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凌俏小声问,偷看他一眼。 贺今寒冷淡回答:“没有。” “哦。” …… 到了医院,凌俏倒是乖巧,抓着贺今寒的手臂,任他带着自己去抽血,做一系列的检查。 她坐在床前:“可以回家了吗?” 贺今寒:“还要吊盐水。” 刚说完,护士就拿着吊瓶进来了,凌俏看着贺今寒直摇头,皱着眉头,那小眼神儿好像在叫他救自己。 “手握紧。”护士提醒她。 刚才抽血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现在,凌俏吓得心跳如擂鼓,身体都颤抖了一下,手背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她知道,是在涂酒精消dú,接下来就是扎针了。 她想转过头去看一眼,又不敢。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刚转过去,一只大手捂住她的眼睛,那高大挺拔的身姿挡在她面前,头顶打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别看。” “嗯。” 针尖儿扎进皮肤的那一瞬间,凌俏单手紧紧抱住贺今寒的腰,脑袋深深地埋在他腰腹。 “就这一瓶,输完就可以回家了。”护士说完,赶紧出去了。给年轻小情侣腾地方,好谈情说爱。 小姑娘长得精致漂亮,男人也高大英俊,真的般配。 贺今寒陪着凌俏,一个多小时后,液体输完,贺今寒去给凌俏拿yào,让她在病房里等着。 来取针的护士换了一个,是个年轻小姑娘,她跑着来的,脸蛋蒸得发红,挽起袖子叮嘱道,“棉签摁着,久一点再放。” “嗯。”凌俏看着她,莫名觉得眼熟。 女生手腕处有道斜斜的疤。 外面有人在叫女生:“白小怜,好了没有,你的仪器还在走廊里。” “好,马上。” 人的记忆很奇怪,平平常常的日子不会记得,特别开心的和特别难过的,就异常的记忆深刻。 她三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