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省非正在思考今晚和哥哥聊天,哪些需要叮嘱他,哪些就不用告诉他了,忽然被叫,懵了一下。 扭头一看…… 边上那黑衣黑裤挂着又粗又长金链的大个头,蹲在那里双手捂头,活像打架生事被警察叔叔带去蹲大牢的□□混混似的…… 然,陆省非一向心善,他不善于拒绝他人,更不善于打击他人。 “唔,挺可爱。” 说着,陆省非继续低头捂着脸蹲着,想自己的心事。 颜祯一听,心里还美滋滋的,原来这个姿势谁做都是可可爱爱呀? 他忍不住又看看陆省非的样子,拿出手机给他拍了个照,然后盯着照片看了几眼,幻想了一下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 想象不出来。 颜祯往陆省非那里挪了挪,把手机递给他。 “来,给我拍个照。” 说完,他又挪回刚才的地方,蹲好低头捂脸。 陆省非:…… 手机都到手里了,连拒绝的苗头都没有,他只好给颜祯拍了一下。 拍完,颜祯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活像蹲大牢的黑熊是谁??? 手指一滑,再看一眼陆省非那张照片,为什么同样是bào脾气糙老爷们不良少年,人家这么一蹲就可可爱爱像个小白兔??? 陆省非见颜祯的脸色迅速变差,默默再往边上挪挪,宽慰道:“可可爱爱的。” 颜祯:…… 郁闷了不久,沈西蒙回来了,不知道他哪里搞来的学校购物布袋,拎了三大袋酒,一一推进dòng口。 “快接着。” 陆省非赶紧走过去,帮忙把袋子一一拎进来。 购物袋上还有剑湖的logo,布袋,一看就是学校为了环保推广的,酒放在里面,外面根本看不出。 学校小卖部不卖酒,这三大袋子,从外部轮廓来看,别人只会猜测是屯饮料喝,绝对不会往酒上去想。 但是三大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是要往死里喝啊? “一袋八瓶,买少了,但是实在搬不动了,我来来回回运了两次,目标太大,凑合喝吧。”沈西蒙一边爬进来一边解释。 陆省非:…… 太可怕了。 “没事,晚上咱们划拳喝。” 颜祯说着,拎起一袋,道:“先送回宿舍,有这个dòng就方便了,晚上还能点个烧烤。” 陆省非:…… 八瓶玻璃瓶的酒,分量不轻的,陆省非这双用来写字刷题的手,哪里比得上他们打架的? 但是为了不bào露自己,只能默默吃力地拎起一袋跟上。 沈西蒙和颜祯讨论着晚上点谁家的烧烤比较好吃,见陆省非落在后面,又跑过去哈哈笑。 “嫌不够喝?生闷气呢?” 陆省非:…… 然,何尝不是一个突破口呢? 陆省非瞥了他一眼,道:“你们俩的比拼,既然酒不够,我就不喝了,留给你们吧。” 颜祯一听,也走了回来。 “那怎么行?好东西就要和兄弟分享!” 陆省非:…… 这是个什么好东西…… 酒被安全地送回了宿舍,三人回到教室正好赶上晚自习。 上午做的数学练习卷已经发了下来,就在课桌上。 颜祯走到座位上拿起卷子一看,噗嗤笑出了声。 “我瞎写的居然对了一题!”颜祯指着某道填空题给陆省非看。 陆省非客气地笑笑,无话可说,默默坐下。 刚坐下,同桌又发出一声惊呼! “靠!你瞎填的怎么全猜对了?” “我没瞎填……” 颜祯更震惊了,把卷子还给他,坐下来问:“那……那你以前做过?我知道了,你以前的学校进度快是不是?” 陆省非:…… 剑湖的进度比望庭稍快,今天的数学课对他来说是新课来着。 而且……换做huáng金哥,就算以前做过,同样一张卷子他也不会做全对吧? 陆省非没敢说,只能默默点头,蒙混过关。 颜祯放心了,只要大家都是学渣,就还是好兄弟。 晚自习,老师评讲试卷,或者发练习卷继续做题,陆省非认认真真。 他的同桌也认认真真,认认真真地在写谱子…… 偶尔一抬头,坐在他走道另一边斜对角的沈西蒙也认认真真,一边认认真真做题,一边认认真真梳头。 他的小木镜就竖在笔袋里,陆省非每次抬头都能从他的木镜里看到自己……渗人得慌…… 好不容易晚自习结束了,颜祯和沈西蒙非常高兴地准备回去喝酒。 陆省非不搭理他们,默默拿出一张新的练习卷,又开始做了。 沈西蒙:…… 颜祯:…… “兄弟?中邪了?”颜祯轻轻拍了一下陆省非的脑袋,那一头发胶啊,硬邦邦,根本不如同桌的脸好摸。