东西,就离开了。 他没兴趣和一个只想发泄的女人发生点什么,更何况,还是当一个替代品。 迟晚醒过来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 她忍着后脑传来的剧痛,打开了台灯,刺目的灯光让她眼睛有些不适,本能的抬手挡了一下。 虚弱的靠在床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昏迷前的片段涌进脑海,她的脸色才陡然变得惨白! 记忆截断在她吻上了那个男人的唇,然后被他带进房间的画面上,后来的一切,她就不知道了…… 迟晚双唇哆嗦着,感受着身体的疲软和无力,心里升起一丝绝望。 难道她和那个男人…… 应该没有吧? 迟晚没开过荤,也没看过相关教科知识,也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小片红色,她不由转头,看到了压在烟灰缸下,一叠百元大钞和一张写了一行小字的白纸。 她抽出那张纸,见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还有一句话。 ——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 字如其人,那扑面而来的气势,让迟晚手上一震! 第6章 与贵公子的绯闻 第6章与贵公子的绯闻 她犹如碰到烙铁一样,慌张的把纸片扔了出去。 那叠钱,结合纸条上的字,答案好像不言而喻了…… 钱是他赏给她的,纸上的字,是说他对她还算满意?想再约? 迟晚颤颤的抱住头,一个没忍住,差点爆了粗口! 那个男人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她辛辛苦苦守护了二十二年的贞操,就值几千块? 迟晚怒不可遏的抓起纸条撕了个粉碎,拿过床头柜上的百元大钞,对着天花板一抛! 洋洋洒洒的粉红色纸片落下,仿佛在祭奠她死去的爱情。 相恋几年的男友劈腿,贞操疑似被夺,看了一眼墙上挂钟上的时间,距离拍摄点已经晚了整整一天。 呵…… 迟晚抹了一把脸,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深呼吸,循环几次之后才压下鼻尖的酸涩,掀开被子,却发现裙子凌乱,连肩带也被扯了下来,活脱脱一副蹂躏后被胡乱套上衣服的画面! 她咬了咬唇,整理了一下衣服,发现身上一无所有。 手机不在,就连房卡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没有房卡,她无法进入自己的房间。 除非联系导演找前台帮忙,可是……她不想被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迟晚的目光落在那一地钞票上,迟疑的捡起了其中两张。 难道是那个男人知道她没钱,给她留下来的? 如果只是车费,这也太多了。 迟晚不知道,这些钱在闻二少的观念里,已经是最少的极致。 她靠着这两张钞票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刚打开门,一个东西就朝她的面门飞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偏头躲过,转头就看到已经碎了一地玻璃渣的烟灰缸。 “你还有脸回来!” 迟晚蹙眉,看向坐在客厅里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姑姑,还有一个……是她的经纪人。 面容略显猥琐,年过三十的joy。 “有事就直说。”她淡淡的扫过两人怒气冲天的脸。 “你他妈自己看看你给我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joy把一叠报纸狠狠的甩向迟晚,“你天天跟我三令五申,说自己绝对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